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9年畢業典禮寄語學生要“像弱者一樣感受世界”的中國農大人文與發展學院院長葉敬忠,在今年的畢業典禮上希望同學們“在權力的包圍中,不要熄滅真善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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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学校官网上看到一个学生的名字,感觉很维吾尔,国籍是中国的,那肯定就是维族了。结果今天国际政治课上在没有小粉红的情况下,就谈到了中国对少数民族的控制和同化。
今天做Pre的同学是一个蒙古族,她迟疑了很久,还是给民主国家的学生们一点点中国震撼。
这包括19-20年她去参加抗议的各种故事,以及最近几年中国对蒙古文化的迫害,还有她的维族同学的遭遇,细节描述了各种监控手段。她也提到了那个在我校的维族校友。后者是最后一批还能逃出中国的维族,现在已经在日本定居,虽然再也联系不上自己的家庭了。
这之后所有学生都震撼了,感觉无法想象二十一世纪还发生这种事情。想去中国留学的,对中国还有一点好感的人瞬间打消了原来的想法。台湾学生则觉得:想过很恐怖,没有想过那么恐怖。
第二章:“从哀悼到呐喊” ——白纸运动&全国反动态清零运动 2022年11月26日23点至27日2点
当这场悼念开始时,没有人意识到它最后将演变成什么。北京大学的家园食堂,一首题诗引发了学生抗议。央戏的老师声援学生,北影的学生高喊“人民万岁”。 在新疆阿克苏,解封后的人民放起烟花。
三月时因为白纸被国安找了,五月初投递了交流项目的申请,月底通过面试选上了,六月初收到对方学校的admission letter并支付了相关费用。
刚刚,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学院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学校复核名单时发现了我,学工提出建议取消我的交流。联系我的老师是一个好人,之前我们也多有接触;学院这两年虽然愈发狼奔豕突,但教学这条线上的几个老师都还在努力做一些不愧于良心的事。老师在电话里说,现在制度如此,其实乌鲁木齐中路的事情我也能理解。不管怎么样,学院还是希望你可以过去读书。你在那边小心点,参加活动、认识人的时候,都注意一些。学院以前会让学生写保证书,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要让你保证什么。
太久没有在这里听到人字正腔圆地说出“乌鲁木齐中路”这几个字(甚至是在wx电话!),以至于那一瞬间我感到心悸。老师向来是为人审慎不爱多话的性格,但不知为什么他又补充说,香港那边环境总归更自由一些。不过比起十年前我读书的时候,现在的香港也可能不再是过去的香港了。我低声应是。
如果说在整个申请过程中从来没担心过因为被请过喝茶而被卡审核,那是撒谎。但当我真切听到“学工的老师因此觉得你可能不太合适”时却还是止不住地浑身发抖。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发抖。
但在这里生活二十几年,我不知道为什么的事情已经足够多,大概加上这一件也不嫌多。
比较好笑的是,我网易云曾经留过一条评论,昨天时隔很久登上去发现咣咣被点上热赞,是讲他们三的储备凑起来做音乐实在是非常自如。于是乎又,按理说技术扎实工具箱丰富是有利于表达的,有词典才好拣出最合适有效的词句,除非那个要表达的源头确实比较单薄,多少也是个体经历与质地(不想讲性格,是一个更宽更韧也能被拓印的存在吧)所限了。
我对这个东西的想法估计是变化了,找不到之前的什么记录所以无法确切比较,但从技术出发去构建精巧但或许浮动的展现,和从情绪/体验出发去检索或许粗糙的表达,我现在是都可以接受欣赏的。
这问题肯定是累积出来的,但前面一事接一事没时间记下来去追踪,最近的由头是回头听了国内一个乐队,在前两年看过的现场里值回票价的我肯定首选他们。
他们最受批评的是有技巧没感情,歌词空洞,没有内核表达。歌词我是懒得看了确实不行,人声我当辅助乐器听,作为消费者觉得现场听好技术堆起来的音乐蛮好的,音乐有抽象空间,也不至于像有些炫特效电影非要把故事扔你脸上躲不开。
于是乎又想起水发过,情绪化的电影是好电影吗?他问这句的语境我无从得知,但忽然也开始想这个问题。
试图当厨子 或桥
"我祝福你 天地不过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