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也是。
在某种程度上我是感谢押沙龙的(以前一般称之为押司)。因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舆论场上的公共知识分子多数是这一堆自由派中年男人,他们也确实做了不少事。
但后来你或者我会发现,这群人已经落后于时代变成另一种保守派了,还在讲十年前的那一套东西,好听点叫坚持,难听点叫原地踏步。

他们的性别意识匮乏,对更多新涌现的议题与事件不了解也没兴趣,更不理解这一代人何以至此,却自以为是地发表见解。譬如这条,明明小雨在整个讲述里面补充了很多关于为何在date的时候聊这个的原因,他却硬要抓着“逼问”这个意思不放,竟然也学会扣一顶“pua”的帽子,好像代入了那个不会反思的白男一样。

问题是这个世界就是太缺少较真的人,太缺少既得利益者的自省。而且这幅指点江山的嘴脸真的太恶心了。

一般这种嘴脸还可以称之为羞于承认自己是既得利益者的人,可以是北京人,可以是男人,可以是异性恋,可以是汉人,可以是城市户口,可以是大陆人……坦然承认自己在某个阶段某个领域内享受了特权是很难的一件事吗?产生某种“个体的负罪感”不可以吗?我永远都会记得岳昕的那篇《一个北大既得利益者的自述》

Follow

@noodles

想到很久以前见过的两种人

有一个是刚成为既得利益者反思自己为什么要自省 然后通过心理建设解决自省风险的
人要满足和实现自己 别人的想法不重要 负罪感即使不是伤害也至少是一种滑坡或者损失

还有一个人 上一秒还在反贼 下一秒叹一口气说“要去考公了 以后做官了你们不要怪我”

很久以前微博刚出现的时候见到的 那个时候人们还很说心声 没有审查也没有营销

Sign in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CleverLibre Social

CleverLibre Social is an inclusive social instance for open discussion, learning, and community.
All cultures welcome.
Hate speech and harassment strictly forbid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