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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图源不知道哪里但是我觉得说得对世界毁灭感觉同人女也还是在搞同人

我昨天晚上明明还是小猫咪今天怎么变成人了救命啊谁来纠正这个可怕的错误

@Sumizome 或许光是想说没有最差只有更差(……)不过所谓盛唐毕竟是开天,尤是春闺梦里人。

btw或许对我们来说,改元天宝正是修宪那年啊。

阿书说腰斩的小说的命运要么是弃坑要么同人续写,我缓缓想起《丹特丽安的书架》………

当然那种,怎么说呢就是,就算腰斩了我也不太会写同人,味不对。

@soranaruse@universeodon.com 但这不是要禁言的前兆吗(猫猫宇宙

在推上看到一个分享是头发花白的日本老人说自己的中文是在台湾的网站上学的,想起前段时间有人分享日语学习材料,有一个网站叫「梅と桜」(梅与樱),由日本人和台湾人共同运营,交流对各自的文化学习及体验。我很喜欢这种民间的交流,但我们这里最后全部都会被官方收编,变成宣传和统治的工具。我一直在想,与之相类似的东西究竟要如何避免被掠夺的命运。也许答案不在这里,如果政治环境并非如此,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早上读诗的时候忽然领悟了一个或许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习惯上,理解一位诗人(或者更广泛地说,一位作者)的文学主张,是通过他自己或他人的阐述:如果他自己写有文学批评性质的著作那最好;如果没有的话就从他的作品中寻找,比如他给别人的诗文集写的序、他在书信中对文学的谈论、他在诗中对其他诗人的品评,等等;而他的同时代人或者下一辈人转述的他的言论也可以依靠。
通过这些,大致可以勾勒出他的文学主张。而如果他是一位有影响力的诗人,似乎顺理成章地可以认为他的这些主张发生了影响。

但今天早上我忽然意识到事情可能不是这样。如果一位诗人产生影响,那影响应该是通过他的创作而不是他的主张产生的,或者换一种说法,他的创作才是他最强烈的主张。假如有一位诗人主张盛唐的风格,如果他产生了影响,那首先不应该是他打出了这个口号、提出了某些理论,而是他亲自这样创作,其他人看见之后,觉得这样写更好,从而使得他的主张传播开来。
而现在用来归纳他的文学主张的材料,除去少数著作,大部分诗人其实不会特地留下详细的阐述。书信可能是一时的想法,序跋也可能是客套话,从这些有非常大的局限性的材料中勾勒出他的主张,似乎与他在当时实际造成的影响之间有很大隔阂。

会这么想是因为早上在读揭傒斯,他有几首诗宛然魏晋盛唐之音。读到那几首诗的瞬间我就理解元代人说揭傒斯和虞、杨、范等人使诗风回归于唐的意思了。那真不是他们打出什么口号,而是他们就是这么在做,而且做得很好。做得很好,为什么不去学他们呢?大家都在学,哪会没有影响呢?

如果承认创作是最为雄辩的主张的话,那要理解一位诗人在文学理论、文学思潮上的影响,也就不能仅限于他吉光片羽的对文学的论述,而应该感受他在作品中展示的他的文学理想。这显然要难很多,相比只是从他的文字中打捞出片段的说法拼凑起来,全面阅读他的作品,感受他的风格以及他与前代文学的关系,所需要的时间(阅读片段与阅读全体)与知识(对某一个诗人的把握与对某一个诗人与他所接受的文学传统的把握)完全是天渊之别。
但我还是觉得这样才是具体、确实地感受一位诗人的影响的途径,而且,这样才有意思啊。拼凑几句零碎的议论而来的概括,我是不想再看了。
……当然,像我这样的懒人其实也没什么资格对过去的研究指手画脚就是了,而且我到现在才领悟这一点,也更没什么好自得的。

我首页这位朋友怎么跟我一样半夜检讨自己写文稀烂一个套路。……不是,朋友!你检讨得也蛮风流俊秀的嘛!

嗯就是,世界上确乎存在“流畅”这东西的。艰涩凝滞的行文和浑然天成的行文之间的区别恐怕比耗子和盘子之间的区别还大。但什么推动那气脉舒展、水流淌下呢?是我的意志或者剧中人的意志。

当然这可能就是我喜欢梦也,以及能看出梦也问题的原因。

又想起来今天好像是老王,某一个生日。……好吧,距离那个噩梦一般的下午过去一整年了。

2020年就禁止了除了口服制剂以外的其他形式品种,2022年还依然在这么大的官媒上推荐,真的没把普通人命当命的…

就是,怎么说,瓷厕新皮下还没能领悟到要演一个厕的资深追随者,需要掌握哪些黑话以及需要些什么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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