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同文《習得性無助﹕中國政府向人民打的心理戰》
中共二十大黨代表大會正式閉幕,習近平毫無懸念地打破慣例,續任第三屆總書記一職。
在這個國家即將墜入深淵的時刻,除了彭載舟這類極之罕有的孤勇例子,整個中國上上下下竟然無人出來阻止。為官者只懂得唯唯諾諾,富人則謀劃著如何把資產轉移至外國,而大部分的中國人卻只是沉默、被動地等待厄運的到來。因此不禁令人疑惑,面對苦難的到來,怎麼大部分中國人都會選擇逆來順受,任由政府擺布?
有人會把中國民眾這種怯懦的表現歸咎於民族因素,但我卻認為這種社會性格很有可能是中國政府刻意塑造出來,而這當中正正應驗了心理學上的一種現象——「習得性無助」(Learned helplessness)。
如果把這種心理現象應用到社會層面,或許便很好地解釋了為甚麼大多數中國人不敢站出來反抗政府,因為在共產黨的管治下,絕大部分的抗爭都是失敗收場。一次又一次的失敗經驗,已經使中國社會習得只懂得以悲觀、絕望的情緒應對政府的打壓。而這亦很好地解釋了為甚麼中國政府在不少能爭取民心的社會事件上,卻往往選擇了不呼應人民訴求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如早前甚囂塵上的徐州八孩母親事件以及唐山打人事件,中國政府明明可以以「青天大老爺」的形象拯救人民於水火之中,從而爭取民心,卻偏偏選擇了打壓民眾維權的行動,以社會主義鐵拳徹底打碎政府在人民心中偉大的形象。有人認為這是由於共產黨要包庇犯法官員,然而中國政府更大的考慮或在於,他們擔心一旦真的回應民間訴求,會使民眾認為原來輿論或社會監督真的可以起到制衡政府的作用,從而打破他們多年來在中國人民心中所建立「任何反抗都沒有用」的觀念。
當然,社會與Seligman的實驗截然不同,我們無法輕易地把成功的抗爭經驗帶給民眾。不過了解到「習得性無助」這心理現象,至少可以讓我們明白,中國社會那種怯懦的表現或許是過去經驗所獲得,而這些經驗很多時候是中國政府刻意塑造出來。因此歸根究柢,這其實是政府與民間的認知作戰。
要改變中國社會這種消極、悲觀、絕望的態度,最好的方法當然是能夠把成功的經驗,那怕是最微小的成功,帶到中國社會之中。然而即使不可行,也應該讓他們了解到,他們有這種無助的感覺其實是中國政府營造出來,這便是民間向政府認知作戰的反擊。
看到tl上的朋友说听障朋友就业工作的事情,突然很不是滋味,因为我们认为的给伊一份工作可能并不是伊想要的,而是我们认为他们能够做到的。
之前打工的时候店里有一位先天的聋人同事(是的,聋人实际上不是含有歧视性的词语)他在这家奶茶店工作了近十年,他是我们店里最好的员工,没有人比他更能够胜任做饮料的工作。可是十年了,他的工资还是普通的全职员工工资,甚至还是本省本市最低工资+1元而已。
一个企业聘请残疾人员工是可以减税的,拿2020年的状况来说,起码可以减免30k人民币。不说让这些企业退60%给他们,能不能过年过节的时候送个礼,给个一千元做做样子呢?也没有。
就好像让他们工作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其他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因为觉得他们不会反抗,所以加倍压缩他们的空间。
闲的时候学过一些北方地区的手语(没错,即使是不同的城市,手语也会有差别,和方言一样),上班没那么忙的时候就去和伊说说话,越说越觉得难过。
我们以为他们在环境很好的奶茶店里面工作就是快乐的生活,但是他们也有不少上过大学,同事的大学是在直辖市上的,甚至上大学的时候还和朋友们一起出国玩过很多次。
有一次去别的店里帮忙,遇见了另一位聋人,回去之后和伊说,“现在很多地方都雇佣聋人!世界不歧视任何人!”伊说:是的,但是大多数都是手工活,像是做奶茶、做面包、打毛线衣服、当网店客服。可是我也很想当图书管理员或者各种各样的景区聋人讲解员。
我们身边的聋人朋友似乎不怎么去参观景区,那些写在介绍上的寥寥数语比不上两三百元一位的讲解员,博物馆里他们只能看一个个独立的展品,然后自己搜索里面的联系,我们很容易就能够从讲解员的口中得到各种信息。为什么没有聋人讲解员?为什么图书管理员也没有几位聋人,甚至各种图书馆里几乎不雇用聋人,连初中生都能够做到把图书归还到相应的位置,他们做不到吗?
从前考雅思的时候了解到聋人可以申请特殊考试,听力会安排老师用英语的手语比划,现在身边也有聋人朋友和我们一起上课,学校给伊配了同声手传。见过他们在各种我从来没有想过的地方发光发热,过得看起来很开心。
我的同事从来不上夜班,因为晚上十二点回家没有什么的士,二来有些的士会绕远路,欺负他们不会吵架。伊也不怎么坐地铁,需要每隔几分钟抬头看一次位置,不然就会过站。公交还好些,和司机打字说明情况,司机就会在伊要到的站让旁边乘客提醒伊。
有一次伊下班之后在店门口扭伤腿了,还好店旁边就是我们地区有名的骨科医院,我当时还差大概一小时下班,店里不忙,直接和当班的经理说了这事然后陪着去医院。
可能公立医院比较忙,医生看了在手机上的描述之后在自己的手机上语音转文字一会儿又觉得太慢,后边还有好几个人排队,只给同事开了些检查单。我在路上的时候问过同事一些感受,看到有一项检查感觉不太必要就去找医生说,医生同意不做。
连在医院他们都要多花很多冤枉钱。
我多恨呐……
这照片简直了!
“南京井然有序做核酸的平静队伍和背后燃烧六个小时的金盛百货……”
https://share.api.weibo.cn/share/344444371,4829965940172171.html?weibo_id=4829965940172171&wx=1
今天才知道所谓发现DNA双螺旋结构的沃森、克里克居然是偷的富兰克林女士的成果,我以前还以为是彼此交流之后产生了想法,没想到是真去人家实验室偷的啊啊啊啊啊…………
“1953年1月,Wilkins约上了双人组,偷偷将“照片51号”带出实监室,拿给他们过目,并给予充分的解释,让双人组拿到了关于DNA化学结构的大部分信息。此时的
Rosalind却完全被蒙在鼓里。她不知道,自
己付出巨大心力的实验,竟然已经被同事偷窃。”
我高中的时候还很喜欢那张他们两个和自己做的DNA模型的合影来着,此刻心情像吃了苍蝇一样…
https://view.inews.qq.com/k/20210223A0072O00?web_channel=wap&openApp=false&f=newdc
马斯克正式收购推特之后,Mastodon英文宇宙一天之内又涌进了40000+的账号
https://bitcoinhackers.org/@mastodonusercount/109248853495524791
说起来,前一阵看到上海季风书园分享的一个书单特别好,内容都是围绕着民众的“不服从”的各种探讨,从理论到小说再到马来西亚农民的日常实践都有,很符合身处当下这场运动中的每个人。
公开信的最后一段是:“我们必须做自己的拯救者,野蛮抗疫政策造成的危机没有终结,惨不忍睹的人道灾难还在继续,让我们用清晰的声音喊出我们的不满。用行动上的不服从表达我们的抗议,用各种形式的非暴力抗争来对峙扭曲失范的公共权力。我们依赖生而有之、不容剥夺的权利来维系我们做人的尊严,我们今天不得已付出的代价是为了赢取未来的自由和安宁。这一切,只能靠我们每一个人,用每个人的行动汇成一个权利的共同体。”
文章推荐的书单:《论公民的不服从义务》、《不正义的多重面孔》、《反抗者》、《论不服从》、《弱者的武器》、《反抗“平庸之恶”》、《通往尊严的公共生活》、《美丽灵魂:黑暗中的反抗者》、《良心反抗暴力:卡斯台利奥反抗加尔文》
#内工大死亡列车
内蒙古工业大学领导奉自治区领导“分流”之“指导”,自27日起将学生分批通过火车运往其他盟市“隔离”,其中驶往包头的列车里阳性与阴性学生混在一起而出现新的阳性学生,因此被包头当地“拒收”。目前整车火车被贴上封条,全部学生被困在火车上。
这班火车通常运行时间为两小时,学校在四人卧铺间里塞了十人。
朋友刚开学时去另外一个系参观,碰见一个俄罗斯女生,在确认她来自中国后(是的,为何这是她认为自己可能可以被理解和共鸣的信号),开始大倒苦水。制裁之下,待不下去欧洲,也回不去俄罗斯。原本付出心血该是second author的论文不被接收,教授作为first author,直接换了另外一个男生的名字上去,发表了。
今天和另外一个华裔女生逛街、聊天。她提到19年时碰到一个香港人,只是因为她第一次自我介绍时说I'm from China,这位同学整个学年都没有主动跟她说过话。
从此I'm from China对她而言难以再不加额外解释和形容地说出口。
我理解那些陌生,警惕,恨意,但不理解那样轻快地笃定以国家为名的标签足以定义一个人。世界这张破碎的席子,再割下去,就无人可以落脚。
昨天午饭同事问我对胡被架走这个事怎么看,本地新闻都播了嘛,就多聊了几句,也聊到曼彻斯特领事馆的事。在座纷纷惊诧,我觉得这种老是惊诧也挺有意思的,按理说行为受思路控制,搞清楚思路,做什么都不应该再惊诧了对吧,而且非但不用老是处在惊诧的状态里一开一合,想想是不是到了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于是今天荷兰以及欧洲其他国家“便民警察站”的事,就又惊诧了,我就忍不住,既然你们老是问封控下的人为什么不反抗,我也可以说,在这又不用担心被极权迫害,你们怎么也老惊诧,为什么不做些什么制止这种极权感染蔓延到你国的行为。有人问,做什么呢。做什么、写信给首相办公室,告诉他作为瑞典公民,你不能接受另一国公然在你国并行暴力(警察)机构,这是非法的。也告诉首相,鉴于发生在曼彻斯特领馆的事,对本地集会游行与言论自由可能遭到公然破坏的担忧,提醒首相务必予以对中国极权抗议的游行者提供特别保护,防止曼彻斯特领馆行为重演。且如果有类似行为发生,首相有责任给瑞典社会一个交代。这,你能做对吧。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