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看文文案的碎碎念
我还是很喜欢废文的,作为一个文站,废文是唯一一个不用在文案里看到作者小心翼翼标各种“预警”“排雷”的地方。
我真的很讨厌各种预警和排雷,如果是QJ什么的怕读者有应激反应的预警倒也合理。但连BEHE,反不反攻,出不出轨,洁不洁,甚至瓜洁菊洁都要说明一下,实在让人看了想翻白眼。
还有那种主动给主角贴标签的,比如“年上腹黑工程师攻X傻白甜富二代受”(我随便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一看就胃口全失。我很好奇,不管作者笔力如何,人物在作者心中应该是活着的,是立体的,复杂的,为什么非要这样简单粗暴地去概括一个主要角色呢?
作为读者,看文还是比较喜欢那个探索未知,战战兢兢不知道下一步作者会怎么写的过程。这也是一种乐趣。如果一上来就什么都亮给我看,简直是强行剥夺我的乐趣。
当然我也知道今时今日我这样的读者大概是少数了。有的时候看到明明写得很好的作者不得不随大流在文案里事无巨细地排雷预警,或者写完一个不太符合主流价值观的情节,在作话里小心翼翼地声名作者不支持角色的行为,都会觉得,唉,这年头想写点东西太难了。
@Elquasse 生日快乐!🎉
#历史中的女性
我也来!昨天看到有嘟友说可以写一些不那么有名的女性,所以想尝试下介绍一位不太出名的晚清旧式闺秀。
但这个群体太复杂三言两语也很难讲清楚,似乎写着写着就变成书摘了。等干完活可能会写个长一点的放在blog里
(如果对她和她家族的故事感兴趣可以去看看Susan Mann的《张门才女》,这本书讲故事一样的体例非常好读)
“王采苹,清江苏太仓人,字涧香。程培元妻。能诗,工隶书,善翎毛花卉。年七十余,河督许振祎聘为女师。有《读选楼诗稿》十卷。”
王采苹生于1826年,幼时在母亲与姑姑的鼓励和教导下开始尝试创作诗文。七十余年间,她经历了远嫁、失去丈夫和太平天国的战火,孤身一人以辗转于各户人家做女塾师艰难谋生,终老他乡。然一生笔耕不辍,死后其诗稿由雇主许振祎出资刊行为《读选楼诗稿》十卷。
王采苹死于《马关条约》签订前两年,她身上完整继承的旧道德和传统家学在此后激进的社会变革中被彻底宣告过时:“随之而来的是对王采苹这一代闺秀的彻底否定,她们被视为轻浮无知的男性附庸,她们的三寸金莲和闺阁吟咏成为这个新兴民族的尴尬。”
然而在王采苹这一代旧式闺秀身上展现出的对知识的热情、走出家族庇护的勇气和女性自身能动性萌芽以及文化创造力不应该就此被否定:
“采苹去世前后出生的中国女性成长于共和体制之下,她们分赴日本、欧美接受教育。作为教育、政治、医学和科学领域中的精英,这些女性中的很多人以诗歌、短篇小说和回忆录的形式记录下自己的心路历程。与采苹不同,她们的名望并非得自家学传承,而是源于她们对新知识的掌握。然而在志气、自信与创造力方面,她们都是王采苹的后人。”([美]曼素恩:《张门才女》)
和大家一样来自宇宙大爆炸——别问是第几次。
Like everybody, from the Big Bang. Never mind which one.
*二进制的船员绝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