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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亲朋好友们 去cp可以帮忙消耗一下我的贴纸透卡 好几年前的制品都落灰了 谢谢! :fuxxin:

有个Youtuber叫锡兰,中国和比利时的混血,之前长时间在上海生活,在B站等平台也有帐号。当然,去年上海封控把他吓跑了。

后来他跑去台湾,生活六个月后做了一期批评台湾的视频,提及媒体烂假新闻多、交通状况差、市容差。作为一个外来者,批评算是很犀利了。

令人震惊的是,这个视频一万多个留言,绝大部分台湾观众的留言都是认同批评、感谢批评的,都在鼓励锡兰说出真感受,不必刻意迎合唱赞歌。翻了十几页,没见到一个“那又怎么说”式的杠精。

知道大家不重视隐私,但每每看到直接在群里发一份所有人都能看见所有信息需要微信登录才能用的的共享文档要求大家填写姓名电话身份证号银行卡号等信息时还是会被震得头皮发麻

因为人在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的时候是不怕失去的,所以我一直很喜欢一种故事模式:
青年人因为失去某个人或某样东西太早,甚至平淡地觉得周围那些替他痛苦的人哭得庸俗,周围人也发现他毫无触动,称之为没心没肺和叛逆。
但随着年岁渐长他逐渐意识到了是什么样的存在从他身边离开了,刺痛慢慢钉进他的心里,钉得越来越深。于是在那场离别发生后很久很久,可能甚至十几年后的某一天,大家突然发现他自杀了。各位收拾遗物,寻找线索,清点财产,但没有任何人会从他的死因联想到曾经的那件事……他们在世人的视野里已经一点关联也没有了。

@Sumizome 综合国力和组织能力有过人之处的国家最终取得胜利,这怎么听起来像国富论(……)

搞中古死黄男就是在他寥寥几行的大起大落抓马人生里填补离婚分手生怀流分财产争抚养权

鲍明远《代白头吟》:「直如朱丝绳,清如玉壶冰。何惭宿昔意,猜恨坐相仍。人情贱恩旧,世议逐衰兴。」

刚才做这首诗札记时忽然意识到,王少伯「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应该用的是这首诗。明远这首诗说的是虽然一个人清廉正直「直如朱丝绳,清如玉壶冰」,毫无辜负,但仍然「猜恨坐相仍」,因为人世本来就是「人情贱恩旧,世议逐衰兴」。少伯在送别的时候用这个话,或许有这样的意思:我还是过去那个清廉正直的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像明远诗里说的那样忘记我。这种感觉?

真的原作有很多交集可以讨论延伸的cp,或者反正也不认识的cp,反而同人可以放开手脚搞AUparo,就那种认识一点点不认识特别多的cp爱抱着原作死抠要证明什么的样子令人心碎 :blobimfine:

拍视频的时候突然看到乌衣两个字,
追着游行队伍走到后面找到了她们。

“还乌衣自由
让小花梅发声”

超感动

养花屁话 

有的时候很好奇植物的感受里活和死到底是什么样的。在想被剪下来的枝条植物还能不能感受到,如果这些枝条扦插成活,成活的部分对植物来说是什么呢。据说月季只要不病虫害死去可以一直活到一百年之后,对活了很久的植物来说时间又是什么样的呢…

想象在《鲸》舞台下,有波斯的行商、明朝的使臣,他们回到故乡,向家人同僚乃至皇帝讲述旅途所见,他们的叙述记载于《白羊王朝札记》与《永乐佚书辑释》之类的书籍,演变成带有异国色彩的民间故事,在口头与书面被代代演绎,令登州府的孩子们在昼梦中听到海上飘渺仙乐,令塔布里兹的孩子们知道鲸是白浪中发光的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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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tl上象友推荐不正确记忆vs官方记忆的《平家物语:犬王》,想到了上个月不明白播客采访胡不归的那期。我觉得特别值得读的是除了官方记忆如何压制磨灭其它记忆这个现象,里面还聊到了这个机制是如何具体运作的,以及可以如何研究它。看清它的细节,或许是在它上面找到漏洞的开始。

“我发现中国在灾难性报导中它有一个模式,首先(出现的)是民间话语。[…] 因为民间话语特别简单。我发个微信,我在微博说一下:啊,涨水啊,救命啊。它首先是民间发出信号,然后市场媒体,它会注意到:啊,我赶紧就去采访。然后这个事情就大了。大了之后,官方就出场了。官方出场,(要求)这个不能说,那个不能报道,然后这个要注意“正能量”。就是它会有一套……它不是说非常简单地一律删除,不是的。它是非常复杂的一套官方话语,包括删除,包括正面舆论控制,它是有很多手段的。最后会出现公民抗争,因为死去的人(那么多),总是有一两个公民抗争站出来。所以它这是一个典型的中国灾难式舆论呈现的状态。而武汉疫情101天,你要把它做一个统计图,然后把这四个话语(统计进去),官方话语什么时候出现的,它以什么面目出现的;市场话语什么时候出现的,然后它当时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然后最早是民间话语李文亮,它们民间话语出现。这些话语其实是有一定模式的,然后我就用了四种叙事的这种模式,试图来勾勒出言论控制(的过程),公民抗争怎么消失的?民间话语最早出现,它最后怎么消失的?公民抗争最后是被怎么打压掉的?最后怎么就变成了官方叙事?普通的老百姓,他怎么就接受了官方话语,他怎么只接受正能量呢?这件事怎么就成了一个官方叙事模版里的集体记忆,就变成历史模版的内容,而不是我们至少经历的这种(真实情况)?我试图用这种话语来勾勒一种极权社会,就是共产主义这种社会,它是怎么来控制舆论的。”

胡不归:我们为什么需要记住疫情三年
bumingbai.net/2023/03/ep-039-h

都说神话里冥王容易被按强抢民女塑但是按分管部门(分管部门)概念来说接引夭折少女的明明都是冥后,支持珀耳塞福涅&艾蕾之流强抢民女(伊斯塔:?),萨福写诗也爱写女友“尚未出嫁,就被引进冥后黑暗的卧室”嗯嗯嗯嗯嗯,,,,

每当我逐渐放下对荆嬷的戒备时总有一位石破惊天的荆嬷横空出世让人收回探出社交圈的触手………………

酬赵尚书杏园花下醉后见寄/唐・权德舆
春光深处曲江西,八座风流信马蹄。
鹤发杏花相映好,羡君终日醉如泥。

银莲花快要开败的时候花蕊会变成银灰色,同时花瓣也会变得绵软但布满银丝。感觉炼铑的网友路过或许可以一代。 ​​​

“鬼最初是指一种兽类, 而非神灵, 更不是人死之后的状态”
出自《身体、不死与神秘主义》

#摘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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