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又快来月经了。熟人应该都听我讲过很多遍。每次感受到突发激烈无差别的厌倦与抵触,就知道它要来了。这种极端情绪比任何记录和预测都要准时,提醒无论我多么享受注目抽象的事物,都要被肉身拽进血与汗里,摧毁我构筑起来的些许。一次次循环逼迫我对自己坦诚,或者说,在被月经掌控的时间以外,我都有足够的精力进行自欺。而此时只是明明白白地看清我多么厌倦重复的narrative,厌倦意义的牢笼,厌倦所有以“我”开始的句子,厌倦极端之外必须被修剪的,厌倦偶现的灵机被更大的潮汐冲刷得不值一提,厌倦人生只是搜寻并选择遭遇自己可承受范围内的“新”。熬过去跳入新的。新的吗?幼时它代表所有无端由降临在我身上的痛苦,随后它只是一只彼此逐渐熟络亦逐渐知道如何适当互相驯服或者说伤害的兽,然后,它是必经的一场又一场腐败,我还要被迫着说,或许新生会再临。但可不可以不织假话? 靠你的信建立一点真实吧,靠你的真实建立一点信吧。你要信,信到它成真。现在我信酒与布洛芬(谢谢,但不要一起吃),信放任和发泄,就去恨去吐去无常。你要信到它成真。未来可能我信接纳,信运动,信中药,信冥想或孕育,信时间和时间。但实际上它告诉我我唯一信的是一切都将无趣地可以被预料。信到它成真,选一个别的吧。
@brielle 想
直接摆烂了!
@Sapereaude09 抱抱,经前mood swing真的比任何记录和预测都要准时。也时常疑惑究竟PMS下的想法是身体支配下大脑不自觉地自圆其说,还是撕开平日自欺后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