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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个新大陆的事物能给旧大陆带来多大的错乱:

原产于北美的火鸡,在英语里叫土耳其鸡,在土耳其语、法语、俄语、希伯来语、希腊语里叫印度鸡,在印地语里既叫土耳其鸡又叫秘鲁鸡,在葡萄牙语、克罗地亚语里叫秘鲁鸡,在凯尔特语里叫法国鸡,在荷兰北欧立陶宛语里叫古里鸡,在马其顿语里叫埃及鸡,在埃及阿拉伯语百科里叫以色列鸡,在黎凡特阿拉伯语里叫埃塞俄比亚鸡,在主流阿拉伯语里叫希腊鸡/罗马鸡。

除了用这些来源全部错误的地名命名之外,西班牙语里把火鸡叫孔雀鸡(首先发现火鸡的西班牙人总不至于搞错来源了),波斯语里既叫大象鸡,又叫变色龙。

上周我们系一位学生去世了。系内学生组织了一系列悼念活动,他的论文被收录进学生杂志,下周会有一个公开哀悼活动。学生的家长也别邀请参加,他们在哀痛的同时表示非常感谢学校的做法。另外有一项奖学金,在考虑用他的名字来命名。这位学生大四,在联系他所有任课老师打出分数后,学校决定他修满学费,为他颁发追溯的毕业文凭。
同时收到n封电邮包括了各种学校级别,省市级别的心理咨询和哀悼咨询服务,希望哀悼中的同学们寻求帮忙。

刚刚看到北大清华去世的学生信息封锁。恍惚有点不知道那是不是人间。

@Tuilindo 大学生“脱下长衫”和工农“短衣帮”联合的一个著名案例是,1960年农村大饥荒时,北大学生黄立众痛感农民被压迫之深,组建了中国劳动党,其制定了《惩治官僚主义腐败分子临时条例》,准备在1961年春节期间发动暴动,后被两个连的部队剿灭,黄被以反革命罪枪毙。cuhk.edu.hk/ics/21c/media/onli

教授:本来期末作业我会发一个小作文,但是今年没有办法阻止用 ChatGPT 作弊……

教授:所以我先让 ChatGPT 做了一遍

教授:然后作业是批评它的回复

教授:不要尝试让 ChatGPT 代写,我试了,它很不擅长批评自己

我:(警告,即将超出最大迭代次数限制……)

官方主流叙事对孔乙己文学的挪用让我想起华春莹曾经用祥林嫂讽刺蓬佩奥,这两种挪用表明了他们究竟是怎么解读鲁迅的:写祝福是为了批判祥林嫂,写孔乙己是为了批判孔乙己。总之旧社会毫无毛病,全都是祥林嫂和孔乙己自己不努力

这条串放反复看过的美人(?)

椎名林檎,第一次被冲击是眩晕的live,眼神里非常生的死意。昨天整理视频看到陈思江,是另一种,带着死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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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和在北大读书的学妹聊天,她告诉了我两件事。

清华大学这些天连续有两个学生去世。3月13日,有个学生(好像是博士生)把隔壁寝的同学捅死,据说是因为被害人经常深夜打游戏到凌晨四点;3月15日,另一个学生(好像是本科生)被室友发现死亡,此前大概已经有一两天没下床,据说是过劳死。清华及时采取了措施(舆论控制,逝者的室友全体保研以封口),因此消息没有传出去。

另有一件旧事,去年大约这个时候,有一个北大学生(本科一年级)跳楼自杀。她的室友带着花束前去悼念,在半个小时内就被辅导员带走谈话。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学生自杀,她甚至只是隐约知道这件事,根本无处知道细节。北大也同样封锁了信息。

这让我想起,北大在校园里竖起了蔡元培像,在宣传自身的时候也极力向之挂靠,但是蔡元培的骨灰却一直停留在香港穷人公墓,北大始终拒绝迎回。大概是因为四一二清党时,蔡元培在上海召开中央监察委员会全体会议,领衔发表《护党救国之通电》,要求清党,并且编订了一份包括共产党全体高层的通缉单。
清华在纪念100周年校庆的时候,罗列校友,把党政高官置于金字塔顶端,底层小处隐隐可见潘光旦、叶企孙等名家,不愧为清华党校。另一个公开的秘密是,每一个高官(大约副部及以上)都可以获得清华赠送的论文博士学历。不需就读,三篇论文即可获得文凭,实为赠与。

我和她都没有什么话再讲,大学精神大抵是死了。

虽然不完全是我理解定义里的“好的爱情”,但同感是很久没在作品里看到好的爱情了

直到今天点进prefrosh期间crush的主页看到那些成功精英人士合照还是会cringe得要死。本来想说成功精英人士风,想了想贵校出来的已经是精英人士无疑。

两个在线代码辅助修正工具

1、
codeium.com/

2、
cursor.so

现在还是免费,而且集成了GPT-4。生成代码效果惊人。

还可以实时的讲解代码,帮忙寻找变量定义和声明点。解释系统寄存器功能。

ICC给普京下逮捕令了,谢谢,2023给我个冲去海牙给独裁者烧纸的机会好吗

看了一部關於香港外勞制度的放映)
一些新的認知:外傭在抵港之前會在本國的僱傭中介接受數個月培訓,所以開始工作的頭幾個月通常是負債狀態,工資需要償還中介的訓練費用。而僱主可以不需要理由隨時解僱外傭,她們的工簽也會在兩週後失效需要離境,所以即使遇到暴力侵犯也不會有足夠時間尋求幫助走法律程序。離境後的流程通常是回仲介的培訓中心等待下一任僱主,而被僱用後又會背上一筆相同的債務…
一些已知的知識點:外傭的月工資只有四千六百港幣,哪怕只以每週六十小時來算的話不到香港正常最低薪資40元每小時的一半。說是每週日放假但與此同時僱主通常不會讓她們待在家裡,這也是週日香港公共空間隨處可見露天野餐的外勞群體的原因。為防止在外接私活外傭被規定一定要與僱主同住,但居住條件與空間完全不受保障。常常覺得香港在這方面是一個極其殘忍的城市,週末街上的每一個外勞姐姐都是現代奴隸制的證明…

之前在微博的时候最喜欢用搜索功能,或者通过随便乱点的方式来观察不同人的生活,就像毛象的时间轴这样。
印象最深的是偶然发现的一个哈萨克族姑娘,肉身翻墙到了日本读书,时不时会发一些粉丝可见的哈萨克语生活Vlog,特别棒。从她的话里能看到许多难得的视角。

比如刚看到她昨天发的粉丝可见的话:
「不要叫我少數民族。不要把我跟你放在一起自稱少數民族。不要定義我為少數民族。
我祖先沒有為了讓我成為這種身分繁衍下來,不要用任何名詞定義我。
生我養我的是我媽,關懷我的是我親人。每天喝它奶的母牛給我的恩惠都比腐朽傲慢的體制大,大到不知道多少了。
一不小心生錯地方了,別綁架我。我不是石榴籽,我是蒲公英。」
(注:“各民族要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是挂遍新疆的一句政治口号)

她只有1000多关注者,在茫茫的微博用户中能发现她是我的幸运,虽然她也许永远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在友善地关注她(我的号都成尸体了 :ablobcatwink:

有个声音课的最后作业一直没什么想法,昨晚理了一些碎片今早福至心灵想起来against narrativity,来劲了

我快笑晕了,根据我班波兰男人总结出的画像,都是拖家带口来西欧的课余打工人,怎么会这样

去年的这个时候,上海陆陆续续进入了封控,每个人每天出门前都惶惶然,不知道当天能不能顺利回家。每进入一个场所都惶惶然,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被关在里面。

4天之后我的小区进入了73天封锁的第1天。当然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会封73天。

正如大家都知道的,一开始说是2天,后来又加2天,各种段子,什么切丁啦,切块啦,浦西浦东鸳鸯锅啦……

每天睁眼第一句就问丈夫“今天解封了吗”,问了一阵子就不问了。公交地铁全面停了,解封是不可能解封的了。

平时所有的APP都追着卖东西给你,连顺丰、收件宝都想让你下载它的APP购物,但到了封城,刷遍超市APP和购物APP,一根菜叶子都买不到。京东的订单也是纹丝不动。到后来连超市和快递都被封了。丧病如此,公众号还一个劲发“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不动摇”,看到这句话都想杀人。解封后也确实有很多人开始杀人。当然他们杀的人并不是我想杀的人。

看小区群里那些防疫爱好者的发言又是另一轮折磨。不像有的人说的那么简单,在资源极其匮乏,小道消息是唯一真实信息来源的情况下,群是不能随便退的。

整个封控期间并不是人们平静地在家里呆着不出门就完事的,还伴随着各种折腾。每天早上的喇叭,大筛,转运,假阳,扑杀,消杀,方舱,一阳迁徙……没完没了。焦虑,焦虑,无尽的焦虑。

我的猫病重,我无法带它去看医生。我的猫要被安乐了,我无法送它最后一程。

走之前不太密集地见了几个朋友,每个人能都会聊到上海封城,但是都不会聊很多。没什么好说的,当时在上海的人过的什么日子大家都知道。

如果早10年润出来就好了,事到如今,原生国带来的创伤会伴随我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贯穿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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