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有个musician的workshop,一个古典背景的白男当然可以想象那个背景,讲自己大学的时候和皇家乐团合作在伦敦一个慈善机构演出,从此发觉自己的privilege于是开始投入用音乐连接人,创造改变,现在办的组织主要是给荷兰的homeless。
形式很普通,但他讲自己爱好的时候我还挺被打动的,够真诚。只是聊天过程中一下讲Nelson Mandela的一个什么philosophy,一下又提日本的金缮(不知道第几次听你们欧洲人讲了)。其实也没什么,不针对他,也不针对白人,就是市面上能听到买到的心灵人生抚慰剂真的太陈词滥调。
就,对着这种我也不想讲什么是否有用是否真的可以帮到人,至少这些去建立小小连接的努力是有的。但,但,不知道但什么,从未真正置于“他者”的处境,浅尝辄止一下“他者”的困境,然后在那些真正“他者”的文化里窃一点只言片语,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