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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二伯的发言,透彻:国人说外国不封控是“躺平“,即是说放任自流,这是很大误解。事实上在中国全民核酸,大建方舱和严防死守时,先进国家却在扩建加护病房,增加呼吸机和进一步加强疫苗和特效药的研发。哪种路线正确,可由时间评判。建方舱的浪费,我们已见怪不怪了。以前我的同龄人很多被运往四川山区搞三线工程,其中一个是816工程,是开山建厂制备用于原子弹的钚239(Pu-239), 于1966年开始至1984年烂尾,历时18年,进入6万建设者,投资10亿元,制造烈士100多人,没生产出一克钚,原因很简单:开山建厂的速度远低于科技和社会发展的速度,到1984年已无此需要,相当于唐吉可德向风车宣战。20几岁的重点高校毕业生,成了40多岁的中年人。可这样的悲剧又在重演。以前说要“交学费“,看来学费还要交下去。没有意义,没有道理,从来没有,将来也不会有。(No sense, no reason, never was, and never will be.)

中央专案组进入南传。对比起中央对铁链女和当年武汉红十字会的一纸通知和调查结果,一切显得更恶心了。

The inside story of how the @Vivaldi team set up its Mastodon instance at breakneck speed.

forbes.com/sites/barrycollins/

Huge thanks to @ruario @varsha and the rest of the Vivaldi team who spared me some time earlier this week.

综合了几位朋友的消息。其他地方不知道,广州警方刑拘了几位参与海珠广场抗议的青年,有喝茶又被释放的青年表示问询时一直被追问组织者,她的朋友、其中一位被刑拘者并不是组织者,但抗议时站在较为显眼位置并与警方激辩。这些被刑拘的人处境很不乐观。

tl看到有象友说“钟南山挺可怜的,没事被拿出来溜溜,说什么、什么时候说都不是自己决定”云云,震惊。吴尊友是这两年才被派出来不了解尚说得通,钟南山一个从古(sars)至今都是“红顶商人”当代“买办”的,是为什么要自作多情替他无奈。其它都知道的不说了,疫情初期20年3月初就推出血必净注射,这是赤裸裸地杀人啊。甚至06年作为既得利益者,指斥外来人口让他不安,要恢复收容。他可怜?蛤?

说起来我前两天看学科史,发现与我之前认知不同的是(我是文盲),文革之前并不是一个逐步变烂的曲线,或者说虽然ccp本质预谋的就是猛猛冲向地狱,但对于个人体验来说,是有很大反复的。
首先是新中国刚刚成立,学科发展受到了很大规模的支持,这在之前是没有的,可能给了很多学者很大信心和对共产的党信任。同时发生的是对于学者们的马克思主义改造,学习啦自我批评啦,很多学者在这个阶段表现得很积极。
之后这几年积攒了一些实际的不满,于是毛应运提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制造出一种很有希望的气氛。但是在这里说了实话的人马上就在反右派斗争中抓住尾巴被批斗,被送去劳改。
反右结束后有些人被平反,回到了自己本身的工作,甚至恢复了一定学术自由,但其实这时候如果出版著作基本就是集体署名了。同时大跃进打乱了学术研究的进程,加班加点制造了一些没啥质量的报告。但在这之前ccp也接管了大学的组织架构,并从意识形态上影响研究的主题和结果。
之后就是文革。

就ccp的本质是独裁,独裁当然没有知识分子的一席之地,逐步走向文革也可以看出来这个结果。但是建国到文革之间二十年,在个人生命历程中占比很大了,这其中大的动荡都能数出来这么多次,我觉得更不要说细枝末节上小的反复。很多人在这之中都曾抱持过“真的没事了”“真的会变好”的心态。但最后就是垂直冲向地狱。
而现在疫情这场人为灾难中各种反复、顾脑袋不顾屁股、急刹车的行为都很似曾相识,很能体现ccp政治体制的特点,完全一脉相承。

我在一台旧华为手机上的一个隐藏分区内,发现了华为EMUI系统(版本为4.0,基于Android 6)保存的大量日志文件。这些日志文件中记录了大量手机用户的隐私数据,包括附近网络的MAC地址(可被用于精准定位和绘制用户日常的行动轨迹)、各应用的使用情况(包括点开各个Activity(可理解为Android应用中的界面)的时间)、充电的时间和时长、每次屏幕唤醒和睡眠的时间等。
很多日志文件被保存在各自数字目录的uploading(翻译:上传中)子目录下,但有少量日志文件被保存在名为done(翻译:已完成)的子目录下,疑似已经上传到华为的服务器。

我可以接受某些厂商设置用户体验改善项目(假设他们不默认用户参加的话),但是在不予告知的情况下收集这种隐私数据,我无法接受。

因为作为证据的日志文件和分区镜像(当然)包含了我的很多隐私信息,在此无法提供原始文件,只能提供打码后的展示截图和对应展示文件的sha256值,请予以谅解。

分区内文件的列表:
verybin.com/?ec64e83a14e0260a#

对应文件的sha256值:
verybin.com/?d8d1384b838aaa08#

闹剧般的三年抗疫,终于走到了终点,而真正的疫情还没有开始。
上万亿的资金流向了核酸、方舱,却没有一分钱花在医疗器械、ICU、进口疫苗上。
如果算政治账,那么三月开始的上海疫情,本该是一个很好的台阶,可你不下。拖到病毒活性最高的冬天,拖到亿万人口迁徙的春运,拖到百姓吃不起饭,拖到财政彻底亏空。最后,你微笑着说:我们努力过了,我们清零过数次,我们不是躺平。

奥克兰怎么会有合法妓院叫中南海的……差点脱口而出"那可以点习主席吗"……

疑似NGA某山东基层公务员谈当地防疫 

大撸省,十八线小县城街道工作人员。上半年的时候我们这边情况其实还不严重,大概从4月份开始每周做一轮核酸。那时候我们还普遍乐观,都传说核酸一共做十轮,之后不再做了。第十轮的时候社区就开始问我们能不能停了,我们说不知道,没收到通知。后来到了十二轮我们领导也熬不住了,问医院的领导到底做多久,医院说,我们听说是十六轮。。然后十六轮的说法就传开了,做到十六轮之后自然是没停,然后大伙又开始盼开大会,大会前夕都说开完会核酸就停,传的有鼻子有眼,结果自然是失望。但起码一直到十月份总体情况还不错,居民都比较配合,七月份封了一星期城,大多数居民都是问什么时候解封,也不说别的。我们时不时半夜接到领导电话过去加班,但总体还熬得住。

十月份开始情况就不对了,阳的越来越多而且传播极快,防不胜防,最后还是只能封城。但这次居民明显不满,打电话过来先问明明我家小区不是高风险为什么要封。接到这种电话我也很难解释,因为报上去的数据不是真的,明明封了城却只报了三个阳性,高风险小区只有两个我不知道上头是什么考虑才不说真话,但我们肯定不能跟居民明说,只能是安慰为主、骂不还口。到头来居民觉得你拿着鸡毛当令箭层层加码,街道觉得我累死累活还没人理解,双方都憋着一肚子火。这次封城结束后明显一切都不后了,双方的信任荡然无存,“感冒”论大行其道打流调电话必遭骂,投诉电话就没停过。

最难熬的时间段是二十条发布以后,居民跟过年一样,天天嚷嚷着要解封了,但市里暗地里一直加码,二十条就没执行过。那段时间我们几乎就住在单位,上午做核酸,下午查出阳性,半天时间早就有两位数的密接了。然后男的穿上大白去封控,女的连夜打流调电话,社区加上公益岗加上志愿者全员出动人数还是不够。县里一看控不住直接把县直单位的人也派下来。没想到这成了噩梦的开始,从县直千部派下来的第一天社区就跟我们抱怨,说这帮人屁用没有还事多,大白一天换好几套,不干活吃饭还积极,稍有不满意就跟上面投诉,你还不敢骂他们,谁知道是不是哪里的局长科长。而组织部来街道找我们领导谈话,问下派干部够不够用,还要不要再派一些。领导一听就吸冷气,又不敢直接拒绝,支支吾吾不说话。组织部一看就发火了,说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你们还这么多要求,哪怕他们现在不干活你们也就是多准备点盒饭,万一哪天急着用人这不就直接有现成的巴拉巴拉。好家合着你们知道下派千部不干活,何况他们也不是消耗那点盒饭,下了社区还得给他们搭帐篷找地方睡觉,这帮人还天天消耗防疫物资,医生和社区都快不够用了。本来工作就够忙了还要伺候这帮大爷,过了几天公安局也把人派下来,说要进社区宣传居家隔离。明明家家户户都贴了封条出不了门,也不知道他们跟谁宣传。

这一波下来真的是把整个街道的力量耗尽了,上至一把手下至跑腿的人人萎靡,我当时白天坐在椅子上就能直接睡过去。要命的是居民怨气更大了,打电话过来直接问你们为什么违背二十条。那段时间处理12345的同事肉眼可见的一天天暴躁,到了后来直接就说我们只能这么处理,您不满意就跟上面投诉吧。挂了电话就骂人。跟我吐槽大不了领导把我开除了,反而轻松点。

这种摆烂心态一点点往上传染,很快连副科级的心态都开始不对劲了,千活的时候当着我们的面抱怨,说马上要熬不住了,看不到希望。我去跟主任请示问题,他直接跟我说,管不了,你去问大领导吧。大领导也一副病快快的样子,说话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了。

然后到了十一月末又来了一波大的,封楼已经控制不住了,一个小区二十四栋楼封了十七栋,跟直接封小区也没区别了。然后上面开了会,决定还是封城,二十条不许封城,但是可以适度扩大管控范围”。这个“适度扩大管控范围就成了我们处理投诉电话的依据。居民电话打过来先来一个三连问:为什么要封城?是不是违背二十条?你们有文件吗? 我们就回答: 没有封城,是适度扩大管控范围。这是二十条里有的我们没有违背。至于第三个问题只能糊弄过去三连问之后就是核心问题:什么时候解封。我们回答按二一条规定,48小时。但实际上我根本就不相信48小时解封,毕竟之前就没遵守过二十条,但不这样说你还能回答什么呢?

果然到了封城第二天下午就开始频繁爆出混阳的管子,照这个态势第三天铁定不能解封,当天下午街道的电话就没停过,所有人都在问明天能不能解封,我们说,您耐心等一下通知,对面就开骂:说!到底解不解!我们无奈,说暂时还没接到延长的通知。那边就说,哦,就是说可以出去是吧。我们说,不是不是,没接到延长通知,也没接到解封通知。那边说,哦,不延长啊,那就是可以出去,明天还拦着我们就冲卡。说完直接挂电话。

这种电话接了一下午,晚上社区也坐不住了,社区书记忧心忡忡地说,居民已经压抑到极点了,再不解封真的会冲卡的,到时候就是大事了。我们当晚没敢睡觉,一直等上面的消息。到了夜里一点总算通知街道书记去开会,书记开完会以后带来了消息,明天解封,所有社区早上做一次核酸,做完了出门。

上面明显就不想解,不然不会拖到夜里一点才最终决定。我倒是诧异这次怎么遵守二十条了,现在想想应该是更上面听到了风声,按着下面的头强行遵守二十条。解了之后疫情更严重了,之前没来得及筛出来的阳性全跑到社会面了。解封三天之后,晚上八点领导打电话:回单位住吧,所有人都回来。

我当时没有一丝波澜,整个人都麻木了,收拾一下行李去单位。到了单位之后同事们陆陆续续拖着行李过来,都是一副活死人样子。九点钟的时候县里突然又通知镇街书记开会,一二把手跟上刑场似的去开会了。我们坐在单位等通知九点四一的时候省里突然发了文件直接放开,我还没看完呢朋友圈直接刷屏了。十点钟一二把手开完会嘴都快笑裂了,直接招呼下边:“快!快!给社区下通知,让社区书记都过来开会!”声音都高了好几度。

社区书记过来还是死人脸,我问他们没看通知吗,他们说啥通知啊,熬夜封控呢哪有时间看。然后会上一宣布他们直接炸锅了,哇啦啦说个不停,一把手很罕见的没有维持秩序,一直到他们讨论完才继续说。散会的时候这帮书记竟然自发鼓起掌来了,我之前从来没见他们开会鼓过任何一次掌。开完会十一点半,主任发消息: 大家辛苦了,可以回家睡觉了。其他人一看这么晚直接在单位睡了,我离家比较近,还是回去了。可我这一夜没睡好,消息传的太快,下半夜全城都知道了,五点钟开始就有人噼里啪啦放鞭炮。我都纳闷这几年一直严查烟花爆竹,看见就没收,他们哪里来的存货。细细一想觉得更诡异,马上就要大规模感染了,为啥还有人放鞭炮。

第二天整个单位的气氛都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像梦游一样,就像狂欢之后的空虚。感觉这几 个月同事们早就到极限了,所有人都是靠一股气撑着,现在这股气散了,人就颓了。大概这种状态还会持续几天。

这两天和同事们交流,发现他们有和我一样的诡异心态,放开以后高兴吗? 高兴。知道接下来会大规模感染吗? 知道。那为啥还高兴?再不放开要累死了。到时候大规模感染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



炒个冷饭
如果要跟国外友人解释,就是:
因党修宪,党凌驾于宪法;进一步,可以以党的意志要求人民,宪法只能跟着党的需求走。
对于非独裁国家而言,就是,某党可以通过修宪实现利于本党的结果,且这个修宪过程中,议会只能支持、公投只能投同意。例如:美国民主党可以随意修宪,要求人民在选举中只能投给自己的候选人,且该候选人可以无限期连任,否则违宪。

从现在往回看,世界线剧变的关键事件就是2022年3月中旬某一天总书记发的一场无名火。

从目前能看到的资料推测,2022年3月上旬上海市委书记李强赴京参加两会。同时上海疫情爆发,政府采取的是精准防控策略,当地官员直到3月15日仍然承诺上海不封城,类似口吻直到3月26日鸳鸯锅政策出台前。

但是在北京方面及上海少数领导干部中间有着另一条时间线。这条线以2022年3月17日政治局常委会为轴一切两半。这个会议的纪要现在还能查到:cpc.people.com.cn/n1/2022/0318 这里的重点是“尽快遏制疫情扩散蔓延势头”,也就是坚持动态清零;要求干部“克服麻痹思想、厌战情绪、侥幸心理、松劲心态”,也就是说要继续以社区工作为主的封控模式。上海精准防控模式其实到此就已经失势,后面的混乱种子就此埋下。

当时坊间传说,上海本来要趁势开始共存的试点,被总书记大骂一顿被迫中止,张文宏等人就靠边站了。

坊间传言当然不足为据,但十分明显的是,上海精准防控模式基本是被中央高层领导人“急刹车”喝止的,总书记亲自发火的可能性很大。这个转变多半早于3月18日,但不会早于3月11日李强返回上海。

就在这一周里中央和上海之间的沟通,决定了此后“动态清零”政策一场长达九个月最惨痛的尾声。诚可谓“一言丧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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