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为什么对于社会制度“养懒汉”的问题很反感,但我觉得,一个好的社会,是必然要养懒汉的,这是对于弱势群体的接纳与包容。
我是从UBI制度里受到的启发,即让有能力的,自主性强的,并且自愿帮助弱势者的人承担社会建设的任务,并且接纳不劳动者(即便不是弱势群体)的存在。
养懒汉只是表面手段,核心是在对于所有人温饱等最基本生理需求的保障,是对人的最根本的关注。它需要建立在“自愿性”的基础上,但其实这种“自愿性”根本没有大家所想的那么脆弱,根本原因在于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爱工作,是存在有一部分人,让他永远的失去工作也能生活,他是不愿意的。而当这个热爱工作的人自身的工作能影响和帮助到其他人,“利他性”就被激发了,也会使他更加地热衷于自己工作当中,而不会有再多对于养懒汉的抱怨。
所以我觉得,一个愿意“养懒汉”的社会,才是一个最平等包容的社会。
呃(又在妄议元旦/同人里的爱国情结烦的慎看
虽然毛象语境特殊一些过分用力地强调爱国口号会勾起象友们的逆反情绪,不过绝大部分史同&元旦&假设中国语境下的死人/纸片人不论身份文化意识如何都会有种潜移默化的家国情怀吧,但是就像mrfz这片大地流的搞笑话术一样好不爱看他们天天有事没事挂在嘴边爱国,起床吃饭操批前都默念一遍口号宛如刷牙泡脚做眼保健操,,,,(爱)国之于不同的人也是不同二代意象,可能是手中的权柄万里疆域和需要驯服的臣民,可能是梦里的故土亦或者是终身奋斗的至高理想或者身边一起拼搏半生的兄弟,一种始终盘桓在头脑深处影响他们或割爱或牺牲的强大力量(阴影),,,但凡作者把爱的这个国落到实处爱也落到实处就不会显得太虚
黄庭坚《王充道送水仙花五十枝欣然会心为之作咏》:「凌波仙子生尘袜,水上轻盈步微月。是谁招此断肠魂,种作寒花寄愁绝。含香体素欲倾城,山矾是弟梅是兄。坐对真成被花恼,出门一笑大江横。」
山谷这首名篇我一直欣赏不来它最负盛名的尾联。记得有人说这尾联哪是水仙,真是水师(记不清是谁说的了,如果有朋友知道幸赐教),当时觉得吐槽得真到位,这尾联怎么回事嘛。
昨晚睡前想着自己觉得要做也确实想做,但又迟迟不愿着手的事情,越想越郁郁,忽然想到这首诗,顿时仿佛领悟到什么:「坐对真成被花恼」,我喜爱的事情,我想做的事情,我精神所注的事情,越是看着它,越是为它所烦恼——明明是自己喜欢它才看着它,反而却被它牵扯着烦恼。而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站起来,转过身,走出门,「出门一笑大江横」,世界根本不是对着自己所执念的那一事一物那么狭小。
这个意思佛家、道家大概已经讲过无数次了,但山谷这两句的表现力仍然让我非常感动。从「坐对」到「出门」,意识到自己是在「被花恼」的一刻,果决地站起来走出门去。这甚至未必是放下,未必是想通了,而只是单纯地觉得,啊,不能再这样了,不能再这么纠缠烦恼于眼前的事情了,烦恼来烦恼去实在太蠢了。于是,甚至什么都没想,总之便是从那事那物上离开。
当然,山谷这个尾联宋人早已指出是和老杜的《缚鸡行》的结尾「鸡虫得失无了时,注目寒江倚山阁」气韵相通,但两首诗的感觉显然是不同的。山谷的感觉很奇妙,似乎不能说它是潇洒、是豁达,它就是,怎么说,一种「站起来」的自释,是烦恼了很久之后的豁然开朗。《五灯会元》卷一五《奉先深禅师》:「师同明和尚到淮河,见人牵网,有鱼从网透出。师曰:明兄!俊哉!一似个衲僧相似。明曰:虽然如此,争如当初不撞入网罗好!师曰:明兄,你欠悟在。明至中夜,方省。」这个尾联庶几就是这里的「俊哉」。
刘慈欣之前参加什么谈话综艺,和几个嘉宾一起被问到一个问题,如果身边剩下一个女人,吃了能活下去吃不吃,嘉宾说不吃,刘慈欣说吃,要将人类文明传递下去,嘉宾说吃女人了人类还有什么文明。互联网是真没有记忆啊,这么精彩的东西都没人记得了。
斯皮尔伯格也拒绝过与刘慈欣合作拍《三体》,咱老中人还觉得是斯皮尔伯格不识抬举,当时是说不认同三体的价值观,现在也没法佐证了,但熟悉斯皮尔伯格的应该能想象这个答案。
现在听说有个什么版本的《三体》挺受欢迎的,我没打算看。三体粉丝说是个同人作品,但勉强能接受,好歹拍了。不是,你们都能意识到是个同人作品,是因为没有能力拍刘慈欣原汁原味的东西,还是根本不想拍,我劝你们心里有点数。
刘慈欣那套价值观,不是陈旧,而是陈腐,跟今天看到的那个新闻“女子嫁到婆家坐五小时脚不沾地磨磨性子”就是一套的,都星辰大海了还在毛主席万岁万万岁。年轻一代还没机会搞清历史,竟然还看得热血澎湃高潮起来了。
菩薩清涼月,游于畢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