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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书此前有在颠箩“知识分子”的概念。不过我更熟悉的是“公共知识分子”,作为更早被启蒙的一批人,担当公共生活和民主政治早期推动者、参与者和承担者的身份。
如果摘掉这个“公共性”的前缀,知识分子是否能脱离上述活动家的身份存在呢?或者说,前现代的知识分子仍旧保有“参与城邦事务”或者“与天子共治天下”的政治义务和政治理想,为什么到近现代才开始强调其“公共性”?就该身份的发展变迁史而言,知识分子与公共知识分子有什么区别?

对我而言,墨的小孩并不属于“他们”,而属于“我们”。
事实上,我担忧的是前后十年的同龄人。作为个体,也作为“青少年”这个共同体。

我在墨观察到的那些无序的、莽撞的、令人发笑的东西,也许是某种历史的萌芽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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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人忧天自找麻烦 

我的同龄人经常被评价为“看不到历史感的一代”,不仅指责90年代之后出生的孩子们不关心过去发生的事情,亦指责他们无法记住当下发生的一切。历史如湍流不息,年轻人选择走上实用主义的道路,记住一切被要求记住的、被篡改过的历史,是为“正确的集体记忆”。

目前的观察是,一部分人尝试从这种同龄人的婴儿房中走出来,而在出走中又出现了新的、混合式的问题。
历史出现了第二种乃至第三种被篡改的面貌,且每一张面孔都建立在部分修改(“是矫正哦”/藉以矫正错误的名义)前者的基础之上。混乱的信息流导致人们失去了抓住历史的正确的能力;同时,对于什么是正确的历史的定义也在被悄悄修改。权威主义、功利主义和娱乐主义同时涌进了这个婴儿房内。

历史会变成死去的历史吗?无法从中获得任何“个人化的”、具备独立意志的思考。教育显然起了很大的作用,它引导人们走向被期望走向的方向。什么东西暗中篡改了你的航海图?
迷雾之中人们不禁会想,思考自我的价值究竟具备怎样的意义。应该放开舵吗,将它交予更高的意志,将你的权力让渡大半。

进行一些高强度(主要是费脑子)沟通之后整个人忽然很萎……看来一天内需要动脑的说话对象配额是一个人……

过家家和艾丽妮tag下总有很多美丽但热度不高的作品。这就是五月热坑的迷之热度吗。

以及某个半推半就接受“宋神宗转世”/“王安石bot”名号的读书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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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担心北京。
主要是担心我我忘在宿舍的大瓶喷雾和一些书(。)

猫猫有生以来头一次碰见人类点外卖,香气四溢的炸鸡从门口递进来时,激动地尾巴打圈儿!毛绒绒一只猫脑袋从餐桌底下钻出来,好奇地东嗅西嗅,仿佛遇见了了不得的猫猫夜宵。

啊啊,为什么人类可以吃这个,我却不行啊!

同事:夜跑时碰见有人唱歌。
我:唱什么,国际歌吗。
(翻评论,是《水手》。)

等一下,忒修斯不就是英国魔法部的公务员(……感觉是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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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接受在狂想吃炸鸡的夜晚,顺路去买却遭遇小吃店未开门的惨剧。
说实在的,胯骨轴子已经不支持我继续走一段路吃M记了。我死了,我死了。

也许公务员事业编的本质是,只要固定地做一个零件就可以获得报酬。
忒修斯之船永不散架。

丁三说得真对,我每每要正经搞同人大搞特搞时,总会被微博禁言(。

时至今日我已经被禁言过三个号,还炸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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