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 newer

界面文化今天这篇不错诶。

>>> 其实,个人的动机和行为并不是问题的重点。Johnson意识到:“作为一个男人,无论我是否真的强暴了任何人,我都和其他男人所从事的暴力模式有所关联。”这是因为,“我所处的社会基本上鼓励对女性的性支配、物化以及剥削,而这些都会将性暴力的行为模式‘正当化’并给予支持;至于我个人是否鼓励或支持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重点。”因此,一个男性没有强暴女人,并不代表他不参与这个鼓励男性特权和性别暴力的父权社会。

其实,就像白人不需要刻意作恶就可以助长种族歧视,男人也不需要刻意作出讨厌的行为,就可以成为厌女社会的一员,因为他们只要跟随主流、平常行事就可以。

ref:mp.weixin.qq.com/s/04PAoXKSMeO

一件小事
上周我的ppt翻页笔坏了,很普通的一款得力,很多同事有同款,巧的是跟我同带11班的生物老师的也坏了。于是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发现讲台上有一个新的,学生说是班费买来给科任老师上课用的,用了两天再去这个班上课的时候发现翻页笔不见了,问怎么回事,学生说是生物老师拿走了。我说其实这两天我到其他班上课的时候,我也挺想暂时把它据为己有用一用的,但是我忍住了,因为这是你们班的公共财产,是专门给你们班科任老师为你们上课用的,我如果拿走了别的老师就没得用,所以我觉得这事不地道不能干我就忍住了。学生反应很热烈,显然是意外会有老师跟他们说这样的话,但接下来就有很多男同学异口同声地说“生物老师是领导!”
我知道他们的生物老师是校工会主席,但这个人是个毫无底线的垃圾,他做这样的事我一点也不意外,我甚至是故意说那番话的。但这句“生物老师是领导”还是让我不舒服了,尤其是结合说这句话的同学的表情语气,这句话让我感受到强烈的对于权力的崇拜或畏惧,于是,我当即就略显严肃地回应了一句“领导又怎样?领导就可以把公共财产据为己有?”底下一片沉默。下课的时候,我对学生说,翻页笔对我来说是刚需,那么我自己的笔坏了,我就再买一个,这是我份内的事。而你们班的翻页笔是你们的共同财产,它应该被放在讲台上供所有老师使用,你们自己应该守护好这份财产,如果你们不知道怎么守护,可以告诉生物老师,就说化学老师说她每节课上课都要用翻页笔,他拿走了化学老师就没得用了。
今天上课的时候,我的ppt就被翻到了昨天结束时的那一页,翻页笔也提前开了机连接好了放在讲台上,他们说是他们自己找生物老师要回来的。

十一不想庆祝某大节的朋友有福了!!
10.01也是国际浣熊日和国际咖啡日!!

神奇,海牙东方行门口对面的墙上是希伯来语和荷兰语写的一句圣经,我一下认出以西结书,回来查了查是:所以你當說:『耶和華如此說:我雖將以色列全家遠遠遷移到列國中,將他們分散在列邦內,我還要在他們所到的列邦暫做他們的聖所。』

看一篇采访,在瑞金做脑机接口治疗抑郁症的,程序有休息和工作模式,一开始不能由患者自由控制,要医生远程设定时间。医生给两个模式定了时,早上八九点自动切换成工作模式,“因为那个时候要做核酸。”

我尖叫了。

看评论说是北医三院的潘医生,就是我之前分享《走出性别困境》的作者。。。

《失踪六年的知名维吾尔学者被判无期徒刑》,纽约时报的报道文章提及“她曾代表维吾尔学者在一次会议上与江泽民主席会面。她失踪前的最后一个项目获得了中国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
所谓的“再教育”政策,打击的不乏高级知识分子与体制内干部,撕破了其“扫除愚昧”“普及劳动技能”“推动现代化发展”这类温情脉脉的面纱。

从国家表彰的优秀人物,滑向“人民公敌”,这亦不是单一个案。
曾获感动中国年度人物、任河南省人大代表,晚年却被迫流亡海外的高耀洁;
因推动劳教制度废除、参与维权案件而声名鹤起,却因批评民族政策而被指控“寻衅滋事”的浦志强;
因上书全国人大呼吁废除收容遣送制度而走入公众视野,更担任北京市海淀区十三、十四届人大代表,现身陷囹圄的许志永。
因一首《龙的传人》名扬华人圈,后因参加六四运动一度被迫销声匿迹的侯德健。
还有很多很多名字。

cn.nytimes.com/china/20230925/

背着包走去朋友家,一出门鼻前气息仿佛是童年小区夏天白昼余热的味道。仿佛一切没有改变,没有解决,我随时其实仍然可以尖叫起来,愤恨得可以呕出心脏。有一天下午走在这个街区,有个高一点的女孩和矮一点的男孩在玩丢弃于路边的手推婴儿摇篮,像游乐场里的海盗船,小床推到顶端,再猛地松手,天真笑声和它一起砸下来,再推,再重复。而我自然又无法控制地想象,如果那摇篮里真的放着一个婴孩。公共区域给儿童玩乐设施的边上,晚上挤坐着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不用细看也知道一定在穿着卫衣加运动裤标准搭配,暖的路灯撒在水面,冷的月光洒在他们一排背影。这个街区种族混杂,我永远可以在墙边,人行道,经过的电车窗,敞开的车后备箱,驾驶座或停车处,对视上一双面貌迥异的眼睛,偶尔微笑,偶尔则为了一些心安而带着一些羞愧地走到路的另外一边。仿佛永远不知道如何触碰真正的生命。

回收那个绿色三角标志里面的三个箭头分别指:
1. reduce 少用
2. reuse 重复使用
3. recycle 回收

为什么是这个顺序呢?因为从这是工业产品对环境影响最小到最大的顺序(排除直接遗弃不予回收的情况)。
实际上只有少量的能回收的垃圾被回收,而且垃圾回收需要耗费大量能源。如果想要保护环境节约资源的话,最好的办法是克制欲望、少买东西,特别是会导致一次性物品被扔掉的东西,而不是买来后再回收。

@syllistof

三部hito steyerl,一部how not to be seen太有名之前看过,另外看了in the free fall和lovely andrea,喜欢后者,她洞察联想和幽默的能力着实很强。

昨天听Mike Mena分析language as proxy之后,今天再看到由扭时一篇亚裔作者文章"In Paris, I Get Judged on What I Speak, Not How I look"引出的“法国是否真的以说不说法语来判断别人”经历分享,会有一种以前说不出哪里不对的散点终于连成线的感觉。

语言被作为了“是否认同/融入文化”的proxy,尽管可以轻易举出这个推论不适用的各种例子,依旧成为了一种ideology,并且产生了广义的violence。当法国/加国魁省的人捧着自己受伤的民族自尊心要求别人“在法国/法语区就要说法语”的时候,他们恰恰是作为当地的dominant group/站在权力的绝对上游在这么说的。而大量承受dominant group制造的language violence的人往往并不是英语母语者(e.g. Global South移民),而那些violence并非没有material consequence。
(以及,魁省人大讲法语“传统”和英语入侵威胁的时候,indigenous people翻了个白眼。)

另外,分享中有一条经历说去警局办事不说法语会被直接拒绝,我几乎立刻想到了David Graeber在The Utopia of Rules里指出的:police不是为the people服务的,而是为了enforce the state的治理(包括ideology的强制推行)。

一名小学生,被老师生生用暴力打进了 ICU,生死不知。小朋友的病历很快就传遍了医疗圈,儿科的同行们表示从没见过如此可怕的伤害,除非坠楼乃至遭遇车祸。我在群里插了一句嘴,有谁敢公开替这名小学生打抱不平,大家都沉默了。我知道他们为何沉默,因为怕遭到权力报复。当家长去学校调取监控时,学校答复监控坏了,事发还不到 24 小时监控就坏了。监控又坏了。当地教育局从始至终保持沉默。

南京某985高校,短短一年时间高达 6名硕士博士自杀,他们生前或控诉被导师压榨或控诉不像个人。可我们的媒体被集体下达了封口令。他们的死没引起任何关注。六名高材生,又不仅仅是六名高材生,他们代表的是一个被压榨到绝望的群体。可死了就死了,没人在乎。他们的死甚至没带来一点点改变。一名武汉的大学生,自杀前留下遗言,“就让我的死来推动学校改变”。可他死亡的消息很快被掩盖,曝光他跳楼视频的学生也被学校迅速约谈处分。就在一年前,这所大学的学生还集体在网上控诉学校暴力压迫。现在他们中的一员希望用死来逼迫学校改变,他们却集体选择了沉默。当记者采访时没有一人敢出头,没一人敢出头。

hospital4wuhan.wordpress.com/2

看好多人在分享这篇 【湾区:色情产业的网络新时代】,分析了嫖娼论坛的运营机制。
这个论坛的运营机制真的让我这个运营论坛三年的人望尘莫及,完全抓住人性。

user.guancha.cn/main/content?i

随着承德程序员罚款事件愈演愈烈,有网友扒出此前争议很大的,2021年承德司法局对新《警察法》的解读,包括警察可以直接开枪,便衣查可以随意查居民身份证必须无条件配合等。

「每日一文449 2023-09-25」​《有能耐的小说》by 村上春树

[全文如图]

↓节选​​​​​​​​

菲茨杰拉德对这部作品满怀眷恋与自信。“如果您喜欢《了不起的盖茨比》,”他在赠给某人的《夜色温柔》献词中写道,“请您务必读一读这本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是tour de force(绝技),而这却是confession of faith(信仰告白)。”

#黑猫的每日一文

昨天和小师妹在家里喝酒聊天。她想借着出国读博直接润出去。然后她问我,为什么有这么好的能力不想出去,我说我还想做法医的工作,出国我们都必须放弃这个我热爱的专业了。她想了想,很苦涩地说,这也是她唯一的不舍,然后说起了她一定要润出国去的原因,就是她在公安实习的时候遭到了性骚扰。说来我们专业的女孩子,本来就少,这些年流失的也是越来越多。流失的两大时间点,一个就是实习结束后。只要长得周正一点的女生去到PD实习,基本都会遭到性骚扰,轻则言语,重则肢体,而这种事情即便告知学校,学校也会为保住一个难得搞定的实习点而选择装聋作哑,而且跟那种基层单位的条子讲道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然后明明女生们都是一腔热血地来学法医,结果一到基层就见识了这么一群流氓,很多人都会心灰意冷,选择转专业转行了。另一个时间点自然就是就业了。是个岗位9.5个限男性,没啥好说的了。然后师妹问我为什么还要回PD工作,我也给她讲了我遭到过的非常恶劣的两次性骚扰,或者准确来说算是猥亵了。我说,我不想把这个重要的位置让给这些流氓。

之后再解释,突然想到,疫情几年摧毁的可能是讲故事的能力(不是小故事,而是串联自我的故事)

陈某非法翻译出版《每日的工人阶级史》案宣判

#工人阶级 近日,徐汇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起出版、发行非法出版物案件。法院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没收退缴的违法所得,没收销毁扣押的非法出版物。(来自微信公众号-钱孔看人23/09/25)

阅读全文: at.laborinfocn3.com/articles/u
原链接: mp.weixin.qq.com/s/wC9LroePK3C
备份1: archive.ph/wip/rVppY
备份2: web.archive.org/web/2023092506

新租客:你哪里人,咦,但是北方口音诶
我确实是个口音因人而变的而实际上我是可以给人洗脑的塑普人

Show thread

想起这个的时候还不知道林檎阿姨有首歌叫葬列,是前后是堕胎母亲和胎儿对话,一个我直觉准确的力证【

Show thread
Show older
CleverLibre Social

CleverLibre Social is an inclusive social instance for open discussion, learning, and community.
All cultures welcome.
Hate speech and harassment strictly forbid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