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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拆迁款的来源是啥?城投债吗,那还靠得住吗

续之前的乐器讨论…我之前买了一只口琴,刚知道中奖了,卖家多送一只全新复音口琴(两排24孔),找他们claim之后会包邮寄出。
因为和我在学的是不同种类的口琴(吹奏方式不同),我应该短期内也不会去学吹它,就算要回来放在家里也是积灰浪费。
赠品型号肯定不算高档,不过是正牌子全新,做工也不差。感觉无论是唐突送朋友还是问朋友要不要感觉都有点尴尬…?所以拿它怎么办咧

石之海 

@undefined @portokadoo 我完全无法理解的一种舆论是石之海是比较差的一部jojo…我觉得石之海的替身战设计是jojo系列水平最高的没有之一。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对战斗系漫画其实不是很有感觉,不热衷战力也不懂格斗,而石之海的几场经典战斗看得我literally拍案叫绝(这还是石之海漫画比前几部的作画还难懂很多的基础上,我读漫画的水平可以说是文盲,经常看不出是谁做了什么动作要反复看,所谓“有冲击性的分镜”也只是小学生水平的理解。石之海前面父女梦中梦战约翰格里A那段我一开始看不懂,看懂以后立刻回头读了大概5遍,边看边拍大腿;tv动画里刚看到一缕烟我就开始兴奋地全身打冷颤…
第五部我第一遍读的时候就很喜欢了,有我最喜欢的人物,但单论战斗印象最深的只有绿洲那一场,整体不如第四部甚至第三部。第六部我其实很多情节逻辑不记得了,对反派的理解也非常马虎,但战斗可能能记得一半以上,对我来说是很罕见的。
我不混jojo社群,也没怎么和人聊过看漫画的经历,jojo动画热起来以后有很多讨论堆到眼前,看到不少说第六部平平无奇我大跌眼镜…总之如果是看到男性做出这种发言我就充满偏见地在心里暗贴一个不懂欣赏女主角的标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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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rtokadoo 不过昨天看评论有点惊讶的一点是网路上除了女的之外仲有梅吹会把吸罗身上有强奸案这件事拿出来说,真的值得搞一个爱梅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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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第一时间忙着jojo没笑话吸罗,大家别忘了都笑一会啊(评奖之前豪言壮语,结果出来胡言乱语,看到总裁发言之后连朋友圈的吸罗球迷都沉默不语

用回钢笔以后基本都还算满意,专门整了比较厚实的活页纸和据说不会堵笔的非碳素黑色墨水,配合起来写感挺好,顺滑,够吸水又不洇字(抱歉我不太懂这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准确描述…
唯一的问题就是墨水痕迹持久度成谜,写完一个多月的笔记,不小心滴半滴清水上去,墨水就会垂死病中惊坐起从纸上浮起来在水滴中迅速扩散,如果这时候抹干/吸干,墨水照样会染得到处都是,最后在纸上留下那滴水滴形状的墨迹。是非常……活泼的墨水呢。小时候虽然用的不是碳素墨水但也从没见过这种现象,每次看到都很惊讶。
对比强烈的是这样活泼的墨水一沾上我的皮肉就死心塌地洗不下来。我从小打墨水就笨手笨脚,现在每次重新灌墨水手上都留着上次沾上的墨迹,最后就是本子上也狼狈手上也狼狈 :ablobcatknitsweats:

Bill Evans,(虽然这样说太腐朽了但是)乐而不淫的教科书……塑造了43岁后的我,从完全没正形变到少许没正形,谢谢你,师匠 :ablobcatcry:

李大猫出门看莫奈展,我:如果有在北美展出过的莫奈的话(肯定有,我们也在不同时空同赏一轮明月了(说出来感觉好惨​:ablobcatcry:​没有脚的画都辗转好几个大陆了,为什么我还在家吃屎玩泥巴

@portokadoo 这些年一直觉得是精神问题+运气问题导致的惨,事到如今不禁怀疑难道一切其实是因为我是个弱智吗​,那事情就大条(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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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人就又老又笨,这几天光等好吃的逐个降临更是啥都学不会,看十遍也记不住 :blobcatnotlikethis: 天天想奶油蛋糕,鱼丸肉糕,蒜黄炒蛋,进口牛骨头,烤烟薯,果冻橙,苹果果酱,烤面包 :blobcatnotlikethis:

有时候跟妈说,跟网上不同背景的坏朋友们学到了各种东西,运气很好,很感激
妈:这也太好了吧,你们生活背景兴趣爱好都不一样,怎么凑到一起的?
我(含混):有网路交流的平台
妈:你们的共同点是什么,一开始怎么认识的
我:(这可不能说)

今天收到的审查意见:和犯罪分子有过感情关系的女性不能和警察等敏感公职人员有感情关系(不单指爱情)好喔,了解了,一定会好好守护你们这些持械incels的贞操的 :blobcatsnuggle:

⬇️首页还有没看过的吗!快去看!好像是at主创人员做的,主角配音是伊利亚伍德,阿po每次看都大哭不止
(还有没看李大猫推荐的《灿烂人生》的吗,阿po每次看了也大哭不止(对不起阿po看什么都哭​:AngeryCat:​

⬇️
除了字面意义之外没太大关系,中学的时候借图书馆的雷马克看,最喜欢《里斯本之夜》,当时看了三遍,故事开头说的是夜晚一个犹太难民把自己和逃难途中去世的妻子的护照转送给另一个犹太难民“我”,但在早上开船之前要“我”听完他讲自己和妻子逃难的故事,大意是说我还活着妻子死了,但只要我把妻子的故事说给别人,妻子也等于活在别人的脑中,如果别人把故事记错了或者脑补了,妻子又有了新的生命;之后整个故事的叙述者又变成了送出护照,待日出后即希望渺茫的“我”。
无尽的逃亡和瘟疫下无法逃开的窒息…生活中处处有既视感的时候我也开始相信脆弱和无形的东西最坚韧,我们是细细的,风过折腰但窸窸窣窣嘟囔个不停的芦苇

我小的时候读书[…]总是担心主人公会在最后死去。所以我更喜欢第一人称叙述的书——这样我才确信主人公不会死。那时,我在不知不觉间发现了山鲁佐德可能一直都知道的事情。只要你还在讲述,你就是活着的。只要你把数字转化为人,感受人们的感受,同情他们的处境,只要你还在阅读,听音乐或着看画,只要你在思考死亡,你就仍然活着。

化数字为人:疫情时期的文学

虽然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我马上想到了马尔克斯的《活着为了讲述》​:blobcatthinking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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