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人选择,不过我还是不太理解“反正没事干不如生个孩子”这种讲法。作为一个车到山前自有路比较谨慎但 casual 的人,“反正没事干”这个理由跟玩票一样,可以有,非常可以有,我不但理解甚至支持“反正没事干不然学个开飞机/参个军/去非洲做个义工/炒个股/重新上个学甚至转个行等等“之类的,因为这些全部,全部都有 exit plan,最差情况你就是钱没了人还在不怕没柴烧东山再起就完了。
生孩子这事不一样啊,就不说对身体本身损耗的几率和程度比前面这些大多少了,你最后一次合法且自己和小孩和别人没巨大成本和门槛的 exit 机会是生出来了婴儿月黑风高放消防局门口,然而这已经可以影响这个小孩一辈子了。再往后你想 exit,不是你犯罪就是小孩家门不幸,一尸两三命啊。且不说这种你生出来又不想要了的风险有多小,就一个事情,告诉你“几乎百分百满意,几乎无毒副作用,但是一旦 sign up 就没有合法的退出机会,必需投到你死或者这个产品死”,你敢投吗?更何况生小孩这个事情远远不是“百分之百满意,几乎无毒副作用”吧。
连有人问“该不该读PhD“这个完全有 decent exit plan 的事情很多时候答案都是“如果你不是非常肯定要读,那就不要读”了,为啥到生娃这种成本更大风向更高耗时更长的事情上,居然“反正没事干不如生个玩”这种能被当正儿八经的理由了?
隨便聊一下港澳和大陸/台灣在譯名上的差異:
眾所周知港澳的譯名是根據粵語讀音來的,但是很多地方沒有強調的是粵語保留了古漢語的「輔音韻尾」,即有以「p」 「t」 「k」「m」「n」等輔音結尾的字。比如「六」這個字在粵語裏讀「luk」,有一個短促微弱的「k」在字的最後。
因此,像「Beckham」,在大陸被譯為「貝克漢姆」,在港澳卻只用了「碧咸」兩個字做譯名。其原因是「碧」的粵語讀音為「bik」,「咸」的粵語讀音為「haam」合在一起就是「bikhaam」,無需像普通話一樣把「beck」的「ck」補上一個元音「e」變成「克(ke)」,把「ham」的「m」加上一個元音「u」變成「姆 (mu)」。所以港澳的譯名因為粵語有輔音韻尾的關係通常比大陸和台灣的都短。
同理,「James」在大陸被譯為「詹姆斯」,在台灣被譯為「詹姆士」,在港澳的譯名則是只有「占士」兩個字。因為「占」在粵語裏讀「zim」,本身已有「m」的音,無需再用多一個「姆」字表示。
今天把 SIM 卡和微信迁移到新手机了,不得不再说一遍,微信这种又假本地又无安全性还要用户每次迁移要花几个小时还必须在前台的简直是手机业的毒瘤,就像中国很多其他 app 一样。不知道多我还能忍这个玩意儿多久直到渐渐 don't even care 那些聊天记录,就像过去换电脑珍惜保存的 QQ 聊天记录一样,后来不知不觉就根本记不起来要备份了。
#互联网观察
表姐今天生日,却发了朋友圈悼念一位每年都会为她庆生的故人。
那是她最好的闺蜜,是我们区第一例感染新冠死亡的病例,在我家对面的超市(也是我们区最大的超市)里上班,年前参加了企业年会后,持续高烧,但依旧坚持上班,于腊月二十八晕倒在工位被送去医院。
但当时还不知道新冠是什么,直至大年初五人没了,表姐打电话给妈妈哭诉,伤心之余也替我们感到担忧,因为年前我们天天去超市打年货,还几次与她擦肩打过招呼。自那时起,才对自己处于疫情中心的事实有了切身体会,恐慌加剧,阴霾不散。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总是很刻意回避这种感受,所以对前段时间大肆宣传的抗疫剧充满了排斥。然而对这件事的感受就像是湖面,只要一阵微风或一颗小石子就足以荡起大片涟漪,久不能平。
红色吉赛尔
二幕看得我汗毛倒竖……戏中戏音乐让整个场景变成了惊悚电影——出逃的吉赛尔无法摆脱过去的阴影,又遭受了新一轮的救赎破灭和情感打击,最后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被活活勒死。艾夫曼老爷子造出了一群真正的夺命维丽丝。
和大家一样来自宇宙大爆炸——别问是第几次。
Like everybody, from the Big Bang. Never mind which one.
*二进制的船员绝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