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敏感又很不善掩饰。
以前我以为我的情绪都躲得好好的,面上看不出来,直到有一次坐在公交上被搅乱心情,无意在驾驶室旁的镜子里窥见自己的脸,天啊,嘴角几乎挎成拱桥的形状,好难看。我当时想,难怪。
所以妈妈闯进门的动作一下子让我目光锐利起来,我几乎用眼神在逼视着她退出去,而我意识到自己可能面色不善,是因为在她关好门后我明显感受到我的眉头和嘴唇放松了。
我不是很想这样面对她。
因为用凶狠的行为或者激烈的言辞来对抗这些不愉快后,我偶尔会觉得她可怜。她既是那样的人,她又是我的妈妈。会令我伤心,又因我的伤心而伤心,而我的伤心却来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