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的碎片时间都用在断断续续地看《the menu》。 一度但凡当地有米其林式的餐厅就要找个借口去吃一次,然后就烦了,很烦,单调、划一、冰冷、装A后面那个字母。真的,每家都极尽摆盘之能事,眼花缭乱里,都像刚从同一家医美出来。挺好的,有些生活方式与其艳羡,想象中越描越美,不如去试一试,就像感染病毒一样,大概率我觉得是会获得免疫的,比如,现在要是有得选,我就喜欢汁水淋漓一大盆掇上桌的家常菜、路边摊、老字号(真正的),而不是精致到分子,使劲去调动感情感动自己的,摆盘。后者有时就像某种华丽恐怖片。

做饭要对得起食物。努力做好吃固然是对得起,不拿食物炫耀亦是。

去找了带中文字幕的《the menu》里的这一段(就省的我再费劲翻译了)。恶魔大厨这段话讲得甚合我心意,也是最好的注脚。分子料理和米其林风格后的处心积虑,比起完美地、恰大好处的自然之物,未免太用力而失笑了。

@Kriek 我大学时学的相关专业,有需要进厨房的课程,也有品酒品菜的课程。当年越读下去越觉得毫无意义,尤其无法认同西餐烹调中特别严重的食材浪费,越fancy的越浪费。我现在做着和大学专业完全不相干的事,而且从不去“高级”餐厅。高级餐厅每隔几年就会有某种trend,然后世界各地基本上都千篇一律。
其实中国人的“物尽其用”的食材处理方式非常sustainable,近几年澳洲有些“fancy”的馆子为了走sustainable风,也开始研究起如何好好利用从前会被直接丢掉的那种食材。

@severance 说到餐饮烹饪,中餐里也有如此的状况,当吃变成地位、财富的代言时,唯一实现的途径就是浪费,浪费食材,浪费距离,浪费时间,巨大的环境成本以造就某种玄虚的舌尖臻能,而这个至臻的存在靠的是storytelling,无从佐证。吃过葡萄牙和西班牙菜,食材的利用是很广泛的,不输于中餐,法国菜也差不多,德国乡间宰一头猪,每样材料都会用某种方式制成食物,血、内脏、猪脚,其实早年的北欧亦如是,认识一些出身于三四十年代的丹麦和瑞典人,他们小时候什么都吃的,而到了六七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人,所谓社会财富积累与剧增,把这些传统饮食都抛弃掉了,反倒嘲笑吃内脏、猪脚鸡脚的人。到了后来,某些食材被潮流大厨拾起来,成了时尚和高端。我有次参加一个食材品味tour,和一个斯德哥尔摩的厨师聊的甚欢。她说鱼头上的面颊肉是高级餐厅新近发现的好材料,鱼脑也是。我就笑得不行。我同意物尽其用是最可持续的饮食方式(而不是单纯追求有机)。

@Kriek @severance 蛋白质在以前是非常宝贵的 :AAAAAA: 北欧传统烹饪里确实血和内脏都是常见食材,还有整个的熏羊头这种菜,发几个菜谱为证。还有一本萨米人菜谱里常用到驯鹿心和驯鹿血。

Sign in to participate in the conversation
CleverLibre Social

CleverLibre Social is an inclusive social instance for open discussion, learning, and community.
All cultures welcome.
Hate speech and harassment strictly forbidd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