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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台灣人,我出國從來沒有不需要解釋的時刻。
“It’s Taiwan, not Thailand. It’s ROC, not PRC. ““
“我們是個島嶼、跟大陸沒有接壤”
“台灣人的中文跟中國的中文不一樣”
“台灣其實不是單一民族的社會”
作為一個外來者,我從來不期待回答了我出生哪裡能得到怎樣的理解,通常都是更多的問題 :blackcat_1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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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早上窝我腿上睡觉(虽然把我压醒了)但还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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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发达国家的抗疫称为“躺平”,这是第一层谎言,除非你觉得开发疫苗、随时按照实际情况调整防疫措施的等级、维持医疗系统始终不崩溃、对陷入困难的人进行现金纾困……这些都叫“躺平”。

认为这种“躺平”是无奈之举,这是第二层谎言,除非你觉得政府不能无限剥夺民众的自由、地方政府不能层层加码任意处置、不能随便一个保安就敢让人回不了家出不了门,不能随便什么借口就能深夜把人拉到不知什么地方集中隔离……这些是一种“无奈”。

当然,人日说躺平没有出路,这是对的。躺平确实不是出路,根本就没有任何出路,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死。一个人,或者很多人。

玩了一下结果意外有点organic效果
(假装用processing做画云笔刷
(因为是玩所以基本用的random另做一些控制效果应该会好一点但我懒……

@xlsdst
我倒是理解这个思路是咋回事,但是它有个致命逻辑谬误。
和这个思路符合的,就像现在大家观察到的,很多小资岁静派渐渐开始转变了反思了。
但其实上,并不是受苦越多越能促进反思。

比如,昨天还在微博上看,北京大妈觉得自己辛苦工作积蓄现在也有退休金所以还过得去,年轻人艰难是因为平时浪费不存钱,灾难来了就傻眼。

北京出租车师傅夸奖北京没有封城所以很棒,但是再抱怨接单少。完全想不到自己单少就是北京防疫把其他人都防在城外。

很多年轻人挤破头考公,觉得体制内收入稳定,殊不知体制内全靠体制外的税养活,体制外没钱了,体制内的寄生虫再压榨也不会榨出钱来的。邪恶而穷困的早晚是自己。反而体制外说不定还能靠劳动有点收入。

这些人并不是坏人,也不是没有受苦,但他就是卡在某处。不是让他们都去死,让他们都生不如死,就能明白的。

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哪怕是跟司机师傅唠嗑讲几分钟道理,都比暗搓搓希望他们去死要有用得多。

看到赵丽明老师在民俗学网上发的文章:
· 女书不是什么“闺中密语”而是公开信。迄今我们所看到的女书作品中没有谈情说爱的内容,没有一首情歌。女书里没有男欢女爱的情歌,也没有绝望轻生的哀歌;有的是“君子女”的自尊。

· 女书的传承方式主要有四种:1.家传式。2.私塾式。
3.祭祀式。到娘娘庙许愿,烧香化纸,在神龛上拿一份别人写的女书回去看读(“花钱买书”),再用女书把自己的心里话写出来送到神龛上,让别人去读、去写。
4.歌堂式。先会唱后学写,互教互学,这是女书传承的主要方式。

chinafolklore.org/web/index.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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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安揪采访复旦历史系校友的那一期,五四运动一开始学生上街游行影响力并不特别大,是上海妓女名流花钱租卡车穿时装打着横幅上街,在上海引发轰动,从而在一般市民阶层中起到了爆炸性宣传效果,什么末路狂花。“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嗯,当然不敢把妓女写进历史书啦。

晚上炸猪排,家里没有面包糠也没有生粉淀粉什么的,在此情况下室友使出post-Shanghai-lockdown-ese巧技,指导我拿出料理机把家里有的挂面打碎了,最后出来效果居然不错。
她:实在不行可以用面包,我用过面打碎的面粉做的面包做的面包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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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泮艳的微博账号被禁言了。

她的女儿是自闭症儿童,需要全天候的照料。这些年她在墙内墙外记述了许多事情,关于当局如何竭尽所能阻止她女儿进入特殊教育学校,她的生活如何被监控、骚扰,单亲母亲带着女儿的艰辛和喜悦……

她做着一个小小的水果店生意,十几万的微博粉丝是重要的流量来源。这一年来她曾经吐露过许多回,这份营生已经越来越难以负荷必要的生活开销和女儿的医药费。

很担心微博针对她这次突如其来的禁言,成为那根沉重的稻草。

(我又开始打新tag
昨天做饭时跟她第n次说起家里这个用电的灶热起来很慢
她:关了之后余热散得也慢
我:像一个巨大的事物,启动和停止都有巨大的惯性
她:你好像在说我们亲爱的祖国
我:就是


上坡,身边路过载着小孩的自行车,小孩坐车前头的车篮,盯着我看,我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发现车后座有宽敞的座,带遮风棚,我以为是她家另外一个小孩。行到我前方的时候定睛一看,
是一只比格。

我也算是遇到了,回老家奔丧,流调问我为什么没有提前三天报备。我说家里老人突然离世,我也是刚知道立刻就买票回来了,没办法预知。
对方说,那你也应该死之前提前报备。
直接把我噎死了,气得不知道说什么。
又打电话给我爸妈,问是不是我爸妈,要报警把我抓走。
我24小时核酸绿码,没去过任何风险地区,附和全国各地防疫政策,凭什么要抓我?

谁能想到当代Medea弑子的原因已不是背叛,而是被虐待、被生育的集合。人对己身之恶的想象真是匮乏。

d友领养的被上海海关卡又被荷兰海关送去隔离的可怜小白猫,第一天接回家时整只猫都是木的,躲在床下不愿意出来,这两周也是见人有动静就躲,又好奇又怂。
呵呵现在还不是在我手下疯狂打呼😌

封城两个月了,我是彻底封锁之前最后一波逃出来的人。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一切从零开始,类似牢房一样苦难被轻飘飘的盖过。新疆人就是这样,在七五之后高压的这么多年,已经变成最温顺,最听话的人民,任何言论都出不了星星峡,一个巨大的高压孤岛,隐瞒、欺骗才是这里的底色。为了稳定和清零这里可以牺牲一切。
这里有人走投无路像大白跪下求他们解封,在家里没有收入,各国的较量之下疯长的物价,本来,这次回去我以为新疆起死回生了,结果还是老样子,反恐变成了疫情而已。
我的父亲是基层公务员,他得过胰腺炎,长时间的特殊饮食让他有萎缩性胃炎和肝硬化,他从一个浑身肌肉的军人变成寒风一吹就颤颤巍巍的小老头。他说,他住在小帐篷里,新疆很冷,办公室有人阳性了,他疫苗只打了一针副作用就差点要了他的命,要是感染了他有这么多基础疾病会死吗?他的工资经常不按时发,被骂政府无能的时候只能笑笑。形式主义绑架了所有人,不想铁拳砸死自己就只有听领导的。
两个月了,我的一切生活都停滞,大学生活也在封控里快要结束了。
我会记得七五死去的人的血和泪、我会记得断了一年的网、我会记得无法使用的网盘和墙中墙、我会记得封城瞒报和出不去的消息。

能不能出一个核酸年终总结: 

这一年你做了298次核酸,最常去的是**路核酸亭,今年打卡了65个核酸点哦,打败朋友圈70%的人;你最早一次采样是4:15,最晚的是23:46,还记得那一天你为什么回去得那么晚吗?
今年你付费核酸67次,单管就有15次,谢谢你对核酸产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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