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国家不幸诗家幸”,刚才看到有人摘抄肖斯塔科维奇回忆录里的一段话,有了一个新的理解角度:在专制国家,当且仅当面对巨大的、涉及所有人的,而且能够被归咎于外因的不幸时,艺术家才被允许自由地表达悲伤。比如说,大饥荒和大清洗对俄国造成的创伤,不亚于外敌入侵,但是只有在1941-1945这个时间段里,俄国人才可以尽情地流泪,才能当着人哭而又不被举报。所以,一个既滑稽又悲怆的现象是,只有在卫国战争期间,俄国人的精神生活才是有活力的,艺术创作才是(相对)繁荣且自由的。而且你知道中国人读到这里的悲怆是什么吗?是即使是在2020-2022这三年里,我们也无法自由地表达悲伤。病毒要真是德特里克堡美军传过来的,说不定我们还会有自己的杜甫,但是现在啥都没有,连当时的正能量宣传也要被删除。

Follow

@normanzxy 这座庭院什么也没有。本多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既无记忆又无一物的地方。——《丰饶之海》

Sign in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CleverLibre Social

CleverLibre Social is an inclusive social instance for open discussion, learning, and community.
All cultures welcome.
Hate speech and harassment strictly forbid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