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上海封城公告里的陕西方言“压茬”一词推断,这次封城仍然是习近平“亲自指挥亲自部署”。推特链接:https://twitter.com/mafan2020/status/1508135937452126210 封城公告链接:https://mp.weixin.qq.com/s/Ufza89hhBGZsiGPTHoC5aQ
这条好像以前发过,不过再发一遍也没什么。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以前在上海疾控工作,任何传染病的威胁他们就是一线,指定防疫方法/收集数据/监控/调控。2020年初疫情刚开始的时候,很多工作都是要靠他们的经验,因此当时上海疾控的数据还是比较可信的。
但我朋友(已经离开了上海)告诉我,现在所有政策的制定都是领导说了算,根本没有听防疫人员的专业意见。因此每个区的防疫是紧是松,完全看领导想怎么搞。
有一个例子就是,一个旅行团从某个有感染风险的地方回沪,大家都回到了家后,隔天接到了来自各自区/街道领导的隔离要求,根据每个区的不同政策:有的被拉去酒店隔离,有的只需要在家里隔离,有的……根本就没有要求隔离,第二天就出去逛街了。
我朋友电话里说,你跟我说这叫科学防疫我他妈才不信。
说起文革,这两天让我震惊的新知识是广州吊尸事件,即突然某天你走到广州闹市街头会发现大树上,路灯上,各种地方吊着刚刚打死或者死了几天的尸体…………
这个场面比地狱还恐怖了。
@normanzxy 蛊爱零社会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财经》出版了每周一期的SARS增刊。最终,杂志碰到了底线。“《财经》正准备出版一期反思SARS的杂志,”……“政府送来了禁令:‘不,不能这么做,现在就得停下。’”
在《财经》试图刊出一个(有关鲁能集团)简短的后续报道之后,当局命令网站删除这篇报道,报摊撤下杂志。据说《财经》上海记者站的员工被要求用手撕掉杂志。“每个人都觉得被羞辱了。”一个曾经的编辑说。”
( http://fangkc.cn/2009/08/the-forbidden-zone-1/ )
“2015年,一艘客轮在中国中部的长江流域倾覆,造成442人死亡,詹彩强和他在《南方都市报》的同事写了一篇一万字的文章,讲述官员做出的糟糕决定如何导致这场灾难。但他说,宣传官员禁止发表他们的报道。”
( https://cn.nytimes.com/china/20190715/china-journalists-crackdown/ )
“以前去新闻现场,都是过2、3天会收到禁令;后来在去现场的路上就会收到禁令,但还是会去把采访做了,万一之后还能发出来;但是现在根本不会去现场了,因为绝不可能有机会发出来。
内地有真正的敢言的媒体,但之前也都是打“死老虎”(编按:指已经下台或者经官方公布坐实有问题的官员)。现在连“死老虎”都不敢打了,部级以上的领导报导都有禁令。
去年报社开年会,老领导说话:“感谢大家把质量降下来了,让我们又安全的度过了一年,没有被停刊。”这哪是真心的呀,多绝望啊,这个时代。
我们收到的禁令,有时候是传真过来,主编会跟我们说,要不快点出,要不就停。我印象中清除低端人口,北京红黄蓝幼儿园的报导都(在网站上)消失的很快。上海携程幼儿园的报导上线一小时就撤了,网站和微信都是我们主动撤的,我们比较听话。
后发的媒体会比较吃亏,一来是有的角度被写掉了,二来是最重要的,值得报导的点也都被监管堵掉了。
到2016年下半年,杂志全面转向娱乐,变成娱乐媒体。……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今年上面批评你们太娱乐了。自暴自弃也不让。
”
(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910-mainland-censorship-journalist-in-china/ )
上海浦东东海养老院感染老人无人护理,去世的老人用被单包裹堆门口小广场…
目前上海的新冠致死率:0,清零政策导致的人为原因死亡已经相当多了
https://weibo.com/2158338534/Lly64d5ks
@jemeinigkeit @linanxin1983
「假如你到清朝初年去问一个旗人,什么叫扬州十日,什么叫嘉定三屠,他一定会热心向你解释:有一年扬州城里气象特异,天上出了十个太阳,引得大家都出来看;又有一年嘉定城里的人一起馋肉,先把鸡全杀了,又把羊全杀了,最后把猪全杀了;都放进一口大锅里煮熟,大家吃得要撑死。」
@keestone 这是deepL
#nobot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o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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