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中的女性
我也来!昨天看到有嘟友说可以写一些不那么有名的女性,所以想尝试下介绍一位不太出名的晚清旧式闺秀。
但这个群体太复杂三言两语也很难讲清楚,似乎写着写着就变成书摘了。等干完活可能会写个长一点的放在blog里
(如果对她和她家族的故事感兴趣可以去看看Susan Mann的《张门才女》,这本书讲故事一样的体例非常好读)
“王采苹,清江苏太仓人,字涧香。程培元妻。能诗,工隶书,善翎毛花卉。年七十余,河督许振祎聘为女师。有《读选楼诗稿》十卷。”
王采苹生于1826年,幼时在母亲与姑姑的鼓励和教导下开始尝试创作诗文。七十余年间,她经历了远嫁、失去丈夫和太平天国的战火,孤身一人以辗转于各户人家做女塾师艰难谋生,终老他乡。然一生笔耕不辍,死后其诗稿由雇主许振祎出资刊行为《读选楼诗稿》十卷。
王采苹死于《马关条约》签订前两年,她身上完整继承的旧道德和传统家学在此后激进的社会变革中被彻底宣告过时:“随之而来的是对王采苹这一代闺秀的彻底否定,她们被视为轻浮无知的男性附庸,她们的三寸金莲和闺阁吟咏成为这个新兴民族的尴尬。”
然而在王采苹这一代旧式闺秀身上展现出的对知识的热情、走出家族庇护的勇气和女性自身能动性萌芽以及文化创造力不应该就此被否定:
“采苹去世前后出生的中国女性成长于共和体制之下,她们分赴日本、欧美接受教育。作为教育、政治、医学和科学领域中的精英,这些女性中的很多人以诗歌、短篇小说和回忆录的形式记录下自己的心路历程。与采苹不同,她们的名望并非得自家学传承,而是源于她们对新知识的掌握。然而在志气、自信与创造力方面,她们都是王采苹的后人。”([美]曼素恩:《张门才女》)
就有的人那种白味我真挺受不了一套现代人逻辑套全球还套上下五千年,性别观念本来各个地方就不一样,“第三性”甚至无性别的概念在也并不罕见。我讨厌当代lgbtq运动就是因为这本质先造了一个盒子进来然后拿这个盒子来套一切,就让人觉得这个过程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所以需要去“解救”去“推广”到那些“没有”的国家。但其实很多事情本来就不在这个盒子里,南亚的hijra和trans不会是一个概念,日本的若众道和同性恋也不是一个概念。就好像之前去看Tehran A City of Love,有人问导演里面加lgbt元素是不是一种反抗和创新,导演有些许尴尬地说他事实上并不认为这是一种有意的行为因为同性恋正是波斯传统里很重要的一部分,以前的同性恋人在浴室相会,所以他就让同性恋发生在健身房,这实际上是一种传统行为。不否认lgbtq运动的实践意义,但是很多人不自知的是在这个运动里那种天然的自上而下的视角,本质是很西方中心主义的。
为什么会默认所有人都有智能手机,且会熟练使用这个点?
楼上的孤老太,又来找我帮忙弄智能手机了。
她的微信快捷方式不见了,从原本的第一页跑到了第三页,她只会用第一页的APP图标,不知道怎么翻页。
这已经是她今年第三次找我弄手机了,这得算上因为疫情期间没有串过门,6月才恢复的串门活动。
疫情关系,现在出入公共场所,必须有健康码,但不是所有人都会用的。
比如楼上的孤老太,她连微信支付和支付宝支付都是不会用的,甚至她的支付宝从未开通过。
在健康码界面,有一个亲属健康码的入口,本来是一个对不会使用智能手机人士很好的补充。
可是,亲属健康码只有18周岁以下的可以申请。
比起不怎么出门,出门也只是学校家庭两点一线的未成年,每天需要出门的老年人才是更需要关注的吧!
和大家一样来自宇宙大爆炸——别问是第几次。
Like everybody, from the Big Bang. Never mind which one.
*二进制的船员绝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