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这一热搜刚出来时候,有推特网友评价是「地面上是中高产,地面下是盲流感。」
但随着网友挖掘发现,住半地下室的并不是所谓的低端人口,而是主流社会定义不折不扣的精英人才——两位山东女生费尽千辛万苦,一路摸爬滚打过了不知道多少独木桥,才考到北京司法局的。
然后评论区有人说女生没钱合租也不该住这样的半地下室,哪怕距离近。又被人指正,并不是收入低才住这,而是这就是单位分配的宿舍。
是的,两位考上北京司法局的女生在单位分配的半地下室宿舍被供暖水烫死。
生活在恁支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也是生活常态了。
视频里不唱国歌的不仅仅是足球队员,还有3位教练。视频结尾处是那位被英雄的力量感动得泪流满面用力鼓掌的伊朗妇女。是的,伊朗人用自己的力量告诉同伴——抗争的路上你不孤单,我们与你同在。不妥协,不割席,3年前香港人也是这样做的。他们被国际社会辜负了,希望伊朗人不会被辜负。
这位姊说可以转发。
(我:是的呀!前些年,许多男老师和男学生洋洋得意吹嘘,男学生在就业市场上比女学生更有竞争力。我还以为有什么超自然通灵能力呢,原来是“不用休产假”——你们在资本家面前搔首弄姿,没有想到今天么?)
防疫制度导致郑州李姓婴儿死亡事件,官方调查组又出公告了。我把官方说法和婴儿父亲微博中关于事情经过的原文按时间线排列对照了一下,没有节选,没有修改。现在有一种风气是蔑称受害者或为受害者申诉求援的文字为“小作文”,仿佛公权力发出的“大作文”就光明正大、照烛奸邪,实际上很多事例中当事人叙述准确,导致政府只能加入无关细节和冗余信息进行暗示和岔开话题,然后各种收钱的免费的五毛跟进煽风点火。整理过程中想过在最右加一列吐槽,尊重网友判断力就算了,但我觉得应该加上的注释列是构成事件背景的各种防疫规定,包括为什么120接线员一开始作出“不得私自打120”的回复,或者为什么120医生到现场呆了50分钟连病人的面都没见,只是通过询问家属了解病情,比如为什么定点医院在110公里外,目前当地能接收隔离人员的医院有多少,平均多少隔离点share一个医院,平均出诊距离是多少,等等。总之这个对照表里比较容易看出的是政府的小心思,而更令人费解的是各公务人员行为背后的指令和逻辑。各位自己看吧。
她乡Secret Santa报名就要截止啦!
今年是她乡第三年举办Secret Santa的活动啦,去年的 Secret Sana的活动收到论坛乡友积极的参与还有温暖的反馈,今年我们会继续举办相同的活动。
2022年是一个复杂多变的一年,希望能借这次交换礼物的活动,大家都能获得来自论坛的姐妹们的祝福,让我们一起怀揣着更美好的愿景迎接2023年!
报名方式和活动详情请点击进入帖子:
https://womenoverseas.com/t/topic/375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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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女性和non-binary朋友加入她乡,海外华人女性成长互助社区。探索广阔的世界,成为更好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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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邀请码注册改为开放注册了。请大家认真填写申请理由,我们的管理组24/7都在认真处理审核。❤️
转一篇文章,人物写艾芬医生的《发哨子的人》,当时已是三月,文章在社交平台被不断删除。
https://boyamedia.com/category/detail/13249/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Zlibrary 官方发表最新博文节选(全文见图片):
「我们看到最近的事件引起的共鸣,我们看到有多少人支持和相信Z-Library。谢谢您的支持,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有价值的。感谢你们的每一笔捐款。是你们让Z-Library的存在成为可能。我们相信,人类的知识和文化遗产应该让全世界的人都能获得,无论他们的财富、社会地位、国籍、公民身份等等。这也是Z-Library的唯一目的。
My makeup may be flaking
But my smile still stays on」
最后两句出自皇后乐队的歌《The Show Must Go On》
https://www.idfa.nl/en/selection/122703/idfa-doclab-competition-for-immersive-non-fiction
草,最想看的其实是这个,但都到最后一天了都没找到where it is happening,明天去逛北边集市随缘了
所谓“不关心政治”恰恰就是男权结构“去政治化”的常态化治理模式下希望看到的结果。从“公与私”的划分来看,女性长期被排除在公共领域之外,被迫从事那些居于统治群体的男性不愿意从事的私领域的工作。当男性免去了照料身体与生存的麻烦之后,他们逐渐认为他们可以自由沉浸在抽象概念世界中,只有与他们抽象的精神世界一致的东西才是真实的。这就是为什么男性会认为“真正的人类劳动应该是以自我选择和自觉意志为特点”,而“女性劳动”仅仅看作“自然的活动”。就这样,女性被排斥在男性的文化和历史的概念之外。
恰恰因为女性被放置在私人领域的家务劳动和养育子女之上,关于一个“公民”是谁,做什么和其活动的领域便都是以男性的意象建构出来。事实上,公民的形象不仅仅是男性的,而且也是作为异性恋建构出来的。“公私”的划分不仅存在于男性与女性,更是存在于主流的异性恋与性少数群体之间。我们酷儿不仅被公共领域驱逐到私人的领域,同时进一步被从跟家庭有关的私人领域中被驱逐出去。于是酷儿被排斥公领域之外,被主流社会规训“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屋内”;被污名化为“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关起门乱搞”的次等公民;而家庭也作为异性恋的场域,酷儿作为一种可能的生活方式的选项也被逐出了可理解性的范围。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