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s tragedy, I said to myself, is that it will never allow people to speak the truth. For speaking the truth, I have lost my freedom and my future. For speaking the truth, Shukang has paid with his life. And countless more will suffer for speaking the truth.”
Shukang 写信报告中央束河在大跃进中饿死了2000人。结果他被殴打了三天后自杀。徐洪慈感叹说。
现在,他们管说真话叫境外势力,叫递刀子。刀子倒是刀子,戳死的可不是境外势力,拿刀的,也不是境外势力,就是你们自己。
什么时候贵国及群众能够面对truth,什么时候,才算从泥坑里爬出来了。
看完《臣服实验》受到作者的启发,想为监狱的人做些事情。本地有个专门为女子监狱送书的非公益组织The Women’s Prison Book Project,决定抽一下午去做义工。所做的工作很简单,根据收到的来信挑选三本书寄回去。各州的监狱对寄来的书各有限制,比如禁止硬装本,只收新书,有些甚至不允许寄空白的笔记本。最受欢迎的类目是钩针,浪漫小说,天文学,和宗教灵性。也有人要求折纸,英语字典,无器械健身,园艺,网页编程和儿童绘本。看信上的时间戳,都是三四个月前的要求了,与她们相比,想看什么书就立刻得到满足然后中途摒弃的我真是太奢侈了。很多人在信里特别客气,为了防止我们不好找,还列了许多备选书目。有孩子的读者会注明想要给八岁的男孩挑一本超级英雄的漫画,给五岁的女儿挑选一本小动物的绘本,负责人说这是为了孩子来探监的时候读给她们听的。书本这座避难所不问过往也不设限制,无声地领着身陷囹圄的人走出伤痛和自我厌弃。来做义工的只有一位男性陪着伴侣一起,其余都是女性。因为都爱看书,因为都受到过压迫,所以通过书这个载体把我们和她们连接到一起,实在不想辜负她们的信任,于是又多了一项新的理想职业,监狱选书师。
今天上午,许志永被判14年,丁家喜被判12年,罪名均为颠覆国家政权罪。
莫名想起海贼里那句,“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承载我的船”。
刚看完黄章晋发在Matters上写《不止不休》的影评,其中又是提到2003年,孙志刚案与收容遣送制度的废除,这起事件中除了抛不开的南方系,许志永博士一直是最瞩目的名字之一。
在这次宣判之前,许志永曾入狱四年,丁家喜是三年。原因则与那场曾经广为人知的运动有关——新公民运动。公民、宪政、人权、法治,这些一度在公共空间上被频繁讨论的词汇,仿佛已经是过时的概念。
最让我感到讽刺的,是最近那个中国电科的事件里,伪造聊天记录的内容里竟还有一句,“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但那真正的抱薪者与开路者,早已渐渐凋零。
我固然知悉,一切的根源在于多年间公共空间的压缩、匮乏,网络审查带来的信息流通极其不畅,现实生活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了。但我很难不为之感到迷茫彷徨惋惜。
记住TA们的名字吧。
再多的祈求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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