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ilindo 大学生“脱下长衫”和工农“短衣帮”联合的一个著名案例是,1960年农村大饥荒时,北大学生黄立众痛感农民被压迫之深,组建了中国劳动党,其制定了《惩治官僚主义腐败分子临时条例》,准备在1961年春节期间发动暴动,后被两个连的部队剿灭,黄被以反革命罪枪毙。https://www.cuhk.edu.hk/ics/21c/media/online/0510003.pdf
偶然和在北大读书的学妹聊天,她告诉了我两件事。
清华大学这些天连续有两个学生去世。3月13日,有个学生(好像是博士生)把隔壁寝的同学捅死,据说是因为被害人经常深夜打游戏到凌晨四点;3月15日,另一个学生(好像是本科生)被室友发现死亡,此前大概已经有一两天没下床,据说是过劳死。清华及时采取了措施(舆论控制,逝者的室友全体保研以封口),因此消息没有传出去。
另有一件旧事,去年大约这个时候,有一个北大学生(本科一年级)跳楼自杀。她的室友带着花束前去悼念,在半个小时内就被辅导员带走谈话。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学生自杀,她甚至只是隐约知道这件事,根本无处知道细节。北大也同样封锁了信息。
这让我想起,北大在校园里竖起了蔡元培像,在宣传自身的时候也极力向之挂靠,但是蔡元培的骨灰却一直停留在香港穷人公墓,北大始终拒绝迎回。大概是因为四一二清党时,蔡元培在上海召开中央监察委员会全体会议,领衔发表《护党救国之通电》,要求清党,并且编订了一份包括共产党全体高层的通缉单。
清华在纪念100周年校庆的时候,罗列校友,把党政高官置于金字塔顶端,底层小处隐隐可见潘光旦、叶企孙等名家,不愧为清华党校。另一个公开的秘密是,每一个高官(大约副部及以上)都可以获得清华赠送的论文博士学历。不需就读,三篇论文即可获得文凭,实为赠与。
我和她都没有什么话再讲,大学精神大抵是死了。
两个在线代码辅助修正工具
现在还是免费,而且集成了GPT-4。生成代码效果惊人。
还可以实时的讲解代码,帮忙寻找变量定义和声明点。解释系统寄存器功能。
看了一部關於香港外勞制度的放映)
一些新的認知:外傭在抵港之前會在本國的僱傭中介接受數個月培訓,所以開始工作的頭幾個月通常是負債狀態,工資需要償還中介的訓練費用。而僱主可以不需要理由隨時解僱外傭,她們的工簽也會在兩週後失效需要離境,所以即使遇到暴力侵犯也不會有足夠時間尋求幫助走法律程序。離境後的流程通常是回仲介的培訓中心等待下一任僱主,而被僱用後又會背上一筆相同的債務…
一些已知的知識點:外傭的月工資只有四千六百港幣,哪怕只以每週六十小時來算的話不到香港正常最低薪資40元每小時的一半。說是每週日放假但與此同時僱主通常不會讓她們待在家裡,這也是週日香港公共空間隨處可見露天野餐的外勞群體的原因。為防止在外接私活外傭被規定一定要與僱主同住,但居住條件與空間完全不受保障。常常覺得香港在這方面是一個極其殘忍的城市,週末街上的每一個外勞姐姐都是現代奴隸制的證明…
之前在微博的时候最喜欢用搜索功能,或者通过随便乱点的方式来观察不同人的生活,就像毛象的时间轴这样。
印象最深的是偶然发现的一个哈萨克族姑娘,肉身翻墙到了日本读书,时不时会发一些粉丝可见的哈萨克语生活Vlog,特别棒。从她的话里能看到许多难得的视角。
比如刚看到她昨天发的粉丝可见的话:
「不要叫我少數民族。不要把我跟你放在一起自稱少數民族。不要定義我為少數民族。
我祖先沒有為了讓我成為這種身分繁衍下來,不要用任何名詞定義我。
生我養我的是我媽,關懷我的是我親人。每天喝它奶的母牛給我的恩惠都比腐朽傲慢的體制大,大到不知道多少了。
一不小心生錯地方了,別綁架我。我不是石榴籽,我是蒲公英。」
(注:“各民族要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是挂遍新疆的一句政治口号)
她只有1000多关注者,在茫茫的微博用户中能发现她是我的幸运,虽然她也许永远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在友善地关注她(我的号都成尸体了 ![]()
去年的这个时候,上海陆陆续续进入了封控,每个人每天出门前都惶惶然,不知道当天能不能顺利回家。每进入一个场所都惶惶然,不知道会不会突然被关在里面。
4天之后我的小区进入了73天封锁的第1天。当然那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会封73天。
正如大家都知道的,一开始说是2天,后来又加2天,各种段子,什么切丁啦,切块啦,浦西浦东鸳鸯锅啦……
每天睁眼第一句就问丈夫“今天解封了吗”,问了一阵子就不问了。公交地铁全面停了,解封是不可能解封的了。
平时所有的APP都追着卖东西给你,连顺丰、收件宝都想让你下载它的APP购物,但到了封城,刷遍超市APP和购物APP,一根菜叶子都买不到。京东的订单也是纹丝不动。到后来连超市和快递都被封了。丧病如此,公众号还一个劲发“坚持动态清零总方针不动摇”,看到这句话都想杀人。解封后也确实有很多人开始杀人。当然他们杀的人并不是我想杀的人。
看小区群里那些防疫爱好者的发言又是另一轮折磨。不像有的人说的那么简单,在资源极其匮乏,小道消息是唯一真实信息来源的情况下,群是不能随便退的。
整个封控期间并不是人们平静地在家里呆着不出门就完事的,还伴随着各种折腾。每天早上的喇叭,大筛,转运,假阳,扑杀,消杀,方舱,一阳迁徙……没完没了。焦虑,焦虑,无尽的焦虑。
我的猫病重,我无法带它去看医生。我的猫要被安乐了,我无法送它最后一程。
走之前不太密集地见了几个朋友,每个人能都会聊到上海封城,但是都不会聊很多。没什么好说的,当时在上海的人过的什么日子大家都知道。
如果早10年润出来就好了,事到如今,原生国带来的创伤会伴随我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贯穿我一生。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