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止息,找出那部香港电台拍的黄永玉的纪录片下集继续看。
与上集相比,这一集因为会谈到他后来在中国大陆的遭遇,显得沉重了很多。尤其让我惊讶的是,他的孩子回忆文革期间他的遭遇时,谈到了他也曾有过接近绝望放弃的时刻。虽然在刚开始讲述时,他们还试图用笑容掩饰这段回忆的恐怖,然而说着说着,笑容就消失了……
我曾以为支撑黄永玉不走上绝路的是他天性里的乐观顽强,那些年他也的确很努力地不让生活里的美好被彻底消磨掉,然而真相是,个人的意愿在疯狂的时代下能做的仍然极有现。或许真正拉了他一把的,到底还是对妻子和孩子们的不舍——意识到孩子们留恋生命,就不能以死去逃避活着的痛苦。
很推荐大家去看看这部下集。
“岁月港台”:https://app4.rthk.hk/special/rthkmemory/details/profile/99
或者YouTube上也可以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Xr1IXx6Y2U
Vista这篇文章写得真好,前面罗比的个人经历我第一次知道。后面那部分也是我想说的,这部电影的主要任务怎么着也不是深入揭示性别问题,所以真的希望靠踩芭比彰显自己思想先进的把你那神通收一收。
因为商业电影的思路在于受众范围的广度与观众的量级,是要取得尽可能大范围内的共识,不是钻研出最前沿的性别研究。以前定义这个“共识”的权力是完全由男人控制的,商业电影里层出不穷的英雄人物和用于点缀的女角色就是证明。现在一看嚯这东西这么能赚,脑子转得快的男人马上飞奔来吃这碗饭,琢磨怎么才能让女性更喜欢怎么才能开拓这片蓝海,他就是本人对此再不满意也要绞尽脑汁打造出更多类似的产品。
这就是权力。女人用钱一票一票投出来“我们决定让什么赚钱”,它的成功就是在给资本和市场下达指令,而经济上的风向改变会给其他领域带来什么影响用不着我说。所以对这部电影,我只有感谢,也非常期待今后的女权事业。
2015年6月1日晚上9点多,东方之星号客轮在湖北监利翻沉,船上共456人,其中旅客405人,大部分是参加上海协和旅行社夕阳红旅行团的老年人。在遥远的地方很多人一夜之间没了父母。后来的媒体报道对当晚的救援有详细记录,船只,蛙人,军区,政府,但是,在这热火朝天的十几个小时中没有任何一方联系了家属。
6月2日早上,一些上海的家属在上班途中看到新闻知道船沉了,但并不知道应该去哪儿获得信息,他们陆续来到协和旅行社,发现旅行社办公室大门紧闭,门内电话响不停,门上贴着一张纸,说社领导去外省事故现场协助处理去了。到十点钟又来了不少媒体,和家属一起等在不夜城大厦29楼旅行社门外。一边等一边采访,家属情绪都很克制,唯一的诉求是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以及是否会组织家属前往湖北。等待的过程非常煎熬,有人的父母都在船上,头天晚上还通过话但现在已联系不上。唯一的消息来源是新华社,也没有太多内容。几个小时的等待,各方联络,只来了物业和警察。
下午一点左右来了一个自称是闸北区政府的人,被大家围在中间。他没带来任何消息,只说已经准备好了大巴来带家属去政府,到时候会有专人出来通报信息。家属问要去哪级政府哪个部门?来人说是闸北区政府,具体的不再说。家属要求现场的记者跟着一起去,来人不让。双方僵持一阵,最后家属同意跟他走。政府的人这时把记者拦在后面,只让家属靠近电梯。电梯来回几次才能把人送完,很多记者选择走楼梯。等我跑下29楼人已经走光了,但早上已经和一些家属交换了联系方式,他们告诉我大巴前进的路线,我打了车跟着最后到了闸北区政府外的信访办。1/2
昨天看完奥本海默之后顺着去搜了一下二战后期美军对日本的打击,然后就看到在空袭东京之前美军进行了汉口空袭作为实验,主要目标完全就在我从小长大的范围里。
我外婆一辈子没搬过超过两公里的家,她读书的时候家的地方和我出生的地方隔不远,但我从没听她以前说过相关的回忆,我甚至也没在她在世的时候问过日占时期生活是怎么样,我一直以为这种空袭离汉口这种城市很远。外婆去世之后我随口问过一次姨妈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怎么样,她们说外婆以前是独生女,没受过什么苦。
但这真的可能吗?我看到的记录是:“轰炸过后,汉口一元路以下直至黄浦路一带,六合路以下战前的日本租界,及沦陷后日本侨民的生活区,二曜路日海军机关,三元里日军第六方面军司令部所在地全部夷为平地,江边至铁路线一带,在长约3公里、宽约5公里的区域内,一片火海,汉口因为这次的空袭行动被烧了整整长达三天之久。蒋介石在日记里提及此次轰炸造成的死者达四万之数。” 可能是大脑主动淡忘痛苦的过去了吧。
终于有空好好用电影卡/看片了,列一下最近约的片子,之后补充
Fitzcarraldo
Aguirre, the Wrath of God
Fire within
Small, Slow But Steady
恵子的故事。看完是我第一次觉得电影是一种逃避现实,获得了宁静的两个小时。喜欢夜晚桥下列车经过时光怪陆离的碎片,想象了一下,去掉声音的情境会更奇特。
Oppenheimer
音乐太满了,和信条一样的感受。整体来说其实很平(尽管有很多处推节奏的地方,反而)。人物传记大概也没有什么诺兰的发挥空间,里头冒出来各种物理学家(费曼你怎么不戴眼镜),还挺喜欢读sanskrit那一小截。
French Dispatch
此人的片子像它的颜色一样,属于精致甜点,所以写这种小世界蛮好的。比较喜欢Frances和甜茶那段。看多了容易腻。
看到一则新闻说几家AI巨头向白宫承诺开发水印系统,「对AI生成的文字、图像、音频和视频等内容进行标记」,前面的评论都在嘲笑「文字怎么加水印」,直到后面有人贴了个NYT做的报道(https://www.nytimes.com/interactive/2023/02/17/business/ai-text-detection.html ),大致说是基于统计学,会专门挑一组特殊词库,这些词在选词时故意不用最常见的表达,而是换用列表中的词,结果就是生成的文本比起一般文本会显著地含有更多上述特殊词库中的词汇。这在中文学术语境似乎叫做「自然语言隐写」技术。伟大的统计学啊,实在太酷的想法了。
另外这种用于判断「是否由AI生成」的水印和国内那种用来定位「这句话是谁说的」的水印从初衷上就不一样,体味一下个中区别也挺有意思。
最近歌荒(缺搬家整理bgm)于是听了他们18年后的三张专,除了太模式化的(贵司必有高音+rap+bridge+歌词夹英文的配方,歌词除了爱情和“我很牛”没别的好唱),还是拣到了好几首清爽有新意趣味的,瞥见那么一些些实验/商业,风格/模版的周旋。
但缺了一位主唱整体人声的特色实在无法忽视地逊于之前。虽说剩下四个成员现在也基本锻炼出来了,钟铉那种(在我感受里)像透明流动金属的音色的确无可替代。原vocal line的配合本来也很亮眼。
只从这个角度看也,怎么不可惜,怎么不可惜。
kpop产业像应试教育,出了道的标准素质是有基本保障,得到的资源亦非常好(制作人,编曲,从专辑到mv的概念和视觉设计等),又反而因为如此,后期是能有自己凝聚起来的灵魂还是维持关系仅仅完成任务也很明显。
View都是好多年前的歌了,仍记得是已经不再持续关注,偶然在某个热带小店吃冰的时候听到的。于是最后长余下的印象还是活泼轻巧的。也可能因为这样,从来没有想到当初那样“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是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