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俄的核威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1969 年珍宝岛之后,苏联就准备对天朝实施核打击。美帝为了给天朝预警,先是悄悄的放出话去,让当时的华盛顿明星报(类似今天的华盛顿邮报)刊登了报道,说是有可靠情报显示苏联要核打击天朝。光媒体报道还不够,万一天朝以为是资本主义小报为了流量乱写怎么办,但是当时中美又没有外交关系,好在双方都在波兰有外交人员,美国严令驻波兰大使斯托塞尔与天朝人员取得外交接触。当时南斯拉夫使馆正好举办一个活动,斯托赛尔就去门口蹲守中国外交人员,当时文革还在热火朝天,来的中国人一看上来一个美国人要跟他们搭话,掉头就跑,美国大使就在华沙的马路上跑步追他们,边跑边喊“别跑别跑,我们总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
ok,这下 #NMSLese 坐实了。
背景:#React 在其官网写了: Support Ukraine
然后数量众多的国人开发者就去 React 的仓库 issue 区开骂。
1. 官网 https://reactjs.org/
2. 开源仓库 https://github.com/facebook/react/issues?page=3&q=is%3Aopen+is%3Aissue
@parasite 我琢磨了好几天,美式样霸权主义的根本是资本主义,也就是说,如果 1 剥削你的费用超过剥削你的收益 or 2 剥削你机会成本小于机会成本的收益 or 3 剥削你的临界收益小于target IRR,这就是他们的底线了。但是毛子和赤纳粹没有这个底线,他们可以不计成本的剥削你只是为了剥削你,参见互联网维稳。
@meina
这么说解释不了墙内主流舆论洗俄黑乌的作法,慕坏没必要洗俄
我觉得不是慕强也不单纯是慕坏,是慕爹
美国强但美国总统权力受制,比如川普被推特封号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符合老中意淫的万人之上
老中的意淫,以前段时间某辅警的言论为例,是 ["等我考上公务员,我就可以骑在你们头上拉屎了"](https://new.qq.com/omn/20211029/20211029A0BR3Y00.html) "为什么要考公,考公安正式编制,还就不是因为能够骑在你们这群P民头上鞭笞你们,谁不想成为铁拳"
显然独裁者普京更符合老中对大帝(大爹)的期待
简而言之,就是奴性未除(奴性包括想奴役他人的秉性)
@demi 他俄还有独立媒体,我们的媒体早就全姓党了,想想还是我们可悲
昨天看到一篇调查记者的文章,大意说2月22日发生在顿涅茨克的炸弹袭击,很可能是乌克兰分裂分子和俄罗斯共同打造的剧本ーー用尸体伪造了平民死伤现场,目的应该是为了正当化侵略理由...
如果属实中俄真不愧师出同门...
(我还在和家属讨论这个网站有多credible,原文和作者推特都贴在下方大家也可以看看)
作者是Nick Waters
作者twi @N_Waters89
原文链接:https://www.bellingcat.com/news/2022/02/28/exploiting-cadavers-and-faked-ieds-experts-debunk-staged-pre-war-provocation-in-the-donbas/
@Lightdstar
看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ellingcat 感觉评价还行
之前看到的这本写乌克兰亚速营和极右的书的作者就参加了Bellingcat的
http://cup.columbia.edu/book/from-the-fires-of-war/9783838215082
所谓的文化入侵其实更像是一种“情绪补全”,一个民族或者群体发现自己的民族缺乏某种情绪,并在另一种文化中发现了它,自然而然就会产生一种与文体无法割舍的爱。类似早期二次元谈论热血,傲娇,想要表达拥有类似标签的人物性格,便离不开整个热血系或者后宫系日漫的氛围。跳开文化,你也可以由此理解为什么高中生会沉迷文言文写作,无非也是因为他意识到简中无法承担文言文背后的古代精神,忠诚,狡诈,昏庸,勇武,扩写则失去简洁,详写则充斥意淫。情绪的补全需要三教九流的民族文学家和民族艺术家们筚路蓝缕,而审核的作用则正好相反,他存在的意义是保证你只有某些情绪,没有其他情绪,简中就像一位没有免疫系统的艾滋病人,永远没有办法逃离被输入的境地。
徐志摩在1925年到过苏联,拜访了托尔斯泰的女儿,了解苏联文艺界的近况。他在这次游历后写的《欧游漫录》,真是精彩,具有时人少有的洞穿历史的清醒决然,至今读来仍有震荡感。那时他二十八岁,就有如此的判断,而当时的胡适则被苏联盛景所惑,鲁迅在三十年代也赞美苏联,显得诗人那来自个人主义的眼光是多么可贵了。可惜在当时,他的意见显然不是主流,在今天更不是了。
“入境愈深,当地人民的苦况益发明显。今天我在赤塔站上留心地看,褴褛的小孩子,从三四岁到五六岁,在站上问客人讨钱,并且也不是客气地讨法,似乎他们的手伸了出来,决不肯空了回去的。不但在月台上,连站上的饭馆里都有,无数成年的男女,也不知做什么来的,全靠着我们吃饭处有木栏,斜着他们呆顿的不移动的眼注视着你蒸汽的热汤或是你肘子边长条的面包。他们的样子并不恶,也不凶,可是晦塞而且阴沉,看见他们的面貌你不由得不疑问这里的人民知不知道什么是自然的喜悦的笑容。
……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实与那天堂中间隔着一座血海,人类得渡过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nobot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o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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