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性、性少数的性,和我因为欲望而满目疮痍的人生(有关于性侵内容 

我现在仔细想想,我这一辈子concrete的苦难,基本上都是因为我是一个性少数。这个性少数的意思,不光是我自己的性取向离所谓“正常”的光谱非常遥远,更在于我是一个指派女性。我真的是幼年的时候就有非常明确的关于sp的性幻想,当然作为一个生在中国的女的,性教育当然不存在,更没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应对这种欲望。我在八岁的时候凭着本能猥亵过同龄的小孩,我在青春期的时候因为性欲太过强烈而一宿一宿的无法睡觉,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充满了幻想和渴望,心里却只有“我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变态”的耻辱。在我生长的中国西北小城,女性的性本身就是一种原罪,当小男孩可以十多岁的时候就公开骚扰同班女孩、讨论自慰和黄片,女孩连来月经敢说出来都会被认为是“不要脸”的。而更不要提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成夜扼住自己的喉咙的幻想和渴望跟“性”有什么关系。我在十多岁的时候在网上陌生人的论坛提问过我为什么喜欢这个我到底哪里有问题;寻找过网路心理医生问怎么才能把我治好;短暂地信过一段时间教,每晚跪在床前乞求那个被我编出来的神把我变成正常人。没有疏解、没有教育,我的欲望只能躺在阴沟里,见不得天日。甚至直到今天,我在电视上看到残疾人或者少数群体说“我如果是个正常人该多好”这样的话都会马上哭出来,我如果是个正常人该多好。汉娜盖茨比曾经讲过常年浸泡在耻感和内化的恐同中对小孩的伤害,我的“性少数”之处虽然并不在于我是个同性恋,但是我非常能体会那种感觉。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网上认识所谓的“同好”,被圈子里的成年男性围猎。正是因为我不知道原来我不是一个值得去死的变态,我才会在未成年的时候就被恋童癖盯上并且掌控,我才会在网上约人去sp说好绝不会发生性行为因为我还是个处女却还是被人按住强奸。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北京后海旁边的酒店被老薛按在床上侵犯,我因为这件事恨了他很多年。他固然可恨,可是我现在想来,那天强暴我的,明明是整个社会。因为当你一辈子都生活在“你是一个值得去死的贱货变态”的观念里,当周围的所有人和事都在这样告诉你,你并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贱货被这样摧残有什么不对。我用了很多年去跟自己和解,试图说服自己我的欲望没有罪过,我不应该去死。我现在和解了吗?我想并没有。但是我一直逼迫自己毫无顾忌的去谈这件事,并不是因为我有暴露癖,而是坦然在我看来是化解耻感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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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性、性少数的性,和我因为欲望而满目疮痍的人生(有关于性侵内容 

@RottingStrawberry 能这样讲出来 你已经不再是当时的女孩了 谢谢你讲出来 现在的你真的好强大 :blobcatmeltthumbs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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