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背包超人哥,究竟说了什么:
(四段视频:https://twitter.com/whyyoutouzhele/status/1595757634203820033)
1.“正常的胡萝卜一斤到底多少钱”。
身边小事,是能够最直接打动老人和广大市民的话题,大家开始思考,为什么保障菜卖那么贵?为什么我们买不到正常价格的菜
2.“16块9的胡萝卜对于富人没什么,中国有70%的人收入不到三千,富人的幸福是什么?”
高价菜不是忍忍就算了的小事情,每一个人都被迫要接受防疫带来的额外开支(剥削),只有那些富人不在乎
3.“请把这个视频留存网上”
他已经做好了被消失,被拘捕的准备,大家知道,他是一个有勇气承担后果的人
4.“这世界只有一种病,他叫不自由和穷,我们现在全占了!,我们还在为一个小感冒而折腾。”
防疫三年,因为这个小感冒,人们要囚禁在家,无数人失去了正常工作而变穷,所有人都被迫成为不自由且贫穷的病人
5.“因为市政府已经错了,他们只能错下去,不然就承认他们错了,承认他们错了就必须负责“
动态清零搞到现在还不能结束,根源就是病毒弱了,疫情变了,而政府没改版防疫政策,不承认清零给社会和人们带来的巨大伤害。某人还要两百斤麦子不换肩的劲头死扛。这届政府从不认错,也不会认错,这就是要一味动态清零不动摇的根本原因
6.“你们不是诸葛亮,人家打了败仗敢承认,我们连长征的勇气都没有”
你政府领导不是神人,神人都敢于认错。我们的决策者比不上古人、比不上革命先辈
7.“我们的教材写了:不自由毋宁死”
这才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和祖训,反抗束缚获得自由才是中国人该坚持的价值观。
8."这个菜贵不贵?有没有勇气出去打一场篮球?把这个小感冒赶跑?你们想不想在广场上看世界杯"
大家只有一些小愿望,但被这个小感冒阻挡。著名的运动员得了新冠后康复,还可以获得更好的成绩,这个病毒根本不可怕
9.“他们(大白+警察)只是核酸公司的走狗而已”
疫情至此,最大的受益方就是核酸公司,有人不顾他人生活,指挥志愿者过度防疫,疫情持续一天,他们就多发一天财
10.“帮我一下”
当超人哥被警察围住,要把他拖走时,他向身边市民只说了这一个请求。小区的市民此刻明白,如果超人哥被带走,没有下一个人会在乎他们的利益,站出来进行反抗。保护超人哥,就是保护自己身体里仅存的血性。
除了新疆,今晚多地发生群体性事件:安徽长丰县阿奎利亚小区门口居民聚集就物资问题讨要说法;天津天泰路居民们正在自发上街组织反对在附近设计院建方仓;北京驼房营居民正在抗议游行;重庆也在发生抗议,但目前没看到具体消息,象友提醒在快手同城可以看到一些相关视频。
55年前另一场“不为人知”的传染病--1967年,因毛泽东发动红卫兵大串联,且在卫生系统也搞革命(86年电影《性命交关》即讲某反修医院革委会,为执行中央联络员“大胆起用革命小将,实行医务工3合1”指示,命令炊事员放下杀鸡刀,拿起手术刀去当主刀医生),发生流脑爆炸性感染,人口7.5亿,流脑感染300w,死亡16.8w;形成对比03年,人口12.9亿,SARS临床诊断5327,死亡349
因后果隐瞒得好,当时十几岁的小孩,有很多到50多年后才知道自己感染流脑。方忠谋事件,方是一女干部,因女儿串联感染流脑死亡,心有不平,被儿子检举揭发(另一种🀄特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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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日报2017.4.28日:以流脑为例,1967年我省报告病例有25万之多,约有一万多个孩子死于该病。而2016年,全省仅报告3例病例
海南文昌:1967年,发生流脑流行,全县21个公社(镇)和3个国营农场共发病643例,死亡57例,亡死率为8.86%
南京:49前史料记载发病流行12次,共发病232人。解放后1967年,发病13837人,死亡303人,年发病率464.59/10万
绍兴:1950发病68例,死亡15。1951,发病220例,死亡23。1957,部分乡村出现局部暴发流行,共发病1620例,死亡161。1966至1967,由于人群大流动,城乡各地暴发流行。1967尤为严重,发病29118,死亡1040
辽宁:1967年3月是49以来第二流行高峰。发病率177.97/10万,病死率为5.80%。1967年共发病51931人,死亡3013人
贵州大巴 新疆失火一脉相承。他们从不认错,我们只是代价
@jokercoco 真的压抑太久了....新疆从7.5那时候开始就只管维稳放弃经济,防疫之后变本加厉,说句比较不好听的,可能汉族人受到了如此压迫才有些微体会到那时候少数民族的痛苦,唏嘘....当然我自己也是出生在这里的罪人...太惨了,这片土地那么美丽,现在却让人感到荒芜和破败,仿佛被车轮撵过数十遍,让我离开之后总是不敢回头
看象的动态,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
有一次,我在北京看演唱会,结束后和我妈大吵一架,我就决定那天晚上不回家了,但是又不想直接住酒店度过这一晚,就在附近吃了日料喝了酒,但是吃完喝完已经太晚了,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去酒吧夜店,就坐公交溜达到了火车站附近。
下公交后,在那里我碰到了一个老大爷,我就问他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吗,他问我是不是没地住,我说是,他说你跟我来,不用花钱的。我当时其实有犹豫,但是想了想这么大地方,怕啥呢,就去看看呗,可能也是酒壮怂人胆,我跟着就走了。没想到,他只是带我去买了纸质车票,打算去火车站里过一夜。
我一开始也有质疑,这进得去吗,我看大门都锁住了,没想到买了票真进去了,我就跟着他左绕右绕,来到了公共休息室。进去之后,我和老大爷坐在了最后几排,在一片昏暗中我往橱窗看,我看到了好多零散的生活用品,我疑惑的再仔细往前面的座位一探头,居然躺着好多人,他们都有被子枕头等生活用品。
我当时有些傻眼,我问老大爷,这些都是流浪汉吗,他看了我一眼,问我说你知道什么是上访吗。那年,《我不是潘金莲》在各大电影院上映,当时的我刚好看完这部电影,我点了点头,表示我在电影里看到过。老大爷接着说,这些大部分都是上访的人,没有钱住酒店,就住在这里,其实老有人来这里轰人,所以他们白天就会出去,晚上回来,车站快关门的时候,他们会躲在车站洗手间里,就等着关门了。有一次他们因为政治原因被彻底轰出车站,他们就跑到了公交车上住,或者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住,又被来回的轰,直到他们偶尔故意松懈。总之,尽管如此努力,该见的人该见不到还是见不到,倒是轰他们的人总见到。
老大爷应该是北方某个村庄里的人,他的方言我实在是听不太懂,他还耳背,只是自顾自的说,再加上年头够久,我已经记不清更多细节了。我就记得当时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怀着几乎确定的答案问他:“大爷,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老大爷说:“我曾经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接着我就想问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有没有结果,老大爷不知道是真的耳背,还是不愿意提起,笑着错开了话题。
后来,我和这位老大爷聊了一整晚有的没的。转天的火车是我的时间更早,我在打好招呼走到不远处后,最后又回头看了老大爷一眼。他佝偻着背,坐在那里摁着老年机。我想我永远不会再遇到他了,也可能我永远很难这么直面的看到这些了。
当年的我是真的没想到,疫情三年,比那晚我了解到的,还要荒诞。
@xihuhanbi 防疫政策的变动,学生离返京的安排,都是靠一个个即时会议传达的,没有文件,不允许留下文字记录,学生不允许发表任何意见,也不许放到网上。听到最多的话是,请大家理解。
@yunaielk
补充一下
方舱不是医院
方舱不是医院
方舱不是医院
方舱里不提供小到退烧药止咳药大到输液和供氧的任何药物和医疗设备
方舱里没有任何医疗资源
方舱里没有任何医疗资源
方舱里没有任何医疗资源
所以方舱没有任何能力接收重症患者
方舱只是像集中营一样把人集中关押起来的机构
方舱只是像集中营一样把人集中关押起来的机构
方舱只是像集中营一样把人集中关押起来的机构
方舱是quarantine camp,不是med camp更不是temporary hospital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