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dutynet 让佢去死吧!!!!求求美国&ucb即使不驱逐出境也得让这个畜生退学。
@LannyLanee 不会的哦,过滤掉的是最外面一圈类似水的东西,蛋黄是被包裹在粘稠蛋清(就是煎鸡蛋的时候不流成一锅水的那种)里面的。普遍而言越新鲜的鸡蛋,类似水的越少,粘稠蛋清越多。
这样的煎蛋一般是椭圆形,如果要圆形,可以买一点圆形模具啦!
我童年算是见证过一家人是如何因时代大潮淘洗升降、产生天渊之别的。买断下岗、贫病冻毙、炒股炒房、下海出国、教育产业化……一边是两个舅舅下岗,我假期每天傍晚陪外婆一起推着板车去纸板厂门口卖丝袜、手帕、草纸、泡泡糖等杂货(如果那天卖的是外公和舅舅们做的糖葫芦,就一前一后推着玻璃厢车),另一边是早早去了国外的远方姑妈,探亲时听说我数学很好,就送了我一台从香港运来的康柏笔记本电脑,教我妈一定要送我去学Logo和BASIC语言。我体验的生活并非从贫民窟到荒坂塔式的赛博折叠,而是一种更魔幻的量子叠加形态:5角钱一叠的丝袜与Compaq Presario同为触手可及的日常。学校里教的德育、社会知识远远无法涵括我的见闻感受。我那时太小,理解不了任何价值观,对身份、德行、阶层、财富的感性体认也异于成人。有一条红色的毛巾总卖不出去,收摊后我就对着它默默说话,后来有一天总算有人来买了,我竟然忍不住哭出来——直到今天我依然时不时被这类孩子气的情绪所左右。囿于年龄,我对苦难、沉沦的感触终究有限,对财禄名望亦然,盖因那时第三次科技革命的神话在国内方兴未艾,“畅想科技未来”是最时髦的作文话题,我并不懂得父辈们从一个均等的时代到被迫割裂分化,却已经开始幻想乃至确信“科技造福人人”的公平未来,这大概是独属于千禧年sweet summer child的蜃景。还记得有位小学同桌是从广东来的转校生,父母做日化生意,他就像洗衣粉广告里的童星一般,上下里外永远是班里最雪白干净的那个。课堂上老师让每个人造句,说说自己的理想。同学们答的要么是老师军人等主流职业,要么是与自己特长有关的画家、数学家之类,轮到我同桌时,他说“我的理想是当宇航员”。那时我们这群小城里的孩子连“宇航员”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很激动地向大家解释说:就是搭火箭去太空、去月球上的人,未来我们每个人都能上月球!
现在月球已经老了,梦想像泡沫一样吹散了,伤痕又添上了新的……我能理解不同人对于那个时代不同的感情,但倘若一个时代在很大程度上化身为一个人的意志,我想要踏出的第一步就不是在月球上行走,而是将自己从无上意志的阴影下解救。
这群友看起来平时吃得很少,好像是靠一点灯光就能光合作用养活自己,实际上200g油做的不健康酱料不到两小时就能干光……明明说吃晚餐的时候连加了糖和稍微多点黄油的面包都不愿意吃,所谓准备期末考试时候人类的食欲。
@fantastic_lsy 好粉嫩!!!!可爱小狗!
“自信地抬起头来吧,一直这样畏畏缩缩以后是要花钱做脊椎手术的!”
网友你好,想请你吃我最喜欢的坚果巧克力黄油饼干,用中文看世界辛苦了。
有一只小狗,他叫Tapferk,德语单词Tapferkeit的意思是“勇气”,希望在每一次呼唤他的名字时能够积累一点点勇气。
喜欢:倾盆大雨、烈日、夏天时从山上吹来的风、溪水、大海、大雨砸在海面上、小狗、小狗、小狗、小狗、mummy type & puppy type、月亮、金星(Venus)
我的妈妈是: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妈妈是一种称呼,代表我对她们的依恋和期待。或许她们并不是和妈妈一样温柔善良充满爱意,但是在我的想象里,她们可以是这样。
我是:愚人,秃驴,厨艺精灵,生活玩家
语言:Deutsch 中文 English
你不用研究我的真实身份,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随机推迟发出时间(tusky定时发送真是不错!),很多人物都模糊了身份和名字,我在名为网络的大海上自由冲浪,顺着洋流寻找快乐。
#nob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