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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不看国际新闻的这些天,我颇生出“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之感。翻开对岸的华语新闻,全是九合一选举。而所有的美国新闻,都是中期选举。间或掺杂着乌克兰、伊朗和韩国的新闻。
我想到去年冬天的阿富汗和今年夏天的斯里兰卡。铺天盖地报道了一阵子,后来呢?不见了。只有那个国家的人,还在日复一日地承受着自己的命运。而世界的焦点,早已经又换了几轮。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对所谓的“启蒙”普通老外十分无感的原因吧。每天报新闻的人尚且不能对任何历史事件有长久的停留。遥远地生活在另一个区域的人更无暇知道世界不同的地方,都在经历一些怎样的历史。

Hi Mastodon, I'm all new here, so I should probably introduce myself! I'm Ninn, an illustrator from France. I love painting the sky and surrealistic moments in nature. I also run a daily meteorological fiction project, @clever_reports.
#introduction #mastoart #digitalpainting

By the way, the economy is at least 50% more concentrated now than it was in 2005.

We desperately need stronger anti-trust enforcement to break up the monopoly power of corporations like Ticketmaster.

Glasgow and some of its newer buildings lit up in the winter early evening. A great day in the west. #Glasgow #StreetPhotography #Photography #Cities

换完电池回来了,满血复活!
原电池也被寄回来了。
感恩伟大的(地下?)电子产业!

Probably one of my favourite pictures I've taken on my phone! The best camera is the one you have on you :)

It's portrait, so please expand to see the whole thing!

#photography #mastoart

@board @help 求问有象友试过这个WriteFreely系统吗,感觉如何?如果不错我也想装一个玩玩。

The History of Earth as a 24 hr clock. Humans have only just arrived.

Note: I first came across this image through UW-Madison geology. #science

youtube.com/watch?v=azIhn68D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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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得分享一下美国日语最上手的道元老师,他除了日语真的非常优美,会提供很多经过系统验证的日语学习经验。

youtube.com/watch?v=G0ULPlBeK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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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就是他会roast接着母语者身份信口开河又装傻糊弄的日语老师!非常之解气。

youtube.com/watch?v=fxJATNxENv
youtube.com/watch?v=pW4AiEqK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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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道元老师的整活视频都是短小精悍,网友辣评:这个视频随着你日语能力的增长,你会越看越好笑。

youtube.com/watch?v=_TvnTbu0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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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英语字幕看,都非常之阴阳怪气非常好笑。
啊道元老师好可爱,感觉跟我性格会很合。

A dank, damp, gloomy walk up on the hill, but also perfect to be surrounded by colour & stillness and the dripping of rain in leaves

One of my crow friends decided to give me a gorgeous autumn backdrop for picture-taking today! 🍁

They follow me on dog walks to get the occasional treats I toss to their way. Love these amazing birds.

#Crows #Corvids #Autumn #AutumnLeaves #Photography

曾经的一条投稿存档。当时投给朋友,请求她帮忙匿名。出乎我意料地转了两万多,还有杂志事后想通过朋友联系到我。但其实相比我的小说而言,我只是叙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毫无技巧全是感情。 

在我读中学时,读书被目为最简单的出人头地的道路。而我就读的普通高中,升学率很糟,那几年的高考第一都是刚能压到一本线的水平。

无论是从师资还是生源来看,都是教育的死角。初三暑假想明白自己未来要读什么专业和学校之后,我决定好好读书,也经常告诉自己,如果这次机会把握不住,我的人生从此完蛋。
在这种压力下,我内耗很严重,但成绩确实不错,一直校第一。平时老师和同学看到的我一直在做题看书,我想把精力全放在学业上,非必要不参与班级活动,也不顾身材形象。有时提出的问题,老师也不清楚。这样的学生在普高自然不受欢迎。即使我考第一,也避免不了这些事——高二有老师在办公室里议论我,说我虽然很努力,但不够聪明,如果xxx(一个成绩倒数的男生)有我一半努力,说不定能考上复旦。高三有段时间,我吃午饭时后座的男同学会把我的饭拿走,说我太胖了还是别吃中饭了,不如给他吃。这样的小事有很多,但真正击溃我的只有两件。

其中一件事是,我高二时参加过一个市级的微课题比赛(那时我还幻想着多拿些奖可以去自招),拿了市二等奖。这个比赛其实要求团队参赛,是历史老师推荐我去的,还写了几个学生的名字,只是挂名,不出力。从设计问卷、发问卷、分析结果到报告撰写,都是我用一个暑假完成的。

颁奖礼举行的那个早上,上面喊到我的名字。我正准备上去,被同行的副校长拦住了,他要求我们组里(挂名的人也去了颁奖礼)一个比较漂亮高挑的女生上去领奖。事后我才知道,他是嫌弃我形象不能代表学校。在那个比赛里拿奖的,大多是市重点的孩子。
所以我就在台下站着,和别人一起鼓掌,看着那个女生,走到领奖台上,领走属于我的奖杯,捧在手里拍了照片。那张照片和那个奖杯,都还留在学校。

我最终拿到的,是奖状的复印件。

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走得很远,把普高的同学老师远远留在了身后,但偶尔还会梦到这件事。我也想知道那个奖杯有多重,是什么触感。即使青春期的我不好看,不喜欢拍照,也想留下那张我和奖杯的合影。

直到前年,我认识了一个艺术专业的朋友。我们很聊得来,有时会说到小时候的事,我说了这件事。她听了之后先是沉默,然后是愤怒,帮我骂了学校。我也跟着骂了两句,但我知道,这是没用的,这个伤口还会流血。她还仔细问了是什么比赛,我写的什么题目。
过了几天,我明明没买东西,但收到了一个快递。打开来看,是一个奖杯。上面雕着那个比赛的名字,我的课题名,我的名字。样子和我印象里的也差不多,透明的。

我拿它出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冷静了一会儿看了寄件人信息,是学艺术的朋友。我给她发了消息说收到了她寄的东西,她说:

“那天你和我说也不用怎么安慰你,反正你麻了。但是我知道,人是不会麻的。我总觉得,如果一件事真的让我们生气失望,那我们就创造点什么吧。所以我想让你捧到这个奖杯。以后你再想到那件事,或者从梦里惊醒,你的记忆不会到你在台下鼓掌为止!你还会想到,时隔多年,有个很爱你的朋友,给你做了个属于你的奖杯。你也别觉得我是在搞什么艺术,我只是单纯想让你捧到它。”
从那以后,我就没做过在台下的梦了。

No Elsevier, this journal is not a great home for my next submission. Not even a bit. Thinking about it, no journals from Elsevier are suitable homes for my next submission, or indeed any of my submissions. Get back to me when you aren't grasping, exploitative, price gouging dicks.

连着听了两个讨论“中英夹杂”/code-switch现象的播客,都挺有意思的。

“声东击西”的那一期比较短,主要的角度是语言/神经学,解释了自然形成的code-switch对于说话者确实是更省力的交流方式。而且code-switch即使在同一个人身上也不是homogeneous的,而是因内容、因说话对象而异,有一个潜意识但复杂的decision-making过程。在听话者那边也有一个类似的过程,对“中英夹杂”的接受度也是因人而异、因具体context而异。
(插一个我的个体经验:分析说理训练和大量社科知识我都是在英语环境里习得的,于是说理性的表达上我的思维和用语是偏英文结构的;但文学性的描述上,我几乎是完全中文的。)

“例外状态”的博客长一些,更多是从文化的角度在聊 (前半部分选取的一个主要分析对象是日语里的语言混杂,很有趣)。除了和“声东击西”里部分重合的关于说话者和听话者之间的dynamic的讨论,“例外状态”的后半部分侧重在现代民族国家神话的建构中(同一)语言所扮演的角色,统一语言的过程往往是残酷的,而且统一语言之后“中心”与地方“间依然存在张力。”说同一种语言“既带来了向心力,也带来了对方言/方言地区的歧视(尤其是对”国语“的”标准使用“的policing)。
还有一点是一种语言本身的局限性:一种在特定地域特定历史中生长出来的语言无法贴切描述整个万千世界。”例外状态“里举的例子是”失语的南方“,由北方话生长出来的”普通话“就是无法精妙描述许多南方的事物、状态。当一个南方作者在用普通话书写自己身边的时候,ta是在用一个跟ta试图描绘对象并不完美契合的”外语“强行叙说(并且由此产生苦闷)。关于这个我还想补充一下。这个”失语“不单是地域性的,也可以是在其它维度上的。比如伊藤沙织就曾经说过,她无法用(根深蒂固厌女的)日语来叙说发生在她身上的性侵案,而需要用英语来”找到自己的声音“。另一个例子是《Deviance and Social Control》里提到的当一个人犯罪后,ta经常找理由为自己开脱,(我推测是英语世界的)研究发现,男性强奸犯们并不会“发明”理由,而是在同一套巨大完备的vocabulary里挑选出可以套用的,而且公众/法庭对于同一个vocabulary的熟悉和认同帮助了强奸犯们justify自己的罪行;相反女性谋杀亲生孩子之后并没有共通的动机表达,大部分人要么根本没有解释,要么是一戳就破的谎言——语言中没有提供给她们言说自己的方式。对于一些人来说,ta们的语言有的是被消失了,有的是还没有发明出来。
与通常的感知不同,一门语言总是既不存在”纯洁“也不存在”中立“。当我们因为language erosion或者code-switch引发identity crisis的时候,不妨停下来想一下我们想要依附的那个想像共同体究竟长着怎样的面目(以及被internalize的policing到底在试图让什么消声)。

声东击西122 | 能好好说话吗?为什么要夹杂着英文单词?
etw.fm/code-switch

例外状态28 | 破除语言本質主義的「迷思myth」:code-switch、語言混杂、失語的南方、與後殖民身份認同|feat.「各站停車」
xiaoyuzhoufm.com/episode/6188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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