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llistof
顺带一列待看(?)游戏
September 12 (Gonzalo Frasca)
The Train (Brenda Romero)
Papers Please.
This War of Mine
Axis and Allies/Civilization/Sim City
@pearl
补一条微博评论https://weibo.com/6973280807/N3uR7wqpX#comment评论里有家在附近的友友说的情况。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怕。
学校应该也有参与,之前朋友和同学们抗议规培,学校直接找了几批警察来抢横幅打学生。
我们对部分民主运动前辈、先驱者们的批判,也绝对不在任何程度任何意义上属于对民主运动本身的脱离。民主中国运动本身也不可能只属于某一个人或某几个人,没有人有这种冠名权。
恰恰相反,我们作为后来者们所能做出最大的不尊重与辜负,正是止步不前、正是没有做到我们该做的对前人们运动成果的批判和推进。2023年的运动和参与者的共识本来就该比1989年的更加女权、更加人权、远远更加进步。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们才是真的辜负了先烈们。他们抛头颅洒热血可不是让我们一代一代永远只活在1989年。
一切进步运动都是这样。从前辈们手上接过来火炬,是必须要进一步向前跑的。1989年的民主中国运动的确没有强调女权主义或者性少数权益,那我们今天就要做到,这是我们欠他们的,也是欠我们自己的。
我觉得无论任何政治立场或意识形态、无论任何民族文化国别,任何民权民主运动者以“我是该运动的前辈,我搞革命时你们都还没出生呢,所以你们怎么敢批评我”姿态自居或者看待别人都是非常可笑的,也是非常反革命、反进步的。Nobody is beyond criticism, and certainly no one should be beyond accountability.
批评他们、指出他们实际有过的行为错误和给他人造成过的伤害,正是任何民主运动、尤其是中国民主运动最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中共的完蛋就是从毛泽东开始变成不能被批评不能被反驳的皇帝开始的,我们实在不需要下一个中共了。批评他们、指出他们的错误,也不是为了去cancel谁,而是为了让他们做自己本来就自觉应该做的事情:认可自己言行的错误,认可自己对他人造成过的伤害,真正道歉并付出实际行动对受害者做出受害者认为有效的弥补与服务,对自己的社区群体也做出相应的服务,真正更改自己的行为、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不就是每个人类每次教育小孩子的内容吗?就是这么简单。
时刻约束自己的行为,反思并具有“我现在这种言行是否可能对他人构成性骚扰”的意识,是2023年每个成年人都该具备的基本准则底线,不应该和每天记得吃饭睡觉拉屎这种本能相距太远。每个人在每一次亲密身体接触他人之前应该先问自己的就是“对方同意我这么做吗,我确定吗”,不确定你就先问一句,这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有人认为“我现在忙着对抗中国政府,我实在没时间关心这些”……那我也不知道应该说啥了,我只能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性就是中共及每一代独裁政权目前正在对我们做的、对你做的,和你素来对你身边的女性、身边具有性吸引力的人们所做的本质其实是完全一样的,都是违背他人意愿的侵犯呢?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反共,需要先从我们自己内里开始呢?
要不然的话我们和习近平它们有什么区别呢?如果还是坚持“我能对你这么做,因为我有权力、我拳头更大地位更高”的行为标准的话?我寻思1989年6月4日凌晨在广场上手无寸铁被屠杀被伤害的先烈们,也没有哪个人是为了之后在2023年人们能肆意性骚扰性侵犯别人才聚集在广场上的呀?
如果关心这些问题对你来说属于“分裂运动”“分裂革命”,那我只能说从一开始你就也没真正想参与什么革命吧,从一开始你也没真正想要过什么人权或民主,你只是想要你自己一人的人权受保障,只呼吁能让你自己获利的自主😂你想“江山轮流坐,皇帝到我家”。那你才是分离民主运动和革命的那个人呀,或者说一开始你就和这些运动没毛线关系?你不是想推翻习近平,而是想取而代之。
不少日常把“你们这是在分裂运动”挂在嘴边的人,尤其男人们,想要的其实是一个有选票又可以随便性侵犯别人的民主中国。😂这种人实在不值得被taken seriously, 他们嘴里的每句话都是纯粹放屁。让他们自己和自己玩去吧。
《【真理部】抖音对KOL六四期间安全注意事项的通知》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6967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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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博物館的時候很愛找女的在哪裡、不搞異性戀的女的在哪裡,比如正史上第一位華裔美國女醫生張瑪珠 Margaret Jessie Chung。張女士的事蹟包括:
- 終身未婚
- 醫學院時期一直穿男裝並自稱 Mike
- 把自己穿男裝的照片到處寄給朋友
- 實習時“大受護士歡迎”,以至醫院從此規定單人床不能睡兩個人
- 舊金山華埠流傳著她是同性戀的傳言,所以來看病的大部分都是白人
- 和著名的同性戀詩人 Elsa Gidlow 親親
- 給著名歌手 Sophie Tucker 寫許多情書
- 人口普查紀錄顯示與女性同住
- “收養”了一千多個空軍海軍“乾兒子”
然而我們張瑪珠女士,組建了著名飛虎隊的張瑪珠女士,第一位華裔美國女醫生,被博物館稱為 “在私人生活上勇於突破”,在 wikipedia 上是 “had close and apparently intense relationships with at least two other women”.
王丹:
在我的少年时代的记忆里,天安门广场并不是那么的神秘庄严。春天来了,我和宿舍大院的小伙伴们最喜欢去天安门广场放风筝,天上飘荡的风筝与人民英雄纪念碑齐高。夏天的时候,吃过晚饭,我父母经常带我到天安门广场散步,凉爽的风驱散了积蓄了一天的热气,我有时候干脆就躺倒在砖地上,几乎入睡。后来到了大学时期,也曾经与同学在夏夜在广场上闲逛,纵论古今甚至是触探感情世界。回顾过去,我记忆中的天安门广场,是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地方,是普通人休闲的场所,在整个八十年代,天安门广场,是一个让人松弛的地方。这同时,也折射出了那个时代的特点:国家与人民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紧张,政府自己也没有那么紧张。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