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有部纪录片《天降》是讲中国湘西边陲一个小镇居民饱受发射卫星之苦,因为每次卫星发射,总有残骸跌落在他们生活的地方,或者砸死人,或者砸破屋顶,村民问能不能跟领导说说好话,然后不要再落在我们这边?村民被教育要爱国,无奈忍耐这种不便和影响。根据Reddit一个帖子的评论,其实很多经过那个区域的是商业卫星,是其他国家向中国购买卫星发射服务的卫星,都是亿元左右。钱被政府赚了,赔村民一个屋顶才两千。
这几天出了几个官方通告,处理了一些上海防疫过程中失职的官员,处理的早的甚至已经官复原职了。舆论震惊,大呼知道你自罚三杯没见过你这么自罚三杯茅台的,还要不要点脸了。
其实这就是体制内外真正割裂的地方,评价体系完全不对等。
体制外的人看来,你渎职严重,造成这么多人跟着遭殃,甚至有的人失去了生命,受到的处分仅仅就只是免职或者警告。等处分期过了,只要痛定思痛、露出一副真诚悔过的嘴脸,就会降职或者平调到另一个岗位上继续发挥光和热。这在组织层面是合法合理的。组织对于失职是有一套认定体系的,完全没有舆论评判的这么 严苛,犯了事的一定会有个结果,结果落实了就落实了,也就到这儿了。但是体制内的人眼中,处分可是天大的事,要记入档案,要背一辈子,只要还在这个系统内,就少不得被别人指摘。纵然绝对程度上毫无可比性——他们也不会为自己才付出这么点代价而感到侥幸——从相对程度来说,他们可能同样感到委屈,脑子想的大概确实是,你失去的只是生命,而我可搭上了仕途啊!哦,指望反思、忏悔、自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上班这么多年,自己出来承担责任的一个都没听说过。对于体制内来说,严格遵守规矩和条文,对自己是种巨大的保护。
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是过分了点,但这至少又是一则体制招聘广告:你惹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可能失去的就仅仅是三个月的绩效以及未来进步的可能(which可能根本就没有),还有什么工作是比这个更没有负反馈的呢?当然这时候就别较什么为人民服务的真了,这个真没有。
简中世界,从审核的角度说,言论基本上只需要不触犯红线,而影视综艺则强调“正确导向”——具体执行标准就是永远不可能教坏任何小孩(什么叫“教坏”以腰围二尺八以上的领导意见为准)。你想想,虽然前者也难(因为红线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和后者比起来,难度是不是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更何况还有一节:言论,就算是屎里找米吧,米和屎还是可以分开的,找到米就吃米呗,屎只是围绕着你,恶心,但恶心是有限度的。可是影视综艺这玩儿,屎和米是分不开的,基本上是蛋包饭那个级别的相融相依。吻戏刚刚甜到你,下一秒就是互诉双洁;前脚刚把男的推下水,下一秒就以身相许以示平衡……不管你是被什么吸引起来的,最后总归是掉进粪坑洗不白的感觉。
@linweixi 这个和低调不低调没关系,这是这块肥肉被人看上了,一定搞它。有小道消息说可能快放开新用户注册了,估计把股权都赔出去了。
@Viola Cornell有个哲学教授写了一本书论述这种厌女的逻辑:对于符合他们标准的女人他们是很“爱护”“赞扬“的,而对于不符合他们标准的女人——拒绝履行他们认为是女人义务的事(照顾他人、提供性价值和宜人性等)、染指他们不允许女人触碰的领域或权利(事业、性自主权等等)——则是要惩罚的,言语上、精神上、身体上、社会性上的各种惩罚。
基于此逻辑之上,许多对女人笑眼盈盈的人也是彻头彻尾的厌女
不敢看唐山的视频,但是看了几个动图,看到一个非常熟悉的动作:踩头。
中二病的时候为了训练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我强迫自己看过很多真实的死亡与犯罪画面,不打码的。
有一个印象特别深的动作,就是踩头。
这个动作很奇妙,它几乎只出现在男对女的暴力中,而且几乎都是性犯罪。
通常是这样:一个男的,在女性受害者完全不备的情况下,快速上前将其摔倒在地,然后疯狂踩头,踹头,踹肚子。踩头用的是一种可以一脚踏爆足球的致死力道。每一个都是,每一个都是。
受害者刚倒地时尚清醒且有力量反抗,但因为在地上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动作,男的一连几个十几个踩头,受害者就直接进入昏迷甚至休克的状态,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男的就会迫不及待的把手伸进她们的下体。
在看了这些视频之后,我对所有教人自保,教人动作对抗的言论或教程,都保留意见了。
那种幻想中的两个人端正站好,一招一式有来有往的场景根本不会出现。作为一个普通人,你没有办法24小时高度警惕,从背地或斜刺来的一个陌生人的抱摔;当你倒地,躺着的人就算有降龙十八掌也很难与站立的人形成对抗;最最最最最最最关键的是,不管是这些教人自卫的教材,还是影视剧里表现的强暴行为,都太过文明,假想施暴者是以某种姿势抱住受害者,去控制她的双手双腿,不是的。捕猎者最清楚什么位置最致命,什么打击最有效,他们会在第一时间照着猎物的头踹,照着脸踩,像跺一只超级大蟑螂那样。因为他们的诉求很简单:打击你到完全丧失行动力。而不管多么锻炼身体的猎物,在日常的生活中,是很难突然调度起这样绝对的残忍与恨意去与其对抗的。
那种残忍,我无法解释。我也不能想象,更不想活在一个每个人都必须随时能释放出如此高纯度的恶意才能活着的世界。
这种在雄智人群体中司空见惯的高浓度残忍,在我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男人基因和进化真的有问题。
https://www.v2ex.com/t/857070#reply146
ruixue 7 天前
\> 亚马逊 2018 年一份内部报告提及,Kindle 在中国的运营一直处于灰色地带,从未能取得销售电子书的全部牌照,而是通过与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公司( CIBTC )合作设立“中国书店”在海外售书以此达成默契,才使监管部门不追究 Kindle 的图书发行资质。
\> 再结合#1 所说,这次真的未必是因为经营不善所以才退出中国的
一些白交的学费
Tiktok 伦敦这事表明中国在非洲的学费都白交了。当年走出去的战略把非洲作为中国企业走出去的第一站和试验田,收获的教训很多:工会、劳资冲突、劳动保障制度、企业责任、环境保护,林林种种。中国改开以来放任的右翼自由意志主义(Right-libertarianism)也就是让民企去极力剥削底层劳力,作为支撑庞大权力机构的动力。这种意识形态里发展起来的民企已经把压榨劳动力视为天公地道——虽然我作为老板压榨了你工人的血肉,但是我付你工资了呀,我养你,你有什么立场和我叫板?这理直气壮在非洲经历过民主化浪潮的NGO林立和媒体多元环境里踢到了铁板。
海外许多相关研究对此现象是相当客观甚至宽容的:有梳理事实的田野调查,有分析文化冲突根源的,有梳理关于中国的“流言”如何在各路媒体上传递的,有分析中国企业的海外扩张并非新殖民主义的。另一方面,很多中国企业也学会了适应环境,学会了和工会、NGO、媒体打交道,也不再一味从临时雇佣、超长工时、削减福利等方面来抠成本。中国企业对环境是敏感的,而中国企业的行为也常常取决于当地劳动体制的多层次格局。
这些成果有多少被传递进了中文语境呢? 中文官方语境里非洲的NGO依然是西方国家在非洲扶植的势力,非洲媒体和西方媒体沆瀣一气抹黑中国对抗中国崛起。民间语境里黑人依然又懒又奸。中国做中非研究的学者里,有见地的文章多用英语写发海外,给中国政府的政策建言里只说几句套话场面话。
知乎上的一则2021年的回答“从我的非洲工作经验看中国如何解决劳资矛盾”里体现的观念依然典型。
“我在非洲工厂上班时,也负责招聘,我们招聘的条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找有工会背景的,只要参加工会的一律不要。 因为工会一般很麻烦,它会和你各种搞,当然不否认工会维护了工人的一些合法权益,但它胡搅蛮缠和你纠缠不清的情况也不少。 比如参加了工会的工人很难开除,明明是工人本人偷懒导致被开除,工会会说工厂是随意开除,于是狮子大开口要赔偿。
在非洲工作之后,我体会是,如果放任这些工会,劳工权利ngo组织大规模的劳资冲突,在当下的非洲是害了工人而非有益于工人。 因为这些工会,ngo组织提出的很多目标,维护劳动权利啊,对抗资本剥削啊,不否认很高尚,但不合时宜,不符合实际。 在非洲,比强制性八小时工作制有利的,是多加班多拿些加班费, 比放任工会与资方冲突对抗有利的,是给资方多一些权力,比ngo动辄以环保和少数劳工健康的名义停工有利的,是偏向国家整体利益,先发展,先赚到钱,先能让全体老百姓吃饱肚子。 在非洲,有非常诡异的现象,一边是满大街失业青年,无业游民,大规模的失业和贫困; 一边是少数国企和西方大公司以西方标准行事所导致的各种低效率和无效率。 一个老板跑去投资建工厂,稍微对工人严格一些,要求多加加班,就被各种ngo以破坏劳动休息权利为由告上法庭。 好啊,我不侵犯劳工权利,工厂我也不干了。 你说,谁的损失大?”
这位深度认同右翼资本家的中层甚至搬出马克思:
“按照马克思的理论,创造价值的只有劳动,其他所有非劳动的活动都不创造价值,他们只是分配价值。 所以类似工会,劳动ngo,他们并不创造价值,他们只是分配价值。如果放任这些组织壮大,获得优势地位,那么在价值的分配中他们将占据主动。可以想象,社会中不创造价值的部门占据了分配价值的主动权,而真正创造价值的部门在分配价值的过程中低人一等,在这样的社会里,大家一定忙着争夺分配权,而不是想着怎么创造价值。大家都不想着怎么把馅饼做大,而是天天想着怎么从别人嘴里抢到更多的馅饼,这样的社会必然停滞不前。”
脑子就是这么混乱而扭曲。
九十年代为了平息风波发展经济推出一系列“黑猫白猫”,“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以及后来“打左灯往右转”一系列诡辩术被视为开明派策略,也成功地解构了逻辑和常识,谋杀了很多讨论的基本概念,终于姓社姓资从不讨论变成了不可讨论。小平还是很厉害的。
#nobot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o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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