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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抗议的视频中有人在风里举起一面红旗,网友问旗帜是从哪里来的,一般人家里有这种东西吗。看得我实在生气,但转发的人评论:“它满地插那么多鲜血旗,总有一天有个不怕血的人把它擎起来摇。”这是我们所有人要的答案。

在微博看到新疆人正走上街头抗议,要求解封,很快特警就出动了,外面还有一层大白部队,像铜墙铁壁向人民走去,行动十分熟练,效率也远高于其他地区,可以想象这么多年来新疆人所受到折磨的总和。今夜已无法入眠,祝你平安,乌鲁木齐。愿公民平安。

除了新疆,今晚多地发生群体性事件:安徽长丰县阿奎利亚小区门口居民聚集就物资问题讨要说法;天津天泰路居民们正在自发上街组织反对在附近设计院建方仓;北京驼房营居民正在抗议游行;重庆也在发生抗议,但目前没看到具体消息,象友提醒在快手同城可以看到一些相关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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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乌鲁木齐,新疆目前多处民众都站起来走上街头游行抗议!
寒风阻止不了那些勇敢的新疆人,恐吓也阻挡不了那些勇敢的新疆人!
祝福新疆,如果真有神明——就像保佑勇敢的重庆人民那样,也请保佑勇敢的新疆人民🙏!

55年前另一场“不为人知”的传染病--1967年,因毛泽东发动红卫兵大串联,且在卫生系统也搞革命(86年电影《性命交关》即讲某反修医院革委会,为执行中央联络员“大胆起用革命小将,实行医务工3合1”指示,命令炊事员放下杀鸡刀,拿起手术刀去当主刀医生),发生流脑爆炸性感染,人口7.5亿,流脑感染300w,死亡16.8w;形成对比03年,人口12.9亿,SARS临床诊断5327,死亡349

因后果隐瞒得好,当时十几岁的小孩,有很多到50多年后才知道自己感染流脑。方忠谋事件,方是一女干部,因女儿串联感染流脑死亡,心有不平,被儿子检举揭发(另一种🀄特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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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日报2017.4.28日:以流脑为例,1967年我省报告病例有25万之多,约有一万多个孩子死于该病。而2016年,全省仅报告3例病例

海南文昌:1967年,发生流脑流行,全县21个公社(镇)和3个国营农场共发病643例,死亡57例,亡死率为8.86%

南京:49前史料记载发病流行12次,共发病232人。解放后1967年,发病13837人,死亡303人,年发病率464.59/10万

绍兴:1950发病68例,死亡15。1951,发病220例,死亡23。1957,部分乡村出现局部暴发流行,共发病1620例,死亡161。1966至1967,由于人群大流动,城乡各地暴发流行。1967尤为严重,发病29118,死亡1040

辽宁:1967年3月是49以来第二流行高峰。发病率177.97/10万,病死率为5.80%。1967年共发病51931人,死亡3013人

贵州大巴 新疆失火一脉相承。他们从不认错,我们只是代价

日日夜夜笼罩在新疆人心头的恐惧,十几年如一日。有人今天能站出来,意义巨大。我不会忘记2020年8月22日,我不会忘记今天,更不会忘记我的初中,也不会忘记在台北去花莲的高铁上作为新疆的汉族人被路人阿姨质问的那一天。硕博连读的面试里,我被考官们问到我的新疆人身份认同,我说我要做反思汉族中心主义的新疆人,我永远以新疆人为骄傲。无论投入大海的石头是否有回声,只要泛起一丝涟漪,我便不会放弃发声。我活着是为了忘却的纪念,我活着、我抗争。

@jokercoco 真的压抑太久了....新疆从7.5那时候开始就只管维稳放弃经济,防疫之后变本加厉,说句比较不好听的,可能汉族人受到了如此压迫才有些微体会到那时候少数民族的痛苦,唏嘘....当然我自己也是出生在这里的罪人...太惨了,这片土地那么美丽,现在却让人感到荒芜和破败,仿佛被车轮撵过数十遍,让我离开之后总是不敢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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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象的动态,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
有一次,我在北京看演唱会,结束后和我妈大吵一架,我就决定那天晚上不回家了,但是又不想直接住酒店度过这一晚,就在附近吃了日料喝了酒,但是吃完喝完已经太晚了,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去酒吧夜店,就坐公交溜达到了火车站附近。
下公交后,在那里我碰到了一个老大爷,我就问他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吗,他问我是不是没地住,我说是,他说你跟我来,不用花钱的。我当时其实有犹豫,但是想了想这么大地方,怕啥呢,就去看看呗,可能也是酒壮怂人胆,我跟着就走了。没想到,他只是带我去买了纸质车票,打算去火车站里过一夜。
我一开始也有质疑,这进得去吗,我看大门都锁住了,没想到买了票真进去了,我就跟着他左绕右绕,来到了公共休息室。进去之后,我和老大爷坐在了最后几排,在一片昏暗中我往橱窗看,我看到了好多零散的生活用品,我疑惑的再仔细往前面的座位一探头,居然躺着好多人,他们都有被子枕头等生活用品。
我当时有些傻眼,我问老大爷,这些都是流浪汉吗,他看了我一眼,问我说你知道什么是上访吗。那年,《我不是潘金莲》在各大电影院上映,当时的我刚好看完这部电影,我点了点头,表示我在电影里看到过。老大爷接着说,这些大部分都是上访的人,没有钱住酒店,就住在这里,其实老有人来这里轰人,所以他们白天就会出去,晚上回来,车站快关门的时候,他们会躲在车站洗手间里,就等着关门了。有一次他们因为政治原因被彻底轰出车站,他们就跑到了公交车上住,或者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住,又被来回的轰,直到他们偶尔故意松懈。总之,尽管如此努力,该见的人该见不到还是见不到,倒是轰他们的人总见到。
老大爷应该是北方某个村庄里的人,他的方言我实在是听不太懂,他还耳背,只是自顾自的说,再加上年头够久,我已经记不清更多细节了。我就记得当时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怀着几乎确定的答案问他:“大爷,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老大爷说:“我曾经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接着我就想问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有没有结果,老大爷不知道是真的耳背,还是不愿意提起,笑着错开了话题。
后来,我和这位老大爷聊了一整晚有的没的。转天的火车是我的时间更早,我在打好招呼走到不远处后,最后又回头看了老大爷一眼。他佝偻着背,坐在那里摁着老年机。我想我永远不会再遇到他了,也可能我永远很难这么直面的看到这些了。
当年的我是真的没想到,疫情三年,比那晚我了解到的,还要荒诞。

最近精神状态一览:通勤歌变成《我不愿再有来生》

犹记得一个润意已决的朋友两个月前还在跟我说 不相信新疆有集中营那么严重
不知道她现在信了没有

@xihuhanbi 防疫政策的变动,学生离返京的安排,都是靠一个个即时会议传达的,没有文件,不允许留下文字记录,学生不允许发表任何意见,也不许放到网上。听到最多的话是,请大家理解。

@yunaielk
补充一下

方舱不是医院
方舱不是医院
方舱不是医院

方舱里不提供小到退烧药止咳药大到输液和供氧的任何药物和医疗设备

方舱里没有任何医疗资源
方舱里没有任何医疗资源
方舱里没有任何医疗资源

所以方舱没有任何能力接收重症患者

方舱只是像集中营一样把人集中关押起来的机构
方舱只是像集中营一样把人集中关押起来的机构
方舱只是像集中营一样把人集中关押起来的机构

方舱是quarantine camp,不是med camp更不是temporary hospital

@chenguan @board
人在徐州,为避免暴露开了个新号。群里看到转发的消息说来了约900人实际只控制了约300人,其他人“不知去向”;社区以疫情严重为由煽动举报河南来的人,并威胁“避免因此封楼,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Andor 追完太多想说的了,我恨我论文没写完不能马上写长评 :0171: 一句话推荐就是,这应该是今年最贴近此地生活又最能反映当下心境的剧(aka 我的政治抑郁舒缓套餐),大家都去看啊啊啊! :blobcry:

新疆是允许自由出疆了,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实际情况。 

普通人是可以申请出疆,但没有交通工具,只能自驾出疆。由于新疆是从夏天一直封到现在,大部分居民的车辆都未更换雪地胎,很多人遇上大雪全部滞留在了高速上——而且在上高速前,对于一些普通人来说,面对的第一个问题是驾车驶过几百公里的无人区,可能还没有加油站。简简单单的“出疆”两字,背后是一个群体的艰辛逃亡,从新疆到甘肃、或者内蒙古。

RT @h5LPyKL7TP6jjop
重庆人脑壳打得滑!11月24日 重庆 关在家里都快满月了,坚决不让白卫拉去隔离,大家想了个办法,开车来堵路,把马路堵死 !

坐在高塔最顶上那位,你敢往下看吗。
你以为人命铺成的火路,永远烧不到你吗。

推荐一下「无产阶级图书馆」这个网站,我想找的几本香港中文书都有。而且在网站欢迎在长毛象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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