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晚睡前想起上个梦中的一段,忽然眼泪流出。内容是看完一个短片,想到它可能是谁拍的,找到主创信息确认的确有他,再发觉他只是拍了系列短片的一部分,只留下这么多,然后戛然止在重寻的中途,像穿过层层迷宫的尽头是无用功。(当然,现实里这遗言式纪念式的片子都根本不存在)但我的泪水并不是痛苦,甚至恰恰因为毫无痛苦。承认了是这样的,我经过、追随、丢失一个名字。惊鸿掠影,一切可以轻飘至此。
最近打字经常出现错别字,感觉是变老的征兆。
喜爱梦境,因为梦境是无趣的确定性里较为新鲜的不确定,是以焦虑灼人的不确定里较为轻松的不确定。每每哄诱我以为可以把故事重写。可是很久没有做过美梦,是美的美,不是快乐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