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到overdose的歪理
一般如果形容一个人做另一个人的狗,好像就是声明了这两个人不是平起平坐的伙伴关系,但或许有的人相处不是这样,有的人只有确定了是对方具有同等理解和尊重的伙伴才愿意做对方的狗。不是想要狗跪在面前的性癖,也不是虚情假意的敷衍,就是两边可以同等清爽快乐地“来都来了搞大点玩开心点”的做狗,随时戴头套摘头套,一种社会化普狗男(狗普男?普男狗?想到以前看过一对漂亮边牧在草地里打滚、大跳,彼此热切观察,轮流轻咬脖子,玩得全身长毛沾满草棍,我当时差点跪在地上感谢神迹……
所以你可以说这种关系,如果可以用“权力关系”来形容的话,还是当狗的主导感情。扩大点又是我的歪理总受论,啥叫受,也不是非要承受几把才叫受,对面想让你被插你就被插想让你插你就插,你就不是受了吗(拍扁铲走
花之千春
@portokadoo
champion red (竟然)创刊21周年了(这么不入流的杂志竟然支撑了这么多年…(?
非常敷衍地画了一眼就画错了的贺图呢,半圆!(看了一眼车田正美画得更敷衍笑死了
前天,小红书给我推了一个转帖,转自推上某哈佛华人教授悼念亡妻的串。好奇,上推搜了一下,串太长,挑着看了一部份,看完真是唏嘘不已。
教授叫Zhigang Suo,妻子叫Denian。
女方的一辈子大概是这样的:大学读的是英语语言与文学专业,毕业后任职西安交通大学,后辞去教职,赴美与丈夫团聚。当时她是拿到了哈佛教育学硕士项目的offer,但是意外怀孕,于是放弃读书,生养孩子。生了两个儿子后读了一个会计学学位,但毕业后似乎因为当时美国经济不景气,找不到工作,处处碰壁,她在日记里使用了humiliating一词描述自己的遭遇(而他丈夫对此一无所知)。似乎后来她也做过bookkeeping的工作,但她丈夫没有细写。大概五年前她查出患脑神经胶质瘤,今年七月离世。她丈夫总结她人生最后五年用了fulfilling一词,因为“The last five years have been fulfilling. She saw births of two more grandchildren. She attended wedding of our second son.She pointed to me pretty spots on our walks.”。
Denian在大学里成绩很好,在美国的最初几年她很不开心。她后来开心吗,不知道。在她离世前,她的老同学去看她。这位同学如此描述当时的情景:“她那时不无遗憾地说,她真希望自己还有时间做一次自己,看见自己的成就。我告诉她,她做出的成就巨大,因为她一直关爱和支持看她丈夫的事业,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勤劳培养出两个优秀而善良的儿子,她用对丈夫毫无保留的爱教会了儿子如何“爱人,爱己”。她用自己的善良让她爱的人们懂得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就是像她那样做个善良的人。得年听完后,欣慰地笑了。她说,她儿子找媳妇时就说要找"像妈妈那样的”,得年说着,嘴角上扬,幸福地笑了。”
推文评论区大都感谢Suo教授分享深情回忆,称这是美丽爱情故事。我看了真觉得心里堵得慌,你只要去看看Denian的那些照片,就能感受到她这为家庭付出的一辈子真不是什么美丽爱情故事。
@portokadoo 中邪般炖了一锅完美配置豆子汤:秋天到了
(鸡骨高汤,牛油,小茴香sausage,麦仁,navy豆,黄甜椒,新番茄,新土豆,菜花,小洋葱,小小蘑菇,羽衣甘蓝,香料和辛拉面调料粉,晚上吃的时候配奶油和酸面包
蓑衣褪尽任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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