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lab 塔罗牌,再问一遍昨天那个问题 ![]()
我一直相信不带偏见地交往沟通是对抗民粹主义的有效途径。如果你和印度人成为过朋友,你不会在这样的人祸面前轻易说出恶毒的话,如果你被黑人帮助过,你很难满嘴尼哥宣扬歧视,如果你跟港台人往来过,碰到有人骂他们废青台蛙你会下意识觉得不适。甚至不用面对面地接触,如果你了解过这些人,知道他们的文化,你有很喜欢的印度演员、黑人学者或者港台作家,你都不会轻易地被政治宣传拉拢到。你会想起你的朋友,而你的朋友们不是他们嘴里的样子。
种族主义只有在封闭的群体中才是狂热强势的,它在开放鲜活的个体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因为当它试图用符号异化一整个族群的时候,你的经验永远可以穿过缥缈的宏大叙事,准确无误地落到真实存在的每个人身上,不是“敌军”和“友军”,不是“异族”和“我族”,而是同学、同事、朋友、老师和恋人,人与人的连接可以轻而易举地消解政治障壁。
明早吃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