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提出了一个我以前不知道的新观点
就是 古希腊雅典的民主和厌女都是出名的,但是这种内在逻辑其实都是为了对抗“贵族联姻导致的家族式争权夺利”(欧洲中世纪就是这样的,王朝和家族是同义词,比如哈布斯堡家族),“女人没有政治权力和公民权利””父母有一方不是雅典人,那他们的后代也不能算是雅典人“都是为了防止有人通过和外邦贵族联姻获得政治筹码,从而扰乱雅典政治,而且雅典的僭主也是为了对抗政治联姻所以在当时是一个褒义词。
而且作者在这对雅典女性的境况描述完全和“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如出一辙啊……就让我想起,是不是古中国和古希腊看似一个皇权专制一个公民民主,其实殊途同归都是为了摆脱贵族弄权斗争残杀找到维持国家稳定的方法((然后被献祭的都是女人,操你爹的 所以再次复读,避孕技术是现代最伟大的发明,女人如果不能掌握自己的生育权,其他女权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