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上网的思想路径
1 哎 之前象友推荐的一个软件可以打开一张图 会一直显示在显示器的最前面 适合画画看参考 还适合看A的情况下 时不时要看B 可以把B用这个软件打开 哎 这个软件叫啥来着
2 想不起来了 我应该当时添加在长毛象书签里了 去找找
3 啊 书签里的东西好多 我导出一下吧
4 靠 我这个实例居然不让导出书签
#schreiben生活琐事记录
女性的性、性少数的性,和我因为欲望而满目疮痍的人生(有关于性侵内容
我现在仔细想想,我这一辈子concrete的苦难,基本上都是因为我是一个性少数。这个性少数的意思,不光是我自己的性取向离所谓“正常”的光谱非常遥远,更在于我是一个指派女性。我真的是幼年的时候就有非常明确的关于sp的性幻想,当然作为一个生在中国的女的,性教育当然不存在,更没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应对这种欲望。我在八岁的时候凭着本能猥亵过同龄的小孩,我在青春期的时候因为性欲太过强烈而一宿一宿的无法睡觉,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充满了幻想和渴望,心里却只有“我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变态”的耻辱。在我生长的中国西北小城,女性的性本身就是一种原罪,当小男孩可以十多岁的时候就公开骚扰同班女孩、讨论自慰和黄片,女孩连来月经敢说出来都会被认为是“不要脸”的。而更不要提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成夜扼住自己的喉咙的幻想和渴望跟“性”有什么关系。我在十多岁的时候在网上陌生人的论坛提问过我为什么喜欢这个我到底哪里有问题;寻找过网路心理医生问怎么才能把我治好;短暂地信过一段时间教,每晚跪在床前乞求那个被我编出来的神把我变成正常人。没有疏解、没有教育,我的欲望只能躺在阴沟里,见不得天日。甚至直到今天,我在电视上看到残疾人或者少数群体说“我如果是个正常人该多好”这样的话都会马上哭出来,我如果是个正常人该多好。汉娜盖茨比曾经讲过常年浸泡在耻感和内化的恐同中对小孩的伤害,我的“性少数”之处虽然并不在于我是个同性恋,但是我非常能体会那种感觉。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网上认识所谓的“同好”,被圈子里的成年男性围猎。正是因为我不知道原来我不是一个值得去死的变态,我才会在未成年的时候就被恋童癖盯上并且掌控,我才会在网上约人去sp说好绝不会发生性行为因为我还是个处女却还是被人按住强奸。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北京后海旁边的酒店被老薛按在床上侵犯,我因为这件事恨了他很多年。他固然可恨,可是我现在想来,那天强暴我的,明明是整个社会。因为当你一辈子都生活在“你是一个值得去死的贱货变态”的观念里,当周围的所有人和事都在这样告诉你,你并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贱货被这样摧残有什么不对。我用了很多年去跟自己和解,试图说服自己我的欲望没有罪过,我不应该去死。我现在和解了吗?我想并没有。但是我一直逼迫自己毫无顾忌的去谈这件事,并不是因为我有暴露癖,而是坦然在我看来是化解耻感的唯一方式。
自我记录一下:台湾关于设计类的最新书籍查询的地址
https://www.books.com.tw/web/books_bmidm_0306/?loc=P_0001_2_001
@Divinercecilia 导游很正经地说所有男人嫁进女方家都要自带彩礼,并且还要干三年的农活,中途被退婚的男的不仅会成为二手货还退人不退钱(喂,不过有两种男的可以破例只有一年半的试用期,一个是戴眼镜的(源自当年知青下乡)因为有文化比较聪明,一个是u熊形男性,因为比较会干活好生养(咦咦咦
偶然和在北大读书的学妹聊天,她告诉了我两件事。
清华大学这些天连续有两个学生去世。3月13日,有个学生(好像是博士生)把隔壁寝的同学捅死,据说是因为被害人经常深夜打游戏到凌晨四点;3月15日,另一个学生(好像是本科生)被室友发现死亡,此前大概已经有一两天没下床,据说是过劳死。清华及时采取了措施(舆论控制,逝者的室友全体保研以封口),因此消息没有传出去。
另有一件旧事,去年大约这个时候,有一个北大学生(本科一年级)跳楼自杀。她的室友带着花束前去悼念,在半个小时内就被辅导员带走谈话。没过多久,又有一个学生自杀,她甚至只是隐约知道这件事,根本无处知道细节。北大也同样封锁了信息。
这让我想起,北大在校园里竖起了蔡元培像,在宣传自身的时候也极力向之挂靠,但是蔡元培的骨灰却一直停留在香港穷人公墓,北大始终拒绝迎回。大概是因为四一二清党时,蔡元培在上海召开中央监察委员会全体会议,领衔发表《护党救国之通电》,要求清党,并且编订了一份包括共产党全体高层的通缉单。
清华在纪念100周年校庆的时候,罗列校友,把党政高官置于金字塔顶端,底层小处隐隐可见潘光旦、叶企孙等名家,不愧为清华党校。另一个公开的秘密是,每一个高官(大约副部及以上)都可以获得清华赠送的论文博士学历。不需就读,三篇论文即可获得文凭,实为赠与。
我和她都没有什么话再讲,大学精神大抵是死了。
求助一下各位象友,你们在国内任何购物平台买过哪种【分药器】比较好用啊?我主要用来切8毫米厚的药品,感觉之前买的都不好用。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药品太厚了,所以不好用。
【希望象友告知我平台和店铺名字。】
先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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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野千鹤子提到的“对幻想”的一系列叙述不太理解
1968年,思想家吉本隆明的《共同幻想论》出版上市。书中的论述由“共同幻想、对幻想、个人幻想”[3]三部分组成,却很少有男性评论家关注“对幻想”。但常读吉本论著的女性(包括我自己)都被“对幻想”这个概念深深震撼了。因为他在人们普遍认为“恋爱不是用来讨论,而是自然而然坠入的”年代向读者表明,恋爱是一个“值得讨论”的思想课题。哪怕是在性与爱分离之后,对特权伴侣的幻想也没有消失。还记得当时广泛流行这样的说法:“听说他和某某在搞对幻想呢。”现在听来只觉得好笑。尽管异性恋已被相对化,但我仍然觉得,即使是在LGBTQ(性少数)人群中,对“伴侣”的信仰也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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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吉本隆明自创的思想体系,用“个人幻想→对幻想→共同幻想”来解释“个人→家庭→国家”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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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男人抱有巨大期望并投入大量心血之后,我在90年代与森崎女士开展了一次题为“未竟之梦”②的对谈。“未竟之梦”四个字里包含了渴望“对幻想”却最终没能如愿的感慨。那时我已经从命运纽带的“幻想”中觉醒。而梦醒之后,性的身体、单身者的性身体依然存在。我认为在后现代的性多元中,从“成对”之梦中苏醒的“单身者的性身体”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答。单身并不意味着没有性属性,而性属性也不以“成对”为条件。对于这个问题,所谓性少数群体的态度要比异性恋者认真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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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森崎和江、上野千鹤子,《对谈:未竟之梦》,《新女性主义评论Vol.1:恋爱技术》,学阳书房,199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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対談 見果てぬ夢―対幻想をめぐって(森崎和江・上野千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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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愛テクノロジー : いま恋愛ってなに?
上野千鶴子編
(ニュー・フェミニズム・レビュー / 上野千鶴子 [ほか] 編, 1)
学陽書房, 199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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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作为读者的我看得稍微有些迷糊,没搞懂“对幻想”这个概念和家庭的关系,是指两个人一对一的关系,还是可以多个人组建的关系?找到了日文原来的标题,但是找不到具体文章本体,可能需要去图书馆,或者把1990年这本杂志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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੯‧̀͡⬮\ 小象放学后做了好多事 顺便等妈妈来接它回家
Dreamer, observer.
觉得人类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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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了!祝大家自由!
【对关注我的象友说:如果你的主页没有公开可看的50条原创嘟嘟 看不出你是一个活人的话 我是不会通过的】
终于有了一个安全的自留地!交流原则:不要透露太多自己的个人信息,一切以赛博安全为主!不发任何截图!不发任何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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