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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了靴靴,梦到她发朋友圈说要是这个课能够和国内联动,组里全是中国学生,肯定全拿1,然后图上面写着一个x,x是啥,她不是学经济的嘛,不是念管理的嘛。

你他大爷……隔壁在英国留学生欧洲大陆畅玩,咱在德国留学生还他妈的在准备考试看Reading做题目,每天精神上吊精神上坟。

@dog @cat
希望养小动物的朋友们积极向各种公司反应产品的问题,不要憋着或者和代理商退货退款。
12月的时候给小狗买了牛肚当作圣诞礼物之一,然后发现这个牛肚和之前的牛肚比起来软很多而且小狗吃了之后闹肚子,和从前吃一样的量便便就不那么成形,甚至还减少了狗粮之后也是这样。

然后就拍了小狗便便照片和零食的图片,描述小狗的情况之后给公司发邮件。
公司查了这一批产品,也让我在本地做产品的检测,包括有无虫和各种其他导致拉稀的东西。后来发现是这一批的脂肪相对之前厚了,也就是小狗吃油了。(这个是该公司报销的)

然后这个公司补偿了1kg的同款冻干……😱要想到俺自己也才买了加起来160+g……还有给小狗的玩具,小狗超喜欢。

说起来之前给小狗吃罐头,看到里面有点像霉斑的东西,问销售销售说不知道,只能退货退款,直接和公司发邮件,半个小时就回了,说是一种化学反应不是发霉,还给发了相关的图片和视频。

早上坏,压榨打工仔的变态老板们,正义小宝会在你车库里拉稀的! :blobcatfluffpats:

内地网络语:我5g啊,意思是网络好,冲浪速度快啥都知道。
粤语:我5g啊(音),意思是我不知道!

震惊震惊震震惊!!
这句粤语需要普通话念,就是我唔记啊!

世界的bug被我发现了!

好好笑,一种是自己死了的说法:爆装备了

我上大学时遇到过这样一件事。

大约是在新生入学后不久,从不知哪一个新生宿舍开始,学生们开始聚集在阳台唱歌。开始时唱一些周杰伦金曲、许嵩神曲之类的歌,后来唱到了孤勇者、国际歌,还有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只起了个头,并没有很唱起来)。学生越聚越多,不只是那栋宿舍楼的上百个寝室,一些其他楼的学生也过来了。有学生拿扩音器,有学生拿吉他伴奏,其他学生(包括我)打开手机灯光。一时间什么烦恼都抛在脑后,只有一种融化的氛围,一种人与人之间同享的欢欣。

原本相逢不相识的同学们打破隔膜。我和另一个素昧平生的朋友相谈甚欢。待到大家渐渐累了散了,我和他就离开,在校园里一面做布朗运动,一面聊天。深夜方归。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那栋楼下蚁聚了一堆“辅导员”,足有二十多个,神色诡秘,在那里指指点点,嘴里啧啧有声。后来有一个学生跳楼自杀,也没有这么多辅导员聚集。我保持沉默,从他们身边经过。后来校园里再也没有人一起(未经报批)唱歌。

后来我听说波罗的海三国曾经发生歌唱革命,心中不由得一阵感触。

在我的大学生活中,我大部分时候都是离群的。面对各种党团活动,我总是像死老鼠一样平静。我试图寻找伙伴,但几乎总是碰壁。唯有那一次参与,让我一瞥线下活动的可能性,在心中存下一份希望。

“像大雪落满了寒山”也能吹一句文笔好……今天这个逼网就上到这了,收拾收拾准备去晋江当文豪了💅

春天真的来了,吹个头发热得我爆装备

在内地的朋友和我说最近地铁已经不那么要求戴口罩了,不戴口罩也不会被拦下来。
如果不是害怕感染各种病毒细菌的话,希望大家都可以多多不戴口罩,感觉是一种昨日重现,就好像回到08年。

但是好像会害怕甲流,保重自身!

朋友不会说中文,然后俺教他说好厉害,“holy high”
一种夹杂广普的普通发(fa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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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鸡被电打之后脸肿了,俺想到俺小学的时候也被点过,整个指甲都黑了,手指也肿了,小鸡身体很小,应该会更更更更难受……

说来好笑,当时是电热的热水袋,有根线崩了,俺在他插着电的时候试图给他拼好,结果手挨上去动动电阻,手上冒火花还很痛,一阵焦糊的味道,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
当时还以为自己眼睛瞎了,实际上是家里跳闸了+天黑啥都看不见 :ablobbass:

然后还有在美国的留学生在网上吐槽说自己的维吾尔族朋友有点过于焦虑了,明明是很正常的疫情防控,她非要说是爸爸妈妈进了集中营改造。
?????
就是感觉您中的洗脑还是蛮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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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红书的时候看到一个法国留学生说,最近外国人又开始问一些广为流传的谣言“是不是真的有无人机监控不让人出门”。

她说这是谣言。
但是明明上网看看就能知道在人为瘟疫期间,这就是事实。甚至是很多城市引以为傲的先进例子。在公众号上面大肆宣传。我也能在非大陆地区搜到。

发现自己会按照大家的网名给大家搞点不一样的称呼,比如xx挖煤酱,俺:暹罗!pita,俺:烤饼小朋友(洋气煎饼果子去内馅版)香菇炖鸡:菇菇鸡!一只耳:屹耳(维尼小熊里面的那个小驴朋友)噜噜:nūnū!(只能怪我的脑内口音了,同理还有西溪湿地,颅内:cccd)
以及头像是能年玲奈抓海胆的朋友:能年宁奈抓海胆(嘴巴说出来的只能是宁……🥲)

在国内,冬天的时候住在有暖气的地方,那里其实是家属院,也就是说一个别人会把她的同事当作人,不把居住在那里的第二代当作成年人的地方。
周六早晨7点开始砸墙装修,那天晚上我好像三四点才休息,结果早晨被砸墙的声音弄醒,恨不得杀人,但也只是穿好衣服准备下楼看看+告诉他们这样做不对。

我记得很清楚,我爸妈的反应,当时就怒了,说让我安分一点不要乱搞,忍一下就好。“你这样搞让我们怎么在院子里做人?”
后来我狠狠大哭才让他们考虑我的感受,他们才同意我下楼(可笑吧,成年人下楼居然还要爹妈管)
上来之后就下单了一把刀,顶头是尖尖的那种锋利的手握刀。刀到了之后,我把刀放在餐桌上,和他俩说:如果再在我没有错的时候,你们因为自己那点破面子让我放弃自己的合法权利,我会拿着这把刀把全院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杀了然后自杀,让你们生不如死,日日活在对我和对其他人的愧疚里。
之后的日子好过很多。

他们在院子里活得很好是因为他们身居高位,受人尊敬,老年人卖菜回家的时间他们下楼遛遛都能收到很多新鲜水果蔬菜,但是没有人把他们的成年小孩当成一个“人”。
有人在电梯里抽烟,把还没有熄火的烟蒂烫广告牌的时候我说他这么做很恶心,他:我和你爸爸一样大,你一声叔叔伯伯都不叫,你自己不没礼貌吗?还恶心?说完把烟蒂扔在我脚边。有人在快递柜旁边炸烟花(城市禁烟花爆竹)我让他们带着小孩去空旷点的地方搞,不要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玩,免得把快递都烧了,他们的孩子做鬼脸,他们也用很恶心的眼光上下打量我。
像这样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但是每一次我的父母都会让我忍忍,注意“他们的”面子,以至于我感觉如果目睹院子里的人杀人了,我要报警,他们都会为了面子阻止我报警,或者说让我不要成为第一个报警的人。

说起来周末噪音的事情很搞笑的还有一个插曲,当时我在楼下碰到了正在遛弯的某个人的家属,他是警察,我说:“按照法律,周末不是不能搞这种大噪音的事吗?”他反应过来,然后笑了一下,“啊,你说这个啊”然后走了。
一种原始社会的感觉。

说实话父母退休我又已经准备出国不回之后,他们什么都不用在意了,为数不多需要搞好关系的人就是能在他们生病的时候打一个电话就能安排住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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