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珠海。见的是十年前认识的朋友。
其间我们俩都极力远离那个让我们认识的圈子——虽然现在估计是一些润学家眼里很不错的选择。我很少主动提及,再过两年这一段也可以彻底从简历里删掉了。没有为什么,就是太小了。指地方,也指年纪。
在这里见面是很神奇的。数上一次见面靠回忆当时她在嗑什么cp。上一次是小镇,再上一次是伦敦,在上上上……次是我周末坐地铁去几站以外她学校附近的商场,十年竟也没有失散,但是,很多东西到底是已经或快要失散了。所以,再在这里见面是很神奇的。让人想问,那么多的记忆是为了此刻吗,此刻是为了那么多的记忆吗。
离开前我后座的女人在连绵地哭,讲着粤语所以我并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但是勾着我的眼泪也出来了。不久接到快递的电话,朋友把办公室的东西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