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PDD在北方某县城,和其他公司的买菜业务打得难舍难分,PDD的百人神秘团队祭出奇招,通过app中的神奇代码,识别到该地区用户使用其他公司的社区团购应用,则强行消耗手机cpu,让手机卡顿,用户难以正常使用其他公司的社区团购,使PDD在该地区获得用户“广泛好评”。更奇葩的是,其app还修改了手机系统统计的耗电量数据,既避免了自己做的手脚被普通用户发现,还能栽赃到其他应用身上。至今,修改耗电量统计数据的代码,在其他大牛公开的PDD恶意代码中还能看到。”
网友投稿
Vivo和iQOO手机已经将国家反诈中心接入其OriginOS浏览器中。
有用户在手机浏览器-设置-安全中心中发现证实了这一点。 https://twitter.com/i/web/status/1656599829001166848
记者从爱泼斯坦的私人日历中挖掘出在他因性侵定罪后依然来往的的大人物,包括CIA长官,白宫顾问,以及……乔姆斯基。
这件事对乔姆斯基来说,本来很容易解释,因为爱泼斯坦一直是他任教学校MIT的主要捐助人。但他面对记者,回答是“不关你们的事”和“他服过刑,已经清白了”。
另外在最近一次采访中,他用“比美国更人道”来描述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
只能夸一句 King of Tankie
https://news.yahoo.com/cia-director-noam-chomsky-named-154749561.html
《同意》一书出版后,纽约时报其实还对另一位 Gabriel Matzneff 的受害者 Francesca Gee 的遭遇进行了报道。她是在15岁的年纪(1973)被37岁 Matzneff 盯上的。而且和《同意》的作者 Vanessa Springora 的经历几乎一模一样的是,她当时也是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并在后来的三年里,竟然被父母“允许”了 Matzneff 和她的“交往”。在《同意》出版之前,Francesca Gee 其实也有写下自己版本的回忆录,来讲述她的遭遇,然而她的作品完成于2004年,在当时并未获得出版社的接受,于是也就未能出版。与此同时,Gabriel Matzneff 为自己恋童癖行为洗白的书,却仍然在正常销售。是直到2019年《同意》出版,社会环境也有了改变,她的遭遇才再次获得了关注:
https://www.nytimes.com/2020/03/31/world/europe/gabriel-matzneff-victim-france.html
“打工文学”不只有苦难
#文学 作家塞壬“只要有空就会进工厂做工”,她不认同苦难书写,也不是要发扬有三十多年历史的“打工文学”,她只想记录打工人的本色生活,“想让它成为我的日常,这将是我观看世界的方式”。(来自微信公众号-南方人物周刊23/05/13)
阅读全文: https://search.laborinfocn2.com/articles/url?lk=https%3A//mp.weixin.qq.com/s/ZI9_J-wZtIaV7uVomq8TJw
原链接: https://mp.weixin.qq.com/s/ZI9_J-wZtIaV7uVomq8TJw
备份1: https://archive.ph/wip/qCfi9
备份2: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30513064848/https://mp.weixin.qq.com/s/ZI9_J-wZtIaV7uVomq8TJw
另外也很值得一提的是,前段时间象友@shawxx@m.cmx.im 给我留言,提到了宗城曾经有一篇文章发表在端新闻上,还非常讽刺地是以《藝術神話下的道德豁免與性別暴力》为名,写金基德: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1216-opinion-kim-ki-duk-death-sexual-violence/
考虑到他性骚扰多名女性的真相,这样的文章如果仍然原样保留,实在是对受害者太不尊重了。
所以随后我也联系了端新闻方面的工作人员,他们立即积极回应了我,目前也对这篇文章进行了处理。
考虑到直接删除,其实反而可能会让施暴者的所作所为消失,未必是一种足够好的处理方式,端新闻选择了在文章的前面添加一段按语,并给出与#宗城性骚扰 相关的报道作为提示的方式,来重新处理这篇已发表的文章: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201216-opinion-kim-ki-duk-death-sexual-violence/
我个人也非常认同这样的做法,而且端新闻也获得了宗城性骚扰受害者们对这种处理方式的同意。
而且很巧的是,前几天分享的那篇《同意》的作者瓦内莎·斯普林格拉的访谈中:https://douchi.space/@ziwendong/110337417235924780
她也特别谈到了自己对于“下架”施暴者的作品这种做法,是怎么看的。她说——
”一方面,下架书籍意味着一种“审查”,而我被动地成为了审查者;另一方面,出版商的这种做法让这些书好像从来没有出版过,不曾存在过。从法律的层面来看,这就是在推脱举证责任。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法国出版业多年前曾纵容这些恐怖行径,而这对所有人都有利。
这种做法确实承认了这些书带来的误导与伤害,但就我而言,我却从中看出它有走向“修正主义”的危险。你不能抹去已经写好的东西。我认为与其禁止有问题的书,不如在未来重新发行,并加上背景性的序言和注释,解释这些文本为什么和如何会存在。”
我认为她说得非常有道理,这也是端新闻对宗城这篇文章的处理方式。虽然未必所有人都会认同,但我们也需要看到,这同样能够成为一个选择,而且,或许对于希望“记住”的人,还会比“删除”更有力量。
五一放假,在地铁上听到两个在上大学的女孩聊天。一开始在聊美妆和穿搭,一个女孩说自己不会画睫毛,总是画成“苍蝇腿”。另一个女孩苦恼于自己腿太弯了,不好看,妈吗也总是念叨她的腿形。
后来我听到了“内初”和“内高”,我意识到其中一个女孩是新疆人。
我看了看她,挑染了玫粉色的头发,眼睛很大,瘦,穿着oversized大皮衣。我又看看,她的睫毛并不是苍蝇腿,腿也很直很细。
她接着给同伴阐述“内初”和“内高”的意思。
在她的经历里,“内初”指的是“新疆区内初中班”,她简单称为“就是从新疆小地方去新疆大城市上初中”。百度百科显示:“为不断扩大招生规模的内地新疆高中班(以下简称内高班)提供高质量的生源,自治区党委、人民政府决定参照内高班的办班模式,从2004年秋季开始,在乌鲁木齐、克拉玛依、石河子、奎屯、昌吉、哈密、库尔勒和阿克苏8个城市开办新疆区内初中班(以下简称内初班)。2011年自治区新增喀什、伊宁和库车3个城市承担办班任务,办班城市增加到11个。”
而她上的内高指的就是上文的“内地新疆高中班”,指从新疆通过选拔考试到内地上高中。“我高中在烟台下面的一个地方上,烟台挺好,但是我们那里鸟不拉屎。”也许“烟台挺好”也是一个新疆少民学生到内地之后小心翼翼地讨好。
(关于内高班新疆少民学生的感受,这期访谈的嘉宾提及较多,《少数派的自我觉察:我是少数民族、脱教者、酷儿》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5fc2690ddee9c1e16d96ccf9 )
接着,同伴显然是对新疆的高压政治感到好奇,试探性的问了问断网和教材的事。
“比我们高四五届的学生学的是双语教材,我们已经和汉族一样,只学汉语语文教材。以前维语教材出过很严重的问题。”出事之后,学校组织他们集体看相关纪录片,我查了一下,可能是反恐纪录片《暗流涌动——中国新疆反恐挑战》之类的。“看那些监狱里的人精神状态真的觉得很恐怖,他们觉得这样死去很光荣。国外渗透更厉害。”
(搜到了一篇原载于观察者网的文章,《新疆原教育厅长带头编造"毒"教材,使用长达13年》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2033416 )
接着她说了一句非常微妙的话,“最恐怖的不是真实发生的事,而是那些给你灌输的。”微妙之处在于不管她跟我的立场是否一致,这句话都能成立。
女孩说,“2017年是最严重的,断网两年。当时我们在住校不让拿手机所以没什么感知,但学校外面的人很不方便。走在路上警察会来查手机,有专门的仪器。当时我什么网都不敢上。”她说这些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仿佛也知道这是一种让人好奇的经历和谈资,像在讲一件新鲜事,带着记忆犹新的兴奋和激动。
上次去新疆,从乌市到克拉玛依的城际火车上,听到前座跟同伴这样说:“感觉不到太多差异,被汉化得挺好的。”听口音,他们都是新疆人。
很难过。“被汉化得挺好的”,这句话我写在手机备忘录里快三年了。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