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还真得承认是汉人不行,不是汉人某些人人品不行。
别忘了裹脚这一汉族特色传统慕残文化,可比阴历新年lunar new year中特多了,这么独一无二别处都找不到的大国强文化建议立即申遗,别给日韩偷去了。
\> 崇德三年(1638年),清太宗下令禁止妇女“束发裹足”。顺治十七年,规定有抗旨缠足者,其夫或父杖八十,流三千里。康熙三年再申前令,但没有认真执行。有清一代,旗人始终没有缠足。汉人则认为缠足乃汉人民俗,刻意保留,所谓男降女不降,而妇女缠足比以前更甚。
\> 到了清朝末期,由于在华传教士们的积极推动,缠足被当时的知识分子们,视为中国社会落后的象征之一,并认为缠足造成中国妇女的羸弱,进而影响到整个民族及国家的力量,因此开始推行反缠足运动,成立许多天足会。维新运动创始人之一的康有为写了一篇《戒缠足会檄》...
\> 1902年2月初,慈禧太后颁布劝戒缠足懿旨上谕...
\> 1912年3月13日,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孙中山也发布命令通饬全国劝禁缠足...1929年国民政府又发布放足布告,派有专员督查落实。但直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缠足风俗才消失。
\> 台湾的缠足风俗在日治时期时,与鸦片、薙发并列三大传统陋习。日人严格取缔缠足风气...
汉女摆脱人人残疾的宿命也才100年不到,怎么能数典忘祖呢
這條在豆瓣已經被設為不允許回復,轉發收藏不可見。https://www.douban.com/people/124006390/status/3741370895/?_i=434741012dac901&dt_dapp=1
看新闻
埃塞俄比亚内战,政府切断了叛军控制的Tigray地区的物资供应。
医护人员八个月没有发工资,只能上街乞讨;
大量婴儿因为营养不良被饿死;
联邦政府发言人称这些报道都是叛军的叙事,都是不实造谣,政府从来没有封锁物资
长春围城,赢的都是禽兽。
Ethiopia civil war: Doctors among those begging for food in Tigray https://www.bbc.co.uk/news/world-africa-60169326
Ethiopia civil war: Tigray hospital running out of food for starving children https://www.bbc.co.uk/news/world-africa-59893216
@SimoneS 说起来我还是小时候看了孙志刚案才对媒体和法律两个领域产生憧憬,那时候吴晓波还说中国青年的良心一半在媒体,一半在法律。高中每周都买南方周末,本科做了三年校媒,不记得有多少篇稿子被团委新闻中心的老师以五花八门的理由毙了。后来才知道小时候以为的崭新的初光实际上是熄灭前的最后一道光线。齐玉苓案也是如此。
http://ww2.usc.cuhk.edu.hk/PaperCollection/Details.aspx?id=5194
王金玲《华东五省云南/广西籍未成年被拐卖/骗妇女/儿童流入地个案研究》 2005
「3、江苏
就作为基本调查地的徐州而言,云南籍被拐卖/骗未成年婚迁妇女的流入基本可分为以下几个阶段:
1)初始阶段。在1980年代初期,改革开放促进了人口流动,不少青年男子外出打工,带回了资金、信息和新观念,也有的带回了妻子。这一阶段可以认为是自由恋爱式的流入,拐卖/骗的现象比较少。
2)发展阶段。1985、1986年以后,江苏逐渐成为被拐卖/骗妇女/儿童的重要买方市场,云南籍妇女/儿童由拐卖/骗这一途径流入江苏的现象迅速增加,至1988—1990年形成高峰。最高峰时,一年被拐卖到徐州的外地婚迁妇女就有2000—3000人。
3)滚动发展阶段。1993年以后,先期的婚迁流入妇女到徐州的妇女开始介绍家乡的妇女过来,形成滚动发展,也使不少村庄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云南籍妇女比较集中的现象。在这一阶段,完全强制性的拐卖现象减少,出现了“人带人”现象。其中,不乏虽然自己生活得不好,但看到“介绍”别人过来可以赚钱,在利益的驱动下从事拐卖/骗,从而使自己从当初的受害者变成害人者的妇女。
4)萎缩阶段。2000年以后,一方面,由于全国进行了对拐卖/骗妇女的专项严打,解救了一大批被拐卖/骗的妇女儿童;相关的法制宣传力度加大,群众的觉悟提高了,法制意识增强了,买妇女的非经济成本加大了,“购买欲望”减弱;另一方面,由于流入地经济的发展,老百姓生活较以前富裕,未婚女青年外流减少,未婚男子也娶得起当地女子了,外地妇女的“买方市场”萎缩,拐卖/骗妇女成婚的现象大幅度减少。现在徐州每年流入的外地婚迁妇女为几百人,而立案的拐卖妇女儿童案件也已由过去的一年几十起、上百起下降到目前的一年几起。
」
庄平《关于我国买卖妇女社会现象的分析》 1991
http://shxyj.ajcass.org/Magazine/show/?id=73851
\> 据山东省有关部门统计,最近几年流入山东省的妇女8万人,其中被拐卖的有3万多人,...江苏省徐州市(所属6县)1985年至1988年流入外地妇女25347名,其中被拐卖的达5991名,占23.6%。山西省浑源县1988年下半年,28个乡有23个乡流入外来妇女509名,属拐卖的有456名,占89%。
\> 从我国买卖妇女流入较多的几个省看,被买卖的妇女尽管来自十几个省、市、自治区,但多数集中几个省份。如云南、贵州、四川、湖南等省西南部的贫困地区,尤其是边境山区地区...
\> 从妇女流入买进的流向看,近年发现,在山东、河北南半部、苏北、河南等此类现象多有发生。
\> 我国未婚人口性别比的严重失调,是买卖妇女社会现象难以禁绝的直接社会原因。按我国1987年1%人口抽样调查资料推算,男性人口比女性人口多了3243万人,再加上老年人口中女性居多,就是保守推算,我国未来的20年中有4000万男性无配偶是很可能的,相当于一个中等规模国家的人口总数。...未婚人口中各年龄段的性别比均很高,男都多于女,男性大龄未婚人数是女性的15倍。
\> 如根据1987年1%抽样调查资料,...30岁以上大龄未婚人口,女性有144人,男性有7263人,比女性多50倍以上。由于山东省抽取样本仅为当时全省的0
.71%,由此推算,全省30岁以上大龄未婚男性人口共计约有100多万人。
检察日报《探访江苏泗阳“拐卖妇女第一村”》
https://news.sina.com.cn/society/2000-08-14/116990.html
\> 泗阳县来安乡姜集村堪称“苏北人口批发市场”,其规模之大、拐卖人口数量之多确属罕见:涉案犯罪嫌疑人多达210名,拐骗地涉及云贵川三省,收买地涉及苏、鲁、皖、鄂、新疆等。
正好在墙内看到[这条](https://m.weibo.cn/status/4730914594622393?),查了其中两个案子
Paul Garcia,囚禁两名拉美裔青年女子作性奴14个月,判398年
https://www.latimes.com/archives/la-xpm-1993-03-05-me-196-story.html
判决前已遭同室狱友暴打,"打得又快又狠",差点没死
https://www.latimes.com/archives/la-xpm-1990-08-22-me-1027-story.html
Phillip Garrido,绑架囚禁11岁女童Jaycee Dugard 18年,致其在14岁和17岁生育,事发被判431年,其妻因协助犯罪被判36年
案犯此前因强奸25岁女子被判50年但蹲了11年就假释了。
Dugard家为执法部门失职和假释期监管失职起诉加州政府,获赔200万美元。
另外还起诉了联邦政府,但没有成功。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hillip_Garrido
在这个国家一些闭塞的乡村,恐怖的事之常见,是真的会被公然接受,连掩饰都不做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可以说(仍然很长):
2019年我在广西考察调研目的地时,去了一个非常闭塞的山村,需要徒步走盘山路才能到村里,但以往独自考察时这种情况我也遇到不止一次,并没太当回事便去了。
那天在山脚下的路边下车时,遇到一个村民,他主动说要给我带路。我没想太多,只是困惑这个村民的话怎么反复问我“你结婚了吗?你男朋友在哪?” 回答后还问。但如果和村民打过交道,也知道这些都是他们常问的事,所以起初我都用客套话周旋了。
到村里安顿好住处后,他开始问我要点儿“意思”,也就是为带路付费。我没多想就给了,他说买一包烟吧,这也算合理,我给了20。之后他又说,可以去他家那边看看,那里拍摄风景更好。这也是事实,那边在更开阔的山谷上方,于是我就过去了。本来想马上拍,但他热情邀请我先进他家看看,那是一座三层方盒子一样的毛坯楼,没有任何修饰,进去后发现里面堆满各种不知是垃圾还是日用的东西,我想可能就是邋遢的人家吧,转了一圈就以要赶着光线拍照的名义赶紧出来了。出门时他弟弟在门口还和我打了个招呼,他说这个弟弟和他一起住。
之后我们开始往村里一处老建筑走,那是有两百多年的一座珍贵的全木结构建筑,也是我决定来这个村子的原因。但走了几步,一个女人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迎过来,愣愣地看着我们,他说“这是我女人”,然后对她挥挥手,说“你们回去”。我跟她和孩子打招呼,这时才发现她的一只脚是扭曲向里面的,走路时是靠歪脚的外侧拖着地面支撑,一拐一拐很困难,而且还是一个聋哑人。打完招呼我们继续往前,她还跟着,有些费力地挪动跛足,似乎想和我们一起走。这时那个村民又回头,更用力地对她挥手并声音严厉地吼道:“走,别跟着我们!”
那一刻我才明确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马上天黑了,我急着想拍傍晚的村貌,如果当天不拍完,第二天还得多住一晚,会影响后面的进度,更何况走夜路回另一端的住处得走山路,没有照明会比较危险。于是当时没多想,想先拍完再考虑其他问题。
但最后照片也没拍成,因为走到那个老房子前时,村里其他人马上也围了上来,按照基本礼貌必需先和村民互相认识聊一下天,结果就这样错过了傍晚日落前的时机。可能是聊得还好,感觉稍熟悉,一个中年女性和我悄悄说:“刚刚带你来的那个人也算我远房表弟,他脑子不太好,你发现了吗?” 我笑了一下,她又说:“你还去他家里看了吧?你看到他弟弟了?比他更傻,都不能出门。他家是不是乱得不像样子?” 我说“看到了”,紧接着,那个女人几乎有些兴奋地说:“那个他的媳妇都是买的!从外面买回来的一个哑巴。哎呀,他俩兄弟跟那一个哑巴,就那么过的…” 然后她拉住我,“你记一个我的手机号,明天你再过来我带你走,别跟他走了,他什么都不懂。” 于是我们互相留了号码。
和其他人告别后我准备离开,他突然又冲上来,拍拍我,说:“你看我老婆孩子家里那样子了是不是?你看,我还带你走了这么久,再来点儿什么吧?”
我有些反感,但一想到那个女人,还有明天得继续在村里走访,不能得罪人,就点点头。结果他上来拉着我的衣袖,示意我和他走进了一个小卖店,大声和老板说:“给我拿一条烟!这个是我朋友,我朋友!” 我愣了。那老板看看我,拿一条烟出来。我问“多少钱”,她说“一百”。
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即使理智告诉我,今晚还得在这个村里,接下来甚至还得摸黑走一段路才能回到住宿的村民家,不能“招惹事”,否则可能有 不可预知的后果。然而我还是忍不住说:“你太恶心了,一次次要钱,先是带路进村要一包烟钱,可以,我给你钱,现在又说要我同情你老婆孩子再给你钱,结果你让我给你自己再买一整条烟?!我给你老婆孩子买点儿东西还行,还给你买烟,你要不要脸?”
旁边那个店主马上说“唉他没坏心思他就是不会说话办事”,然后继续把更多整条烟往柜台上摆。
我在那一瞬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村子是个什么烂地方!不过我怂,马上冷静想到怕出事,便甩了一百在那个桌子上,说:“爱怎么花怎么花吧,别跟着我。” 然后马上转身几乎跑出了那扇门。
回去住处的路很黑,也很紧张,我发现能为自己壮胆的居然最后只剩下了身高——虽然是女的,但我明显比那个村里所有遇到的人都高,一路上都在想万一发生肢体冲突,和他一对一的话应该我打得过… 是的,就是这么可笑,但是那个村子的气氛和他们对“外人”的方式,让我知道自己不完全是杞人忧天。只要不是一对一,我发生什么外界都会不知道。
还好那天没有别的事。回去后我勉强睡了一晚,伴随着村里某个KTV持续到下半夜的巨大噪音,第二天匆匆拍了村貌,就赶紧离开了。招待我住宿的那家人第二天白天才说:“我们看见你和他一起来,还以为你是他的什么人,他说你是他外面的朋友,我们还有点儿奇怪。你回来住我们才知道你不认识他。”
那个村民可能身高也只有150cm?非常矮。新闻里拿锁链锁住妻子生八个孩子的男人,甚至看着还比他穿着都体面些。而且他弟弟比他更矮。妻子也许也只有140?我无法准确判断,只是记得这个夸张的身高差——其实那时我会被他道德胁迫,也是因为对自己这样突兀地出现有愧疚,所以起初虽然不适,却不能决心拒绝他拉着我跟着走。
那天晚上因为担心安全,我把自我保护排在了第一位,也快速看出问题并摆脱了。但离开后再仔细回想,才又想起那个抱着一个小男孩的自己也仿佛是孩子的哑巴妻子。村民直接说她是“买来的”,那么她的跛足是先天的吗?会不会是怕逃跑打断的?她的哑巴是先天的吗?会不会也是被弄的?她看到我为什么一直跟着,被男人吼也还想跟着?是好奇,还是她其实想找机会求助?
这就是我另一次“深入”乡村见到残酷现实。后来和朋友说过,那个村子让我想到了《狗镇》。我起初只是庆幸自己摆脱了那个地方,庆幸只住一晚,甚至庆幸带路的人是村里智力比较低的那个,所以没有损失更多钱或遇到其他风险。换成聪明些的,天知道还会怎样,毕竟那个村子是在山上,坐车下到最近的路边都要开二十分钟。
中国还有多少这样的村子存在?有多少那样的男人和女人?他们的孩子又会是怎样的命运?后来越来越感到,我们那时在做的所谓的“传统村落调研”变成了一件很空虚的事情,经历过疫情后可以说彻底幻灭了,因为发现人都不能被好好当成人的地方,谈论文化(往往是被制造的),是一种养尊处优者的娱乐、一种自我标榜的炫耀,一种“太平盛世”的粉饰。我不认为娱乐和“有文化”有罪,但是我不想再参与演戏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努力做的不会只是一种空谈,也许还能够给一些人(尤其是在乡村的和关心乡村的人)带来一些精神方面的安慰,可是我又错了。乡村里文明的没落混沌,并不是因为如今文化保护不够,而是活着本身就是深渊。
写出来也没用,毕竟这已经是“太长不看”的时代。但那个村子给我的影响也没完全消失,因为直到现在,我那个老手机号还经常收到色情和赌博类垃圾短信,是用符号替换绕开自动过滤的,所以难以拦截,我离开那个村子不久就开始发了,最后我可以屏蔽的只有电话。每次发现自己又收到这样的短信,我都会又想起那个村里找我要号码的女人,想起她身后那个二百多年的黑乎乎的老房子——历史是什么?文化是什么?我们又该保护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没能看清它的细节。
https://twitter.com/alihajsuleiman/status/1486751480954732548
赵立坚分享俄军残害叙利亚儿童的照片,属大不孝,建议犬决
@voila 我护照到期了,因为治病需要出国,即使拿着三甲的证明和对面医院发过来的保函,也不予办理。
因为跑的次数多了,甚至开始讽刺我,看你跑得这么积极,哪有生病的样子,多跑跑什么病都没了。
@shine 想提醒能看到这一条的NGO朋友们的另一件事情:现在,公安可能会逼问你身边某些朋友或同事的性取向。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如果发生这种事情,请务必一口咬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我被询问的时候,公安用一种非常不经意的口气问我“A和B是同性恋对吧?”,我说我不知道。对方继续用开玩笑的语气说“Ta们不都是公开的吗?朋友圈也发过吧。”,我继续说我不知道。然后对方立刻变了脸色,开始用一些比较严厉的方式讯问。
我对这件事的理解是:也许我们的朋友在日常生活中是出柜或半出柜的。但是!!!被公安讯问的时候,我们是作为“证人”,在提供法律上可以作为证据的口供,还要在自己的供述上按手印的。所以即便朋友在日常生活中出柜,我们也不能在公安面前承认这一点。就咬定自己不知道好了。公安也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而给你上刑。
(因为我们的同温层气氛比较宽松,所以朋友们可能会觉得LGBT身份没什么好隐瞒的。所以想特别提醒大家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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