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三节之后感觉这课蹭得太对啦,一直不知如何描述吸引我的那种影像类别,纪录和实验都不完全重合,现在知道了。第一节课提起枕草子,正好去年我看了小西甚一的日本文学史,于是还比较中英译本浅溯了一下散文/随筆/essay互相影响的词源。
#什么值得读
前几天看到象友们分享黄雪琴的案子在近期开庭的消息,才想到该好好去了解一下黄雪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具体经历了什么。
刚刚读完“关注雪饼”专题网站上最新发布的这篇《谁是黄雪琴?》:https://free-xueq-jianb.github.io/2023/09/25/whoissophia/
感觉写得非常好,很清晰地梳理了她作为一位正直的记者曾作过什么,在职业之外,又作为一位公民有过哪些具体的行动。要给同样想了解黄雪琴的象友们力荐一下!
读完好感动,可以看得出她是多么热诚又有才华的人,而对她的逮捕、囚禁、审判,又是多么荒唐残酷。
其实我一直对大陆的政治异见者圈子心有提防,深知其中滥竽充数者并不少,很多甚至表面看着相当知名的“人士”,言行仍然有不少投机或作秀感,我并不总会信任Ta们“受难”的呼喊。
但只要稍稍读过、听过黄雪琴在过去这些年公开发出的声音,就会意识到她是多么踏实地在做事,也会很快折服于她的真诚、理智、清醒。但更可贵的是”乐观“——可以说这也是黄雪琴在过去那么多年里积极行动的重要原因。她总是那么坚定地在表达“行动有用”,对改变现状充满热情。
我无法不去想,如果她是自由的,有多少美好的改变可能因她发生。
但这样美好自由的灵魂却被囚禁了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能够为她做什么,但是了解她,记住她,关注她后续的情况,至少这个是现阶段我们能够去做的。所以如果你和我类似,之前都还是并不太清楚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可以先读一下这篇介绍,如果有机会,在尽量安全的情况下,让更多身边的人知道她,记得她。不要让这么好的一个人被忽视,这件事是我们每一个普通人都并不难做到的,可以先从这里做起。
界面文化今天这篇不错诶。
>>> 其实,个人的动机和行为并不是问题的重点。Johnson意识到:“作为一个男人,无论我是否真的强暴了任何人,我都和其他男人所从事的暴力模式有所关联。”这是因为,“我所处的社会基本上鼓励对女性的性支配、物化以及剥削,而这些都会将性暴力的行为模式‘正当化’并给予支持;至于我个人是否鼓励或支持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重点。”因此,一个男性没有强暴女人,并不代表他不参与这个鼓励男性特权和性别暴力的父权社会。
其实,就像白人不需要刻意作恶就可以助长种族歧视,男人也不需要刻意作出讨厌的行为,就可以成为厌女社会的一员,因为他们只要跟随主流、平常行事就可以。
一件小事
上周我的ppt翻页笔坏了,很普通的一款得力,很多同事有同款,巧的是跟我同带11班的生物老师的也坏了。于是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发现讲台上有一个新的,学生说是班费买来给科任老师上课用的,用了两天再去这个班上课的时候发现翻页笔不见了,问怎么回事,学生说是生物老师拿走了。我说其实这两天我到其他班上课的时候,我也挺想暂时把它据为己有用一用的,但是我忍住了,因为这是你们班的公共财产,是专门给你们班科任老师为你们上课用的,我如果拿走了别的老师就没得用,所以我觉得这事不地道不能干我就忍住了。学生反应很热烈,显然是意外会有老师跟他们说这样的话,但接下来就有很多男同学异口同声地说“生物老师是领导!”
我知道他们的生物老师是校工会主席,但这个人是个毫无底线的垃圾,他做这样的事我一点也不意外,我甚至是故意说那番话的。但这句“生物老师是领导”还是让我不舒服了,尤其是结合说这句话的同学的表情语气,这句话让我感受到强烈的对于权力的崇拜或畏惧,于是,我当即就略显严肃地回应了一句“领导又怎样?领导就可以把公共财产据为己有?”底下一片沉默。下课的时候,我对学生说,翻页笔对我来说是刚需,那么我自己的笔坏了,我就再买一个,这是我份内的事。而你们班的翻页笔是你们的共同财产,它应该被放在讲台上供所有老师使用,你们自己应该守护好这份财产,如果你们不知道怎么守护,可以告诉生物老师,就说化学老师说她每节课上课都要用翻页笔,他拿走了化学老师就没得用了。
今天上课的时候,我的ppt就被翻到了昨天结束时的那一页,翻页笔也提前开了机连接好了放在讲台上,他们说是他们自己找生物老师要回来的。
《失踪六年的知名维吾尔学者被判无期徒刑》,纽约时报的报道文章提及“她曾代表维吾尔学者在一次会议上与江泽民主席会面。她失踪前的最后一个项目获得了中国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
所谓的“再教育”政策,打击的不乏高级知识分子与体制内干部,撕破了其“扫除愚昧”“普及劳动技能”“推动现代化发展”这类温情脉脉的面纱。
从国家表彰的优秀人物,滑向“人民公敌”,这亦不是单一个案。
曾获感动中国年度人物、任河南省人大代表,晚年却被迫流亡海外的高耀洁;
因推动劳教制度废除、参与维权案件而声名鹤起,却因批评民族政策而被指控“寻衅滋事”的浦志强;
因上书全国人大呼吁废除收容遣送制度而走入公众视野,更担任北京市海淀区十三、十四届人大代表,现身陷囹圄的许志永。
因一首《龙的传人》名扬华人圈,后因参加六四运动一度被迫销声匿迹的侯德健。
还有很多很多名字。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230925/rahile-dawut-uyghur-china/
背着包走去朋友家,一出门鼻前气息仿佛是童年小区夏天白昼余热的味道。仿佛一切没有改变,没有解决,我随时其实仍然可以尖叫起来,愤恨得可以呕出心脏。有一天下午走在这个街区,有个高一点的女孩和矮一点的男孩在玩丢弃于路边的手推婴儿摇篮,像游乐场里的海盗船,小床推到顶端,再猛地松手,天真笑声和它一起砸下来,再推,再重复。而我自然又无法控制地想象,如果那摇篮里真的放着一个婴孩。公共区域给儿童玩乐设施的边上,晚上挤坐着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不用细看也知道一定在穿着卫衣加运动裤标准搭配,暖的路灯撒在水面,冷的月光洒在他们一排背影。这个街区种族混杂,我永远可以在墙边,人行道,经过的电车窗,敞开的车后备箱,驾驶座或停车处,对视上一双面貌迥异的眼睛,偶尔微笑,偶尔则为了一些心安而带着一些羞愧地走到路的另外一边。仿佛永远不知道如何触碰真正的生命。
三部hito steyerl,一部how not to be seen太有名之前看过,另外看了in the free fall和lovely andrea,喜欢后者,她洞察联想和幽默的能力着实很强。
昨天听Mike Mena分析language as proxy之后,今天再看到由扭时一篇亚裔作者文章"In Paris, I Get Judged on What I Speak, Not How I look"引出的“法国是否真的以说不说法语来判断别人”经历分享,会有一种以前说不出哪里不对的散点终于连成线的感觉。
语言被作为了“是否认同/融入文化”的proxy,尽管可以轻易举出这个推论不适用的各种例子,依旧成为了一种ideology,并且产生了广义的violence。当法国/加国魁省的人捧着自己受伤的民族自尊心要求别人“在法国/法语区就要说法语”的时候,他们恰恰是作为当地的dominant group/站在权力的绝对上游在这么说的。而大量承受dominant group制造的language violence的人往往并不是英语母语者(e.g. Global South移民),而那些violence并非没有material consequence。
(以及,魁省人大讲法语“传统”和英语入侵威胁的时候,indigenous people翻了个白眼。)
另外,分享中有一条经历说去警局办事不说法语会被直接拒绝,我几乎立刻想到了David Graeber在The Utopia of Rules里指出的:police不是为the people服务的,而是为了enforce the state的治理(包括ideology的强制推行)。
一名小学生,被老师生生用暴力打进了 ICU,生死不知。小朋友的病历很快就传遍了医疗圈,儿科的同行们表示从没见过如此可怕的伤害,除非坠楼乃至遭遇车祸。我在群里插了一句嘴,有谁敢公开替这名小学生打抱不平,大家都沉默了。我知道他们为何沉默,因为怕遭到权力报复。当家长去学校调取监控时,学校答复监控坏了,事发还不到 24 小时监控就坏了。监控又坏了。当地教育局从始至终保持沉默。
南京某985高校,短短一年时间高达 6名硕士博士自杀,他们生前或控诉被导师压榨或控诉不像个人。可我们的媒体被集体下达了封口令。他们的死没引起任何关注。六名高材生,又不仅仅是六名高材生,他们代表的是一个被压榨到绝望的群体。可死了就死了,没人在乎。他们的死甚至没带来一点点改变。一名武汉的大学生,自杀前留下遗言,“就让我的死来推动学校改变”。可他死亡的消息很快被掩盖,曝光他跳楼视频的学生也被学校迅速约谈处分。就在一年前,这所大学的学生还集体在网上控诉学校暴力压迫。现在他们中的一员希望用死来逼迫学校改变,他们却集体选择了沉默。当记者采访时没有一人敢出头,没一人敢出头。
看好多人在分享这篇 【湾区:色情产业的网络新时代】,分析了嫖娼论坛的运营机制。
这个论坛的运营机制真的让我这个运营论坛三年的人望尘莫及,完全抓住人性。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