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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熟练使用母语这个工具。
​但不被允许自由使用母语表达。
​从这个角度看,作为能表达的个体,我并没有掌握表达的主动权。
​我只是短暂的租赁了使用权。
​每个人好像都是如此。
​语言被创造出来是为了表达,交流,记录,又因为将人内在的力量显化过多而被忌惮,打压,禁止。
​稚童抱金于闹市啊。

我的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很快就要带着狗狗去法国读书了,但是找住处时遇到一些麻烦,非常需要象友们的帮助! @board @runrunrun
—— 以下是她的【求租信息】——

象友们好!
请问有没有在【法国】的象友知道有法国Strasbourg 的房子要找出租或者找人合租吗?或者有其他找房的渠道也欢迎建议!
(我目前是在 leboncoin、bienici、PAP、Jinka、lacartedescolocs、fb这些网站或App上寻找房源)

我即将从国内带着一只狗去上学,我没有实体的担保人,所以希望房子可以接受宠物,并接受 Visale或 Garantme担保,长期或者短期的租约都可以,我们将在斯堡至少待一年。
实际上我从五月中下旬开始在找房了,但中国房东大多不接受宠物,法国房东以及一些合租的房源需要担保人或者现场来看房,比较适合提前预订的学生公寓只有十几平对于狗来说空间有点小,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
我们在8月24号会到达斯堡,会先暂住在朋友家,到时候可以去现场看房。

我有几年的合租经验,我知道该如何尊重公共区域和其他人的休息时间,小狗也很安静从不吠门,我们平时每天出门3-4趟。但我不确定在斯堡深夜出门是否安全,所以这个频率有可能会降低。

关于狗的气味和口水的补充:每天都会擦狗+从不在室内上厕所,所以几乎不会有味道;小狗是尖嘴的犬种,只有太热了或等食的时候会流,平时几乎没有。

——以下是我的一点补充——

朋友是非常礼貌又很善良的女生,小狗也很可爱友好,同样是我非常好的朋友!很希望她们去法国后生活能更顺利一些,但是带着小狗找房确实也会难度更大,很需要大家帮忙介绍合适的住处。
大家有什么信息或者建议,可以回复这条嘟文,我都会转给她看的。有什么后续也会更新在这里。

此晚除了反贼发言还有我:一直嗑不动欧美男cp,除非两位都不像人,像小动物,比如these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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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也有,但是le guess who的门票也已经卖光了...我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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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溥要去上海,最近新开始听的一个英国乐队一看tour dates....万代南梦宫……(在)上海人好幸福

看了个好可爱的东西,非洲母象和亚洲母象交流,亚洲母象好奇非洲母象为什么会有牙,用鼻子去摸,非洲母象为了方便她去摸还张开嘴让她看。

前天,小红书给我推了一个转帖,转自推上某哈佛华人教授悼念亡妻的串。好奇,上推搜了一下,串太长,挑着看了一部份,看完真是唏嘘不已。
教授叫Zhigang Suo,妻子叫Denian。
女方的一辈子大概是这样的:大学读的是英语语言与文学专业,毕业后任职西安交通大学,后辞去教职,赴美与丈夫团聚。当时她是拿到了哈佛教育学硕士项目的offer,但是意外怀孕,于是放弃读书,生养孩子。生了两个儿子后读了一个会计学学位,但毕业后似乎因为当时美国经济不景气,找不到工作,处处碰壁,她在日记里使用了humiliating一词描述自己的遭遇(而他丈夫对此一无所知)。似乎后来她也做过bookkeeping的工作,但她丈夫没有细写。大概五年前她查出患脑神经胶质瘤,今年七月离世。她丈夫总结她人生最后五年用了fulfilling一词,因为“The last five years have been fulfilling. She saw births of two more grandchildren. She attended wedding of our second son.She pointed to me pretty spots on our walks.”。
Denian在大学里成绩很好,在美国的最初几年她很不开心。她后来开心吗,不知道。在她离世前,她的老同学去看她。这位同学如此描述当时的情景:“她那时不无遗憾地说,她真希望自己还有时间做一次自己,看见自己的成就。我告诉她,她做出的成就巨大,因为她一直关爱和支持看她丈夫的事业,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勤劳培养出两个优秀而善良的儿子,她用对丈夫毫无保留的爱教会了儿子如何“爱人,爱己”。她用自己的善良让她爱的人们懂得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就是像她那样做个善良的人。得年听完后,欣慰地笑了。她说,她儿子找媳妇时就说要找"像妈妈那样的”,得年说着,嘴角上扬,幸福地笑了。”
推文评论区大都感谢Suo教授分享深情回忆,称这是美丽爱情故事。我看了真觉得心里堵得慌,你只要去看看Denian的那些照片,就能感受到她这为家庭付出的一辈子真不是什么美丽爱情故事。

忽然发散:

芬兰有个著名看极光的地方,伊纳里湖(Lake Inari);

芬兰语的极光(Revontulet)意思就是狐火,传说是火狐奔跑时,尾巴卷起冰晶、皮毛上的火焰点燃了森林与夜空;

日语里稲荷神いなり(inari)也是狐狸和丰收农耕之神。

???田徑這種你要ban跨性別還算有一點爭議,國際象棋這種純腦力的運動ban跨性別是什麼道理?這不就是變相在說男的智力比女的高嗎?

BBC News - Transgender women banned from women's chess events
bbc.co.uk/news/world-66538328

端傳媒訪問了新疆監控體系研究者拜勒。他著作裏,一名維吾爾商人說,社區有無數檢查哨、監視鏡頭,一舉一動都會留下紀錄、受到管控;手機有VPN、WhatsApp等「不可追蹤」軟件便會被視為潛在犯人。

活著是活著,但活得像隔世鬼魂,只能調整自己的思想來適應,成為數據庫的數字。

bit.ly/45clsai

下午就在门口两米处倒垃圾,一回头风把门吹上了。钥匙没有,手机没有,室友在国内,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刚刚看完了柴静《陌生人——对话圣战分子》的第一集《以水之名》:youtube.com/watch?v=X4otYJGByi
个人感觉这一集的内容虽然是从个人生活的角度切入,前半部分很多是讲述自己和家人对袭击事件的反应,但并没有因此出现我之前担心的过于主观的问题,仍然还是很有柴静个人的风格,也很真诚的。而后半部分对恐怖分子成长背景的梳理,对他们思维和生活发生激烈转变原因追问,虽然还只是一个开始,但也已经很明确地让我们看清楚了恐怖分子和穆斯林、移民等身份并没有相关性,甚至他们除了套用的口号,言行都有很多是严重违背古兰经的。
总之,之前说柴静做欧洲恐袭相关的调查“已经过时”,甚至“会加重极右翼对穆斯林群体的污名化”的那类言论,可以歇歇了。虽然我之前对她访谈可能会出现引导性提问的担忧还在(毕竟这个的确是她的老问题了),但还是觉得这个系列纪录片的后续很值得期待,柴静在中文环境里进行恐袭相关问题的独立调查,也是非常有意义的,完全不“过时”。
#什么值得看

前几日晚上突然有人放烟火,我这边看不到,只能看见对面家里一层是人影轮廓,二层的窄窗映出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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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细读乌克兰新闻了。因为独立日快到了,翻了一下当地政府和非政府组织接下来的日程。很惊讶地发现——别笑我——现在乌克兰人的重大优先事项之一是帮助退伍军人回归社会生活。有一个会议的简介大致是这样写的:“世界将乌克兰称作英雄的国度,但是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乌克兰很快就将成为一个满是退伍军人的国度。国家和企业该为帮助他们重新融入做些什么?”

我觉得我很不平的是,很多发达国家的professional care的工作确实都是来自较贫困国家的人为了生计而承担。而发达国家本国人从事这类工作的,大部分也都是贫困女性。而这些工作的薪水,是相当低的,而工时也很长。年轻廉价的劳动力从不发达国家到发达国家的转移,实际早就是一种新的殖民形式了。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足够appreciate professional care 的工作,其中一个历史原因是长期从事这类工作的女性没有话语权,而现在,则更多是因为初来乍到的贫困移民同样没有话语权。
类似的情况还有,day care、幼儿园老师、在差区工作的中小学教师。其中大部分人的收入和她们所付出的辛劳根本不成比例。
然而,很多发达国家的金融人士和写码人士同样认为自己的收入是由于自己的才华和奋斗。殊不知,那不过就是结构不平等的情况下所获得的利益而已。至于尊严这件事,发达国家的穷人当然比中国人有尊严。但这种比烂真是很无聊。
哦对了,还有人聊ups小哥一年能赚17万的事儿。我建议都去听听Jacobin前阵子采访的USPS罢工组织人员对自己工作境况的描述,可能会对美国的劳力工作的强度有新的认识。然后,你猜有多少快递公司员工一年能拿17万,又需要怎样的工作时长和工作强度?

60岁的她们,还在养老院当护工

#护工 这是吴心越在养老院里最常听到的话。吴心越是东南大学的博士后,研究方向为老龄化与照料劳动。多年前,她的家人向爷爷提出去养老院看看的建议,遭到爷爷的强烈抗拒,爷爷表示“死都要死在家里”,而奶奶也认为护理员……(来自微信公众号-解法Solution 23/08/11)

阅读全文: at.laborinfocn2.com/articles/u
原链接: mp.weixin.qq.com/s/2rzlwdOTo0W
备份1: archive.ph/wip/Fa9A8
备份2: web.archive.org/web/https://mp

6月的青年失业率达到21.3%,这个数据的达成还是建立在:农村户口的不统计(因为可以回家种田),每周工作至少1小时的算就业,在咸鱼上卖过东西的算就业,在自媒体平台发布作品的算就业等等,哪怕如此统计,每五个青年里也有一个处于失业状态。而到8月份青年失业率更是不再公布了,也就是靠6月那样宽松的统计方法,也无法让青年失业数据变得好看起来。
取而代之的,就是各种“警惕身边的间谍”这样的宣传。毕竟在高层脑里,谈失业率必联系到颜色革命,突尼斯颜色革命时期,估计有30%左右的年轻人无法就业。法国西班牙等国青年失业率大幅上升之时,同样发生不少上街游行示威的活动。显然中共高层最害怕的,就是青年失业率数字触发颜色革命,就是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开始聚集在街头,引发不稳定因素。因此,他们越是宣传要抓间谍,抓境外势力,我们就越知道青少年就业形势严峻,也就越知道他们其实也在担心受怕,害怕自己同历史上那些独裁者一样,受到革命的审判。

何况并不是心理健全家资丰厚的人才有资格去当帮助人的职业。我看到的是,很多人就是因为自己受到过创伤,自己需要帮助或者获得过帮助,才想要去帮助别人。那种特别健全特别幸福的人反而未必是很好的提供帮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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