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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莹亲友被《训诫》和炸号,去云南走访小花梅的两位前记者被监禁,在网上一直持续发声的网友收到南充市长电话,被威胁如果再发布铁链女是李莹的言论,就把ta关到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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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一个长期稳定的网络信息储存真的很重要,想想十年前的网络生活可能主要是在qq空间和人人网上展开的,现在这些信息都失落了,当时的历史也失去了记录。但那时候还有人读报纸和杂志,通过图书馆的存档仍可以了解到当时公共生活的一点情形。今天纸媒已经近于完全退出了生活,每个月的网络热点一波接着一波,如徐州事件在网络上的浏览量超过40亿,但没有任何一份境内报纸发文讨论。如果未来的历史学家根据我们这一时代的出版物来了解这一时期的社会思想,必然会得出完全错误的结论。

不过看到说“共和国72年最大耻辱”的也是没学好历史,三反五反三年自然灾害六四严打哪个不是耻辱,历史课本上有的文革也持续了十年呢,不耻辱吗?
不如说童年经历的一些开明专制君主才是偶然的开恩。

传唤软禁义务调查的前记者;
训诫六十几岁的受害人故旧;
非法拘留前往探视的女网友、刑讯逼供、炸号禁言;
传唤,甚至上门警告呼吁关注的普通路人;
满世界打电话威胁删除网络言论;
炸号禁言更是不计其数;
追查清算泄密的义人;
把董集村围成铁桶,控制一切进出;
囚禁受害人,将其彻底与世隔绝,并且我们完全不知道也许将永远不知道她会经受怎样非人的对待…
这就是青天大老爷下场做的事情,谁看了不高呼一声厉害了我的国。

看到条评论:“禁言就有用了?我们是人!不是可以删除代码的程序!”

想起《来自新世界》,斯奎拉:“我是人”

在学police power,讲到arrest,讲法律和判例如何分别限制了警察逮捕嫌疑人的权力,比如你对“此人有嫌疑”必须建立在合理的判断上而不是建立在你作为警察的经验、直觉、street smart上,你逮捕Ta必须是为了charge TA而不是为了别的目的比如维持秩序,逮捕必须是你最后的手段(即当时传唤等手段确实不够)等等。
本中国人表示完全傻眼。
我知道这是正义,但我不知道正义有这么具体的实现方式。
我想到毛象来分享我的上述感慨,就看到中国超一线城市上海的警察非法入侵公民住所、威胁公民不得对丰县蓄奴案发声的消息,看到上海警察教育深夜被网约车司机辱骂并要求女乘客跟其回家的女乘客的消息。
我他妈的,我他妈的。

「靠着大規模監控賺錢的商人們」這個時候再提真應景:中國大陸員工監視技術先鋒深信服再次上了新聞頭條,其中又有疑似前深信服員工為衆打工族支招以外,還表示「客戶都是些管理很爛的人,花大價錢購買細緻入微的監視設施監視員工卻不肯把這筆錢發員工,而公司卻賺著這些人本應付客戶公司員工的薪水錢,而且產品設計都在鼓動這些不適合當管理的人發泄自己的權力慾,實在是離譜,每天(在公司)上班敲代碼就覺得是在給自己敲鎖鏈,每一次演算法優化都像是給自己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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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com/r/DoubanGoosegroup/
《随手记徐州事件的舆论情况更新整理ing欢迎大家留言》

蛆块链 hall of shame,建议刻入国耻柱

《农村大量男光棍问题怎么解决》
作者女,徐州人,流浪在外多年,最后被父母找回去了。节选一些段落。脑溢血注意⚠️
“我们现在愿意养女儿了,因为儿子需要房车彩礼负担重,而且儿媳妇普遍不愿意养老,儿子自己伺候的从来没听说过也没见过,投资巨大但是回报极小,但是没有儿子是绝对不行的,除了传宗接代,还要防止家产落到外人。”
“女儿么,养大不要钱,不仅不要房车还能挣彩礼,心软所以养老也贴心。性价比高,工具效果更强大了,所以万一生了女儿也不用担心保不住命了,对外宣传喜欢儿女双全。“
”女儿只要生下来没淹死,就不能算重男轻女。“
“十个闺女没有儿子也算绝后,实在流产到生不了了就去买一个男孩。”
“我逃跑在外的这几年,最恨的就是寻亲节目,就怕看到爸妈来找我,路上听到乡音也应激反应,瞬间让我害怕发抖。”
“我一个亲戚家的妹妹白血病,要换骨髓,她弟弟就很合适,我说换就换呗,我妈张口说你是不是没脑子,人家只有一个儿子。”
“在我们老家,所有人默认我的东西是要留给我侄子的,老了我连卖房住养老院都是没可能的。”
zhihu.com/question/327908269/a

#人间观察室

重申一遍:在中国,如果你纳税,那你就有罪!

是所有纳税人养出了这样一条吃掉所有人的利维坦

看到那个说董某身份证未婚的,想起《公安部、司法部、民政部、全国妇联关于做好解救被拐卖妇女儿童工作的几点意见的通知》里不是有一条

\> 被拐卖时是少女,现已达到法定的结婚年龄,本人又愿意与买主继续共同生活的,应当依法补办结婚登记和户口迁移手续

就是说,哪怕加害者没有结婚证书带来的合法性侵囚禁buff,国家也强行能给受害者补一张,让受害者在证书镇压下永世不得超生。
算是知道这条规定的用途了。

还有一条

\> 被拐卖的少女,现已十八岁以上但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其父母亲属要求解救,但本人态度坚决,经动员仍愿意与买主结合的,必须责令她与买主分居,由乡政府和村民委员会负责监护,待她达到法定结婚年龄时,再办结婚登记和户口迁移手续;

你猜用途?

看拐卖妇女的新闻其实有一个问题很少有人谈,为什么被拐卖的很多最后就“从”了,有的甚至回娘家后又回来了。因为这些农村女性本来就没有继承权,她们的人生轨迹本来就应该是到年纪了,“嫁出去”。被拐卖了当然让所有人心痛,但改变不了一个三四十的女性,一个生育过的女性,在娘家已经失去了位置。如果是一个男性被拐了几年后回来哪怕遗产被兄弟分了,他总还是可以站在法理和宗族习俗的份上,讨回自己的一分地一份房。这些女性在娘家本来就无处可去(这里不讨论大城市独生女被拐的情况毕竟农村妇女被拐卖其实更多)又失去了获得一个名正言顺“夫家”的机会,她们还有什么道路可以走呢?可不是生米煮成熟饭孩子也有了只能将就过了。这个没有人谈,以你为谈多了就触及到归根结底,男性是有继承权的女性都是要嫁出去到别人家的旁支,从来没有继承权。

被拘留的女网友自述手机被便衣警察抢走后被绑架进派出所的经历⚠️心理状况不佳的情况下请勿点开 

转自微博@我能抱起120斤:
#江苏成立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调查组##官方通报徐州丰县生育八孩女子情况##8孩女苦难坚强24年何日得真相##姐妹来了##女人力量#
2022.2.11晚,我和拳妹一直在孙楼派出所等着做报案笔录。等到10点半,一个长得和孙楼派出所副所长一模一样的男人来对我说,现在我可以到他办公室谈谈案情了。因为之前他出示过警官证,我也就信了。派出所大厅里还坐着抢我手机的那个女人。
我虽然跟着这个男人,但骨子里还是非常警觉,于是我很快打开手机的录像,问他你现在是执法状态吗?执法状态我需要全程录像。他说是,我就一路跟着这个男人来到了后院。没想到一进房间门里面或站或坐了差不多4-5个高壮男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一下子抢过了我的手机,抓住了我。把我的胳膊别到背后,反压在椅子上,迅速用手铐把我铐了起来。之后把我往沙发椅上一扔。拿起旁边的一个破旧的黑色电脑包罩在了我的头上。然后对方紧紧攥着电脑包的下缘,把我闷在电脑包里。电脑包里面漆了胶,我很快就吸不动气,缺氧了,有强烈地窒息感,感觉自己要死了。我只能出声,说我透不过气了,我心脏病要发了!结果对方就稍稍松了一点点。但气还是不够。
我吓死了。满脑子都是我去这可是拐县啊!这是黑社会吧?是不是马上要把我卖到穷乡僻壤了?把我变成下一个8孩女吗?我要被一直强奸轮奸给畜牲男不停生孩子了?
于是我在心里立马滑跪了。从这一刻起,他们要我干什么我干什么,绝不反抗,一切配合,绝对不能激怒他们。打我也受着。
我又一想,卖我,活得总比死的值钱吧?于是我再次闷闷出声,说我心脏不好,这样不透气我受不了了。结果他们给我换了一个黑色布罩。很专业地黑色布罩,像是专门罩人头的。我那个时候还没想起来,这个东西我是见过的,就是以前电视剧里常放的,死刑犯被押送法场赴死时套在头上的那个。不管怎么说,这个罩子比之前那个好多了,起码不会缺氧死了。
他们很快开始搜我身。我穿的衣服角角落落都不遗漏,我估计应该是在找窃听器、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他们什么都没摸到,又叫了一个女的进来,把我身子里面贴身摸了一边。这个女人的声音我记得,就是今天那个抢我手机的女人。
气死我了。我是来报案抓她的,结果我现在变成阶下囚,她来搜我身!她有什么权力搜查我?!她搜得很仔细,但什么也没搜到,旁边一个男人提醒她摸摸我的耳垂。连耳垂都仔细检查了。还是什么也没有。
我心想真是小怂包。姥子干事就是光明正大干,你们干都干了又怕别人知道?黑社会还怕见不得人?
结果他们又问我手机的开机密码。这我怎么敢说?我说了开机密码,下一步是不是要我的付款密码?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攒下一点小钱,万万不能这个时候就给人搞走了。
说好的滑跪呢?唉,守财奴就是这么有底线!
他们看我一直不说,居然说:“胆小鬼!手机密码都不敢说?这点事都不敢讲?”
我心想你们这是放什么狗屁逻辑,这是敢不敢的问题吗?我就说:“别对我用激将法,恐吓和殴打对我也没有。你们要我干什么我都会配合的。”
直到这个时候我都以为这屋子里的是黑社会坏人。我白天发微博说来派出所报案的时候,有网友给我留言,说,到了丰县,派出所你都敢进?我当时还当成笑话讲给拳妹听。我们守法公民,不信派出所不信公安民警信什么?国家从小教我们啊,有困难找警察,需要帮助找警察。于是公安民警在我心里一直有着特殊的光环——他们是我们的守护者。他们也是正义地化身。警察里可能有一些人不好,但整体上肯定是好的。
他们见一直问不出来手机开机密码就不问了,转而去弄我随身带的东西。其实我就带了一点现金一串车钥匙。他们忽然说,这80块钱是你的吗?
我装傻充愣,我说我不知道是多少钱。他们居然上提了一点布罩,要我确认就是80块。我对他们这个行为感到很困惑。它类似与一种,警察们一直被要求的“程序正义”。居然要和我核对我的钱?
核对是为了什么?核对是怕错,因为错了之后要承担后果。就是说有一天,我是需要对质这个钱的。而且他们怕我后面说他们对钱动了手脚,我这样说的话他们会受到惩罚。
我心态就稳了一点。至少还有以后,至少他们还有怕的事。那我就还有希望。而且这个时候我开始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黑社会?黑社会的话,会抢了人家的钱之后再和苦主核对一下吗?那也太搞笑了啊!
结果我心态刚稳了一点点,他们又把我拉进了一辆车里。我被推进了中间位置,左右都有人掐着我的胳膊。这可又把我吓死了。这下真是要把我卖掉了。卖去给畜牲男强奸生孩子,然后畜牲男还能领补贴、拿救助!搞不好还会让我变身惨惨孤苦女,被网红拿来博流量,秀爱心。政府官员还能拿我做政绩,一路高升。到时候人人开心各个受益,所有苦难都是我一个人的。我心下一瞬万念,一直在想要是真的被绑架了拿去拐卖了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自己好过一点?
车子不知道开了多久,终于停了。我又被拉下车。黑罩子始终是戴在头上的。进了很多人的一个大厅。一个女人跟着我,守在我身边坐着。我要喝水尿尿也不给我。我心想就休息一下吧!结果,我忽然听见了拳妹的声音,拳妹说她透不过气。我才知道她也被抓了。我故意大声说我要尿尿,向她报平安。等了很久,有人拿掉了我头上的黑罩子,要我过去录面容信息。我才发现旁边很多穿警服的男人。录我面容信息的是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还问我既往有没有什么传染病。我立马说有乙肝。
这是我想了一路的办法,乙肝嘛,和艾滋、梅毒同属性传播疾病。这样到时候人家把我买回去,知道我有乙肝,说不定强奸我的时候会戴个安全套呢!
我真傻,我当时都没想到小刁民们可能根本不知道阴道阴茎性交能传染乙肝。或者人家根本不在乎。
后来录完之后我又被塞进了车里。又开了很久,到地方了。进行了一大堆的检测记录。我才看到墙上雕着几个大字:沛县公安局···中心。
在做检测记录的空隙,我默数了一下,现场有13个男人,3个女人。我又想起来,拳妹这两天一直和我说的,丰县含男量过高了。13个男人,我一个人肯定打不过啊,这3个瘦高女人也打不过13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男人太占优势了。这3个女人想好过,必须得听男人的话。女人2个常服,一个警服。男人常服警服一半一半。
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那么在意警服这件事。我不仅下意识地在记我能看到的警号,我还有意识地发现,带我来的人,都没有穿警服。后来在审讯过程中,警服这件事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后来我就被带进一个审讯室了,一群人围着我,还有人专门拿相机咔咔地拍我。我心想这阵仗也太大了,这和报道国家领导的重要发言有什么区别?这么多人晚上12点了不睡觉来搞我,可见我有多重要!
哦,骄傲,自豪!
然后就开始了对我的突击审讯。尤其对那个爆料视频问的非常详细。不断把我往那个视频上引。还问我拳妹的个人信息,是不是故意拍摄之类的。
我说我就是看这个视频内容有爆点,是个好故事,发出去说不定能博流量。拳妹的个人信息我一概不知。视频是谁拍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之后的多轮审讯中,再也无法把拳妹扯进我的事里。他们说这个视频是虚假视频,你发布虚假视频是有罪的。
我就笑了: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我怎么核实内容真假?我就是问了,人家会原原本本告诉我吗?我都有核查权了还要公安民警干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笔录终于做完了。已经不知道是凌晨几点了。第二天他们又提审我。我忽然想起来,这不对。我是外地人,这几天一直在丰县活动,为什么现在是沛县的公安干警来审问我?提审我的时候,说我犯了寻衅滋事罪,那我寻了谁的衅?滋了什么事?审讯我的男人都说是警察,我得按他们的一切要求做,给的理由是在沛县公安局里的肯定都是警察。不穿警服,不出示警官证,不报警号,就凭在公安局里就是警察?就能对嫌疑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处于什么阶段?按经历我是被拘留了,按流程现在应该属于传唤,警察可以在不出示任何材料、证件、执法记录仪,甚至连身份都不表明的情况下进行执法要求公民无条件配合吗?
审讯我的2个男民警,在被我一再问道是现阶段是传唤还是拘留的时候,居然答不上来,最后不说话不理我,直接装死了!
后来,一位老干警出现了。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就问他,为什么一个中国人一直在美国活动,结果是由法国来审讯他?他跟我解释是“指定管辖”,所以我应该放弃抵抗,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我就更气愤了,质问他们:指定管辖?总有文书吧?你把上级指定你们管辖的文书拿来我看看!总不能你说指定管辖就指定管辖了,指定管辖这种事,也不可能是在微信或者一个电话里说一声就行了的吧?那现在我老家公安说他们指定管辖我,是不是就能把我接走?
结果他们又回避这个问题,到我离开徐州,都没见到那份所谓的文书。
我对他们极度不信任,既怀疑他们的身份,也怀疑根本没有依法办案。我想起来在第一次审讯我之前,他们给我看了一个《犯罪嫌疑人权力义务告知书》里面有一条,与本案无关的问题嫌疑人有权拒绝回答。我忽然无师自通地在他们第二次要给我做笔录地时候说了一句:我质疑沛县公安局执法的合法性,我拒绝回答一切问题,拒绝签署一切文书。
睡了一觉脑子好使多了!难怪要凌晨突击审我,这群小怂包!
在之后的时间里,就是我一人单挑全局自称干警的人了。我很快发现他们好爱来找我说话,每个人都想在我这里死一死,尤其是本事越大的,越想来和我过过招。甚至几个人一起上,试图让我认罪伏法乖乖坦白。小喽啰没什么意思,有的一句话就K.O.了。只有3个人,还是值得写一写的。3个人中1个人从此我要他闭嘴就闭嘴,我要他倒水就倒水。1个都不敢停留和我说话,仅剩的一个,最后用尽办法请我快快走,还送我了一枚平安扣。
如果号还在,人还在,我再写吧!
那么现在各位检察院、法院、公安高层,请来回答:
1.在这段过程中,这些自称公安干警的人侵害我的哪些权益?
2.自称是公安干警的人,违反了哪些法律?应当受到何等处分处罚?
3.在自我没有任何条件进行拍照、录像、留人证的情况下,绝对弱势群体要控告对方侵权,怎么给证据?怎么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你们如何保证公平公正?
m.weibo.cn/6089102669/47392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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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onia_ling 我朋友,只是在微博转发了地铁呼吁关注徐州男子的截图,她的转发微博数据并不高。半天不到,身在北京的她接到了上海警方要求删除微博的电话。

上世纪最大规模的女性人口流动,大概就是“八千湘女上天山”(不仅有湘,湘为主)。国家主持这样的事情,可见他们对拐卖妇女的根本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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