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目标“那么热切和清晰,但每个可以划分的阶段,似乎也都有一个我提前感知并最后的确向之靠拢了的“线索”。大学前,是“I want to become acutely aware of all I've taken for granted.” 回国的两年,是statement里写过的,不断观察,寻找表述,捕捉零散而又相关联的经验,更多地看到模糊而具体的生态和个体。
接下来会是什么呢?前一半,希望像梦里梦见的那一句,”愿你的意志如刀锋“。后一半,希望能扎根至深,更深,但不意味着被困锁,继续玩耍,努力丰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