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对抗信息污染,一个简单的办法就是关注“反常”,也就是该说却没说的部分。之前举的例子,是“为什么所有以色列屠杀平民的消息都没有后续”(按理说应该追着死咬),现在又有一例,就是中山二院苏士成实验室多人患癌的新闻。现在“辟谣”公告出来了,你看这里面没说什么:
1、没说这些人不是苏士成组里的。公告用”乳腺肿瘤中心“(还特别强调2009年启用,培养过200多学生)试图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单位,所以三人患癌不算多。然而真正的疑点是,这三个人全都是苏士成团队的(这个团队一共也就三十多人),全是年轻人,而且全都是2023年确诊癌症,这就绝不可能是偶然事件;
2、其他两位都提到了性别,唯有得乳腺癌那个回避了性别(还是tombkeeper眼睛毒这一点我都没意识到)。此事的另一个重大疑点,就是除了乳腺癌,另外两个都是罕见类型的癌症。可是偏偏这个发病率最高的乳腺癌没提性别。为什么?很有可能是因为一旦提了性别,公众就会意识到“这全都是罕见型癌症”(滑膜肉瘤最罕见发病率不到10万分之1,胰腺癌发病率是10万分之5左右女性更低,乳腺癌发病率是10万分之50但其中只有1%是男性所以男性发病率约为10万分之0.5)。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是铁证。但是面对重大舆情,中山二院字斟句酌精心写出一篇东西为自己开脱,当然是希望把所有不利的猜想都平息掉的。现在你想,对于“苏士成组里三十多人在一年内查出三例癌症且多为罕见型”这一点,这篇通报反驳了啥?反驳了个屁。所以基本就等于坐实了之前坊间的猜测——这个实验室一定有问题。
https://mastodon.world/@dreamplan2501/111360131912761662
小留踢开,简中大学咱们也别装糊涂叻 即使一天课不上 也不大影响找工干工(前提:性别男) 讲真 那些有钱找论文代写的 能找的工还比做题家们高级
@colinscobuild @RottingStrawberry 中国女性以前还是自愿裹小脚的呢。一种压迫是self inflicted不代表不是压迫。大部分高明的压迫最后都是靠被压迫者自我约束的
。
《老牌恶棍|通报出来了,谁信呢?》
https://chinadigitaltimes.net/chinese/701898.html
官方通报还是大多数人了解真相的主要渠道,但随着其中的有用信息越来越少、语焉越来越不详,如今的“官方通报”几乎成了台面上的公关手段,一出现便会引起条件反射般的不信任,特别是在经历了大大小小多次的罗生门事件后,其可信度呈指数级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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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alive.bar/@ellipses/111358418720139091
依稀想起国宝大会关于京杭大运河有一题,选项ABCD个个冠冕堂皇,问哪个不属于大运河的作用,正确答案是河流治理(泗州城:我谢谢你喔
这里“出”字,陈寅恪也理解错了
匈奴羌胡之类外族,迁入郡县居住,但并不受郡县管辖,而是维持其部落原有生活方式,由部落酋长自治,朝廷只派一些护匈奴中郎将、某某都尉之类军职,作为部落酋长之上的监督者
实质上并不是外族归附汉族,而是汉人朝廷割一些地送给他们居住
所以他们是游离于汉人编户齐民地方行政制度之外、实质独立的外族力量
“出”字单独出现,意思是指,对这样本来不受郡县管辖的化外之民,把他们纳入到编户齐民制度之内,变成与汉人一样的“户口”,成为朝廷能够控制的,纳税服兵役的国家资源
对这些蛮夷的描述,一般是说“潜藏于山谷之间”,朝廷要把他们纳入到编户齐民制度内,一方面要从让他们从“山谷之间”移居到地方官容易控制的平原地带,一方面要把他们从“隐藏的化外之民”,变成地方官能够统治的“户口”,所以叫做“出”
邓艾说:“宜以渐出之,使居民表,崇廉耻之教”,意思就是采用缓慢的方式汉化他们,“塞奸宄之路”,免得他们长期不受管制,容易作乱。
这是对外族的同化政策,而绝不是要把他们移民或驱逐到其他地方
陈寅恪理解为移民,从地理上的某地徙出到另一地,完全错误
@Vacuity @normanzxy 哈哈,所谓“筑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底色就是“服从”两字。
因为在中国的政治传统中,既然大家同属一国,名分已定,那么上下之别就是很自然的,而上下有了,下唯上命是也是很自然的。
用理查德·派普斯在《旧制度下的俄国》一书中的话来比拟——(沙皇们)“将主权与获取领土画上了等号。……将沿着地球表面的领土广度扩张与对臣民在政治权力意义上的深度扩张……结合了起来”。 其实中国的皇帝们也一样。在过去,中国一直是一个以大一统为志业的中央集权国家,凡力所能及时,肯定是“江南岂有别疆封,万里车书一混同”。
换句话说,中国的国家认同一直是中央本位的——边陲往往被看成是附属于中央的工具,其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实现中央的利益。所谓国家意识、民族意识,无外乎“服从”二字。
官修清官烂尾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好笑了。就是一个“不吃西方这一套”但又不得不吃但又不肯承认的过程。官方审查意见里这个所谓“受到新清史的过度影响”是啥意思呢?其实就是说,海外有一批人,从满语资料出发(废话这不是应该的吗?),不以中原汉人的视角(废话这不是事实吗?)去研究清朝的历史,把中国学者带坏了。更搞笑的是什么呢?是“新清史”(也就是“西方这一套”)在简中学界其实早就被批倒批透了。也就是说,能进入官修清史项目的中国学者一定是根正苗红的,甚至本身就是批“新清史”起家的。但是这些人真干起活来,又不得不偏向新清史的“那一套”——没办法啊本来就是一个民族政权统治中原,不研究满语资料,不从满族的视角出发,很多事情就是讲不圆。这都不是政治立场坚定不坚定的问题,而是事实上根本就做不到。都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但是打扮也有个限度啊,总不能把努尔哈赤打扮成逃难到东北的河南农民吧?在这个问题上想要“讲好中国故事”,确定不是这些学者不努力,而是实在做不到。以后再有人跟你说文科没有客观性,你就拿这个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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