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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家都在号召话术,我也跟风来一个。

(其实我非常反对所谓的清醒者改不了现状就来归训普通人说话。就像毛象之前讨论过的,寡妇、流浪汉这些词,你给换成别的,如果真正的歧视没有改变,新的词马上会被污染,就得一直换词儿。)

不过,我今天还是有个号召:不要把根本无法也无暇跟宣传机器对抗而受影响的普通人叫做,“基本盘”。

这个词明显没把人当人,是极其恶心的观念。刚才看到象上一些人说,跟“基本盘”普及维吾尔的事好费劲啊。

所以你以为呢?宣传机器那么多年的“事功”,你几句话就能压得过?耶稣佛祖传教也没那么有效率。一旦说几次说不通,就退回来,说好失望啊这就是“基本盘”的水平啊。

他们对身边熟悉的亲朋好友都能这个态度,更难想见他们对普通人普通劳动者的态度。更可疑的是,这样的说服工作,有几分是为了维吾尔族人的生存空间和人权,有几分是自己的ego。以及,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能够“众人皆醉我独醒”是因为自己天生比“基本盘”更加聪明智慧善良道德高 吗?

一个女权主义的中国将会走出暴政的轮回,推上看到柏林集会的这几张海报,做的太好了

twitter.com/suyutong/status/15

无论是大陆时期的国民党还是后来的共产党都沿用的“高山族”称呼,是非常有殖民者色彩的叫法。到台湾殖民的汉人抢夺了原住民的土地,并把他们赶到了生存条件险恶的高山上,并称为“高山族”。中华民国迁台之后,就放弃了这种叫法,改用原住民原来的叫法,尊重其文化和传统不同,细分为了十六个原住民族,比如泰雅族,阿美族,卑南族等等。大家熟知的歌手张惠妹(后来高调改回族名阿密特)就是卑南族,歌手张震岳就是阿美族人。所以我也很认同前几天的一条贴文说不要用“同胞”这种统战用语,人家可能觉得不被尊重很恶心。

『當漢人解封,是否還會記得集中營的維吾爾人?一名漢族女性的自白』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是一個身處白人集會高喊 Black Lives Matter 的白人,是一個身處男性集會高呼女權的男人。

:sys_link: theinitium.com/article/2022120

#theinitium #端傳媒

11月27日晚的海珠广场。(2/2) 

零点过后,有看起来职级比较高的警察来和我们谈判。有些这边的人非常谨慎,很值得学习。简单记一下对话,过程中不止一个人和警察说话:
你们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和我说话好不好?
我们每个人都值得信任。你来自哪里?
越秀公安分局。
你的警号是多少?
我的警号是xxxxxx。
你能不能说自己代表越秀公安分局?
可能我代表不了,但是我想来解决问题……
你代表不了你要怎么保证我们的安全?
我进来了我就代表越秀公安分局。我希望把大家妥善地分批带离这里……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围起来?你们散开我们就自己走了。
大家都聚集在这里,能不能让我带一点人出去先……
不行,一起走,不安全。
大家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五个五个出去……
不相信(齐声)。
五个五个没有安全感那就十五个好不好?
(来回纠缠了一番,人群开始齐声喊一起走。警察表示我知道了不用喊了。对讲机传出其他人xx支援海珠广场的对话。人群里有人强调千万不要落单。警察一定戴着无线耳机,和同僚交谈一会之后继续和我们对话。)
大家把东西放下来,一起沿着我们开辟出来的通道走好不好?
我们可以走,ta们那边呢(指外侧)?
可以走。大家把东西放下来,或者交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要放下来,只是白纸而已。
大家出去的时候还举着就不太好,我想大家和平地出去……
这不和平吗?这朵花就是代表和平。
(纠缠了一会,其实我怀疑警方想用这些收集指纹。警察最终同意了大家把东西放下不要举着就好。)
真的一个都不舍得给我?
是(齐声)。
(谈判告一段落,有人提出了其他问题。)
刚刚那边有警察抓走了一个男生是怎么回事?
(警方之间用粤语交谈,我只能听懂一点,大意是不要抓人。)
警察离开去协调疏散的事情,等了一段时间,他再次出现,说大家平平安安回去吧,你们已经表达了你们的诉求,不用再来一次了好不好?
我想问一下我们走了ta们怎么办(指外侧)?
那边是马路,没有围住,只是不能来这边,可以从另一边走。
(外侧开始喊放人。)
那ta们为什么要喊放人?
不是,ta们以为我不能带你们出去,你们赶紧走吧,不然ta们一直在那里。
我们要去看看情况。
我们没有封ta们,那边是马路,不会把马路封上的,我们是想疏散交通。你们跟我走吧。
如果我们有事你要全权负责(这句粤语,可能听得不准)。
可以。
你要保证那边的人也不会受到伤害。
可以。
(没有人有异议,人群开始和警察一起往外走。)
在清理出来的路上走着,每十米左右有警方相关人员把守,偶尔有警车,也有警察跟着人群一起走。过程中,有人住在和前进方向不同的方向,所以先离开了,走到后面人已经少了很多,也分散了很多,警方想要动手很容易,但没有。我向海珠广场的方向靠近,想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发现有大量警车和大巴开向那里,其中还有天河的,考虑到我是内侧的人,我没有继续前进。有些尴尬的是,我没注意转角有警车,在转角旁边待了很久,可能被盯了,不过最后没有发生什么。我回家了。由于我不住在海珠,也没有在海珠的朋友,无法知道后续的详细情况,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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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其实想到今天看到的一篇让我很震惊的文章……说菲律宾现在的儿童色情产业链非常发达,当地未成年孕妇非常多,2019年菲律宾平均每天都有7个14岁以下的少女生育,疫情后这个数据也飙升。但直到今年初菲律宾才通过法案,将性同意的最低年龄从原本的12岁提了16岁,与此同时菲律宾的社交媒体上充斥着不到15岁的女孩晒出的孕妇照。
菲律宾天主教信徒占人口总数的83%,女孩们不能堕胎,紧急避孕药也是禁药,所以怀孕后女孩们要么通过服用来历不明的药物堕胎,要么就使用最原始的方法,通过挤压腹部来堕胎,非常危险和痛苦。没办法堕胎的就只能生下来,过早地成为了母亲,而生下孩子的同时她们也陷入了女性贫困中,与下一代一同生活在赤贫里。
于是很多白男闻着味就来了……他们会在线上付费给这些孩子们的家长,让孩子们进行性表演,一次表演的收入抵父母工作一个月的收入,“根据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的报告,该国的儿童在线性剥削,在疫情期间足足增加了264%”,这些孩子的家长中不少人认为这都不是问题,因为他们只是,看并没有真正接触到孩子。

m.cmx.im/@RottingStrawberry/10

和国内同胞比起来,身在海外参加抗议游行集会像是一种特权,不用顾虑太多。和同学说我下午要参加游行,同学说他今晚要去听音乐会——很日常;几天前也和这个同学聊到中国很多个城市都举行了抗议活动,他立刻问,你的家人朋友还安全吗。
今年在参与骄傲游行、贴四通桥海报、声援A4之后,在近距离目睹支持乌克兰、支持伊朗、抵制卡塔尔之后,最大的感受是:政治生活可以很简单地轻松地作为生活日常的一部分。今天上午在学校和队友准备下周的中期汇报,下午去使馆门口举A4,中途冷到受不了去车站喝完咖啡才回去继续,和朋友说说笑笑分享一些地狱笑话,活动结束和另外的朋友去圣诞市场吃东西喝酒,讲了讲活动见闻。是寻常普通的一个周六。
我觉得很愧疚,国内的抗议者面临那样的环境,我却这么,几乎算是享福了。另一边我也认为需要让更多海外朋友知道参与政治也可以简单轻松,这样或许大家都能慢慢开始思考和表达。

在经历了郑州富士康接连不断的风波后,苹果计划将工厂撤出中国。

RT @unusual_whales@twitter.com

BREAKING: Apple, $AAPL, makes plans to move production out of China, per WSJ.

🐦🔗: twitter.com/unusual_whales/sta

散落一地的避孕套
一场漫长的强奸即将结束

我先前还想说来着,李老师推特账号基本不太输出个人观点,真的只是在当一个汇集和传播的声音。
就是这样所以有无限力量。就是这样他们也要以下作方式抹杀。

这一条就不发推特了
也希望大家看看就好,不要转
在这里留个备份,回头再有下次直接搬到推特上。

国内时间12月3日上午,有六名公安再次去到我家,询问我的情况
主要问我是否接受外部资金,是否在投稿时收钱,是否在接受投稿时给别人钱,以及是否背后有境外势力或者被境外势力胁迫。
因为我的父亲对我所做的一切毫不知情,因此他们在视频里这样询问我。
同时,他们希望我不要再发言,悬崖勒马,将来回去建设祖国。

国内时间晚上11点左右,当我继续开始推特的更新之后,我的父母旋即接到公安民警电话,被询问是否继续在使用推特,并派两名民警上门调查情况。

我高中同学和他室友,在西安读完大学,毕业后来北京北漂,那个室友有一天就是身上没带证件,被拉到昌平挖沙子,我同学给他送去证件才回来的。

我的热红酒配方很好喝,给楼下咖啡店老板分享了一杯,被夸奖了,也来毛象分享下 :ablobcolorshift:

配方:
1.350-400ml干红(我买的是沃尔玛代理的西班牙红酒,很廉价)小火煮
2.一个大橙子削皮,切片;1/4个苹果,可以不削皮,切片下锅;
3.一支新鲜迷迭香(好喝的关键);一支肉桂下锅,其 他 任 何 大 料 都 不 要 加!
4.如果有草莓可以下5个左右,后期能喝出草莓清香,其他水果没必要;
5.酒沸腾后加白砂糖,一定要白砂糖,根据自己口味放多少;
6.煮好了加杯子里,我喜欢肉桂,会在表面撒一层肉桂粉,不喜欢可以不加。
祝大家喝的开心。

RT @karasu_ga_warau:

昨天和另一个27号被逮捕的朋友见面,她被带去的是田林新村派出所。那边好几个女生/男生都被殴打,其中一个女生被打出了脑震荡,一个被踢了肚子,还有的是被扇了耳光。有一个男生关了24小时后还没有被释放,他表达不满后被警察拉去了“小黑屋”,她们听到里面传来他的尖叫。她们进去之后被要求脱光检查

twitter.com/karasu_ga_warau/st

虽然知道即使在长毛象这边,也很可能有些人在看到维族人谈论自己民族遭受的苦难并表达独立诉求时,会不认同,甚至觉得我该被举报,但我还是认为非常有必要把这个访谈视频分享过来:【残酷描述预警、 

youtube.com/watch?v=Ew4sQYBNmu
坦白讲,如果不是YouTube的推荐,我也是不会想到去找这方面的视频看的。虽然也为发生在维族等民族身上的折磨感到痛心和愧疚,但我并没有正面面对过任何一位直接表达独立愿望的维族人,更没听过他们本民族角度的历史叙事。我所看到的对维族遭遇的报道,基本都来自欧美媒体,也有少数是社交网站上维族流亡者的书写,可是也比较碎片化。我曾经以为这些已经足够多了,但看完这个很基础的介绍视频,才发现自己是这么无知,都没意识到这种自以为是也是一种被洗脑出来的傲慢。
比如,我看完才第一次这么明确地意识到“新疆”这个词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又比如我一直以为“老虎凳”是中共叙事中“国民党反动派对共产党员刑讯逼供时的工具”,看了视频里出现的照片,才知道那东西现在仍然有,还变成了不锈钢的,用在了维族人身上……
我知道,对于维族人在“再教育营”里遭受的那些极端折磨,有一些人会认为不完全是真实的。这就像多年前我第一次听到时的反应一样。不得不说,要彻底跳出被灌输的认知很困难,甚至很痛苦,会本能地产生抗拒,尤其是真相很恐怖时。可是,如果静下心来理智去想想,也会明白哪怕仅凭在过去这三年里一次次听说的全国各地的反人道事件,也会明白那些维族人讲出来的恐怖经历在当下的的确确可能正在发生——如果铁链女是真的,某些维族女性又怎么可能逃得过被相似地对待?如果人体器官交易的地下黑市存在,汉人自己都不分地域地可能沦入那类地狱之中,那么被抓起来后处于极度弱势的维族人又怎么可能躲过?毕竟,只要屈打成招,被认定为恐怖分子,那么这个人就是可以“被消失”的……
所以,我现在不想再逃避了,该承认当下正在进行的就是大规模的种族灭绝,就算中共没有建起毒气室和焚尸炉,但把人们抓起来天天看洗脑宣传、写什么“心得”,被打分、被奴役,被胁迫在骨肉分离并可能遭折磨致死的情况下强颜欢笑,那么,这真的就比让人直接去死更“人道”吗?
换位想一想如果我是维族人,那么,我只会感到这种“生”都不如“死”。
我仍然是非常害怕流血冲突,可是不发生流血冲突的独立,又注定是不可能的,毕竟过去七十多年的殖民过程中,很多汉人也早已把维族人的土地当成了自己的家乡,怎么可能甘愿迁出呢?这对他们同样是极其残酷的。那么多民族共处的独立呢?也许在中共建立集中营之前,那曾经还是一个有一点点希望的选项,在建立之后,也几乎是完全不可能了——有谁会愿意在恢复自由后和囚禁折磨过自己的人比邻而居?经历过新冠三年,我们现在应该更明白那是多么不可能了。
我对未来很悲观,无论怎样去看,都躲不开一片血色,其中还大部分会是无辜者的。毫无办法,目前我能想到的可以做的,也就只剩下睁大眼睛尽量看清楚这一件事了,如此,至少可以倒到脑子里被灌入的殖民毒液,让自己犯的错误更少一些——比如,从今往后尽量少使用“新疆”这两个字。

翻译一下杨希璠记者在das Politikteil和时代周报两名德国记者里分享在北京参加亮马桥抗议的经历。她讲着讲着有点激动,开始哽咽了,我也听哭了。

我不是专业翻译人士,翻译粗糙,如果我有错漏希望象友指正!

标题“不要核酸要尊严!“

——part 1——

主持人:今天我们要讲一下我们什么时候录制的。现在是德国时间12月1日7点36分,北京已经是7小时后的下午了。
我们今天要紧急报道中国令人惊讶的情况,过去几天发生的抗议是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自从三十年前1989年广场屠杀之后,中国从未有过这样的景象。我们今天要讨论一下中国为什么会发生多个城市大规模的抗议。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现在我们甚至看到了中国民主的希望。
今天的嘉宾是时代周刊驻华记者杨希璠,主持人是tina和Heinrich。
杨希璠播报了“绿码,核酸一天”的电子女声,解释了这句话的含义。这是人们在进入餐厅,公共交通时必须扫的码,检察的人要检查健康码,绿码才能进入。健康码是一个非常令人费解的系统,在中国的健康监测系统是混乱的,有些功能完善,有些不好用。
我们现在想讲述一下抗议爆发的夜晚,在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空气中有那么多东西。人们是愤怒的,怀疑的,被压迫的,但是同时也有希望。这些都是无计划的,在中国,人们无法注册并宣传抗议。(注:在德国抗议是可以向警察局报备并得到警力支持的)

主持人:周日有一个在你家附近的抗议,你什么时候知道家里附近有抗议的?
杨希璠:完全是一个巧合,一开始我是看到有人在上海直播。我也想去参加,但是我住在北京。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好,在晚上3点我醒了,本来晚上我是不看手机的,但是那天我上了个厕所,就看到了一个视频。在上海的乌鲁木齐路,我在上海住了五年所以我了解这条路。在视频里有年轻的上海人,有些戴了口罩,有些没有,他们在喊:共产党下台,习近平下台!我太惊讶了,这种口号我从未听过。我立刻意识到现在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我根本睡不着,和我的同事yaqi yang聊了一下,我发现她也还没睡,并且几分钟之后她就找到了instagram上的抗议直播。我们就各自在家看直播,我们两个人都非常惊讶,第二天我们问自己,这意味着什么?

主持人:后来在北京发生了什么?
杨希璠:在北京第二天也出现了抗议,我们下午早些时候知道了会有人在亮马河抗议。亮马河离我住的地方非常近,只有几百米。我去了聚集点,我想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附近都是使馆区,到处都是警察。我也不知道,我根本想象不到这天在北京会有什么发生,因为大家知道上海抓了很多人,北京会有很多警察出警。21点开始周围都是警车。至少我在这天看到四小时之后,亮马河岸边还有民警和便衣。

@board

刚刚听一个司机聊疫情,他说最近a地的阳性拉到b地去隔离,结果那些人在b地核酸全是阴性。他在路边捡的黄瓜30块钱一斤卖给隔离区,里面的人卖给隔离间的人100块钱一根,100块钱一根,100块钱一根黄瓜,赚疯了。
他说他们知道这个小感冒没什么事情,但是还是要搞封控,是上面出了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骂。他还讲了另外一件事,前几天去高风险地区载人500块钱一趟一个人,来回一千块钱。
这些数字听的我心里很难受,我室友要回家,司机叫价也是500块钱,还只是把她放到高速公路口。
司机说他知道自己很黑心,但是他们比他更黑心。
他下高速的时候发现自己支付宝灰了,他吓死了,以为马上要被拉走,结果发现是在悼念蟆蛤哈哈哈。我问为什么这样叫,他说他的头长得像哈哈哈。这一趟车真的坐的舒服呀。说江活着的时候害人,死了还害人。问我们知不知道计划生育,大家开始纷纷打开记忆的闸门,说计划生育的时候啊,男人拉去结扎,女人拉去上环和引留。
这都是底层的声音,可是有多少人能听到呀,没有,司机只能偶尔和乘客吐一下苦水。

草,今天一时兴起搜了下a哥的名字在他母语里的意思,居然跟b哥名字在他当地语言里一样,这我不又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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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是如何忍受汪小菲这场闹剧的,是因为不断往来提及的那些关于金钱的数字,宛如天方夜谭吗。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感觉这件事正在全方位无死角地强暴我,就是发现这种时代竟然就只配得上这点东西,这个发疯的男人在侵犯所有能够侵犯的地方,如果他能当希特勒或者那个谁,他早就去了,正因为不能,他的发疯只能疯在这件事上,假想自己拥有过这个女人,并且能够一辈子掌控她。这个事件几乎没有值得谈论的,要谈论也只能谈论一个男人是怎么抛弃进化出的“形”,让自己变得血肉模糊,彻底变成一摊肉泥,毫无美感,甚至可以说是品味低下,但因为他的公众身份,以及那些天价数字包围着,让它得以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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