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台灣人,我出國從來沒有不需要解釋的時刻。
“It’s Taiwan, not Thailand. It’s ROC, not PRC. ““
“我們是個島嶼、跟大陸沒有接壤”
“台灣人的中文跟中國的中文不一樣”
“台灣其實不是單一民族的社會”
作為一個外來者,我從來不期待回答了我出生哪裡能得到怎樣的理解,通常都是更多的問題 ![]()
@xlsdst
我倒是理解这个思路是咋回事,但是它有个致命逻辑谬误。
和这个思路符合的,就像现在大家观察到的,很多小资岁静派渐渐开始转变了反思了。
但其实上,并不是受苦越多越能促进反思。
比如,昨天还在微博上看,北京大妈觉得自己辛苦工作积蓄现在也有退休金所以还过得去,年轻人艰难是因为平时浪费不存钱,灾难来了就傻眼。
北京出租车师傅夸奖北京没有封城所以很棒,但是再抱怨接单少。完全想不到自己单少就是北京防疫把其他人都防在城外。
很多年轻人挤破头考公,觉得体制内收入稳定,殊不知体制内全靠体制外的税养活,体制外没钱了,体制内的寄生虫再压榨也不会榨出钱来的。邪恶而穷困的早晚是自己。反而体制外说不定还能靠劳动有点收入。
这些人并不是坏人,也不是没有受苦,但他就是卡在某处。不是让他们都去死,让他们都生不如死,就能明白的。
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哪怕是跟司机师傅唠嗑讲几分钟道理,都比暗搓搓希望他们去死要有用得多。
看到赵丽明老师在民俗学网上发的文章:
· 女书不是什么“闺中密语”而是公开信。迄今我们所看到的女书作品中没有谈情说爱的内容,没有一首情歌。女书里没有男欢女爱的情歌,也没有绝望轻生的哀歌;有的是“君子女”的自尊。
· 女书的传承方式主要有四种:1.家传式。2.私塾式。
3.祭祀式。到娘娘庙许愿,烧香化纸,在神龛上拿一份别人写的女书回去看读(“花钱买书”),再用女书把自己的心里话写出来送到神龛上,让别人去读、去写。
4.歌堂式。先会唱后学写,互教互学,这是女书传承的主要方式。
晚上炸猪排,家里没有面包糠也没有生粉淀粉什么的,在此情况下室友使出post-Shanghai-lockdown-ese巧技,指导我拿出料理机把家里有的挂面打碎了,最后出来效果居然不错。
她:实在不行可以用面包,我用过面打碎的面粉做的面包做的面包糠
我:……👍
#室友 (我又开始打新tag
昨天做饭时跟她第n次说起家里这个用电的灶热起来很慢
她:关了之后余热散得也慢
我:像一个巨大的事物,启动和停止都有巨大的惯性
她:你好像在说我们亲爱的祖国
我:就是
#bikemeditations
上坡,身边路过载着小孩的自行车,小孩坐车前头的车篮,盯着我看,我冲他笑了一下,然后发现车后座有宽敞的座,带遮风棚,我以为是她家另外一个小孩。行到我前方的时候定睛一看,
是一只比格。
封城两个月了,我是彻底封锁之前最后一波逃出来的人。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一切从零开始,类似牢房一样苦难被轻飘飘的盖过。新疆人就是这样,在七五之后高压的这么多年,已经变成最温顺,最听话的人民,任何言论都出不了星星峡,一个巨大的高压孤岛,隐瞒、欺骗才是这里的底色。为了稳定和清零这里可以牺牲一切。
这里有人走投无路像大白跪下求他们解封,在家里没有收入,各国的较量之下疯长的物价,本来,这次回去我以为新疆起死回生了,结果还是老样子,反恐变成了疫情而已。
我的父亲是基层公务员,他得过胰腺炎,长时间的特殊饮食让他有萎缩性胃炎和肝硬化,他从一个浑身肌肉的军人变成寒风一吹就颤颤巍巍的小老头。他说,他住在小帐篷里,新疆很冷,办公室有人阳性了,他疫苗只打了一针副作用就差点要了他的命,要是感染了他有这么多基础疾病会死吗?他的工资经常不按时发,被骂政府无能的时候只能笑笑。形式主义绑架了所有人,不想铁拳砸死自己就只有听领导的。
两个月了,我的一切生活都停滞,大学生活也在封控里快要结束了。
我会记得七五死去的人的血和泪、我会记得断了一年的网、我会记得无法使用的网盘和墙中墙、我会记得封城瞒报和出不去的消息。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