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大是我去的第一个党代会,没有可对比的经验,一切都很新鲜。开幕式当天,记者提前到人民大会堂门口排队,希望8点开门的时候能冲进去抢个好位子。我和同事凌晨3点多到,前面已经排了几十个人。据说排第一的永远是日本媒体,他们头天下班就直接去了。凌晨的时间过得很慢,大家在严寒中跺脚,聊天,对胡锦涛的接班人充满好奇。当时氛围是乐观的,信息是有限的,觉得他年轻,下乡吃过苦,不会再走回头路。接下来的几天工作做完后我在大会堂里闲逛,听各个省的汇报,看有谁在摸鱼打盹。那时候采访代表相对容易,记者和代表在走廊自由走动,只要对方同意就行,在那个氛围中,也有很多人不惧怕记者,愿意说几句官话。
十九大,我们两点钟就到了,前面还是一堆人,排第一的依然是日本媒体。过去五年的幺蛾子大家已经见识到,未来的走向明确,五年前的乐观消失了。天快亮的时候下起了雨,又冷又湿,好像隐喻。会场里甚至能感受到代表精神面貌的改变,大家同时在走廊的机会也少了。有一次我算好时间等在出口,开完会的代表们就像被猎人发现的鹿,我就像一只鲨鱼游进了沙丁鱼群。偶尔有几个没搞清楚状况的,牛头不对马嘴来两句习主席英明他说得好,说完就跑。五年间,这些人的观感从意气昂扬到惊恐万分。
二十大,我幸灾乐祸地跟凌晨在寒风中排队的前同事聊天,每个人都有想说又没说的话。然后陷入深深的抑郁。也没什么意义,毕竟生活在未来还没来到就已经被篡改的时代。感谢所有还在记录的人,一件事,一段对话,过去的,现在的,好像一些尚未被抹掉的快照。
今天听的这期不明白让我直观地意识到“温水煮青蛙”这件事情能有多可怕。
采访的是一个曾经在B站活跃的美国人,他说他本来是没有什么政治立场的,但是后来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自觉自我审查了,会规避很多敏感词,甚至在跟朋友线上聊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规避。这让他感到非常警觉而不适,后来就开始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自我审查不要自我审查。
这件事大概发生在18年,到现在快5年过去了,可是我注意到,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仍然对于一些简中环境的敏感词感到敏感。
例如,他写了一首歌叫《中国男生不要打飞机》,他一开始说的是“不要打叉叉”,然后主持人提醒他:你可以说“打飞机”。
以及最后,主持人问他,以后会不会想再来中国,他说除非发生一些重大改变。主持人说,比如怎样的改变?
他犹豫了一下,才用很勉强的口气说,“共产党下台”。
触目惊心。
晚上病得跟死狗一样钻进被子里还要捏着我胳膊。晚饭煮了蔬菜浓汤,加了大量胡椒姜黄肉桂百里香孜然,希望哪一个起点作用,还加了面疙瘩进去中西结合。没想到男朋友吃着吃着饭忽然拿出来一罐冰啤酒,号称要用酒精消毒杀死病毒。吃完饭烧到了三十八度四,拒绝吃退烧药说自己免疫力很强可以战胜病毒,现在顶着高烧准备下楼抽烟。怎么没烧死你呢…
这个男的觉得在欧洲男的受歧视,就回国了,回国之后混得不好,又想回欧洲。
但是在老家过了个春节,又觉得还是呆在国内好。
稿主把他踹了。
这篇投稿值得反复品读👍
https://weibo.com/2262351592/Mx4dDlSSo
我看了一下,今年流感还是很凶猛的,经常三十九度四十度高烧好几天,尤其孕妇更容易得并发症。我男朋友免疫力比我好,之前我得covid高烧四天,他低烧一天;第二次covid我高烧一天,他睡了一觉;我得RSV高烧一天咳嗽两周,他咳嗽两天;结果这次他直接被干到浑身发冷关节疼估计今晚得发烧… 以我这个垃圾免疫力得了搞不好要进医院… 千恩万谢还好我圣诞节前突发奇想干了两针疫苗!!
最新情报:男朋友在单位开始浑身起鸡皮疙瘩身上发冷腰肌受伤的地方滚烫。我说你这不是腰肌的问题了,别得肾炎了赶紧去医院吧。不的,非要坚守工作岗位。远程指点他买了点蔓越莓吃(对尿路感染比较有用,真是肾炎自求多福吧),内心做好了守寡的准备。男的死得早是不是就是因为总觉得自己能抗住,不论发生啥死都不去医院??
2016年朴槿惠闺蜜门导火索——10月初梨花女大的女生占领校长室要求校长下台。是日近七百名梨大女生在本馆(学校行政楼)示威,一部分人冲击校长室,全校女生高唱《再次重逢的世界》,手拉手团结成人墙。然而这些手无寸铁的女生却被1600名警察镇压。这应该是我印象中韩国历史上自20世纪70年代,朴正熙政府对梨花女大发射催泪弹,武力镇压;1987年全斗焕政府镇压梨花女大;1991年卢泰愚政府镇压梨花女大之后,第四次由政府军警势力进入校园镇压学生,并且是首次冲进教学楼非法强制驱离学生的政治事件。
然而此次镇压非但没有吓倒梨大女学生们,就在现任学生被警方强制拉扯/驱赶的真相视频被传到外界之后,将近一万名梨大毕业生陆陆续续响应正在反抗的后辈们的号召,齐聚校园。即之后震撼世界的“姐姐来了”——大型韩国女性示威活动,也就是外界之前了解的夜晚烛光示威、静坐本馆示威、大讲堂示威和教授联合示威等等。
qoto搬服务器崩了!!之前关注我的朋友们需要取关再关注才能刷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