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llness does not erase the harm someone does to others, or their responsibility for their actions.”
“In retrospect, I'm reminded of how con artists often start by tempting their victims into some minor unethical act, so that as the con escalates they feel trapped.”
看到一个女权相关的视频里有一句话:“I’m here to say that im not sorry for being inconvenient. You were not put on this earth to make everybody’s life easier. ”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句话戳到了。上学期我在国内上网课,有一个需要小组合作的moot,因为只有我在国内要面临十二个小时时差的问题,我就都是随大家定的时间来参加讨论,即使要熬夜。有一次夜里突然惊醒一看手机比预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我睡过了,就立马打开电脑上zoom对大家连番道歉解释,结果大家都非常nice说don’t say sorry,是他们没有照顾到我的时差问题(其实我也没有提过)。
无论是作为女性还是公民,在我人生前二十年都是以being inconvenient为耻,以make everyone’s life easier为荣的。一切需要提出的特殊需求都是在添麻烦,即使得到解决也会挨几个白眼,久而久之就凡事都自己捱一捱,不要出声,不要显得这么多事。我以前甚至没有觉得这样不对过,还特别骄傲于自己的“省事”。
我觉得海外华人和留学生就应该抱团,更抱团才好。(此处排除组团开豪车骂HK人的粉红战狼)
2013年的时候,当时的闺蜜在美国上学,告诉我说她感受到了种族歧视,因为作为亚裔很难融入本地白人圈子,她朋友都是少数族裔。
我当时觉得这么说很奇怪,跟少数族裔做朋友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预设有本地白人朋友才等于融于主流社会呢?
后来当我自己出国之后,经常在一些场合要被迫跟本地人 small talk。这是我最痛苦的时候。因为他们真的……很无聊。尤其是一些白人。人生经历过于简单顺遂,特别井底之蛙。我承认他们喜欢的派对,露营,园艺,遛狗也很有趣,但我这种3年搬了6个城市的精神难民有点无法达到这种Zen State of Mind
而我特别享受跟移民和国际学生聊天。中国的,印度的,韩国的,埃及的,乌克兰的,伊朗的……因为我们共享很多复杂的经历,需要应对本地人无法想象的困难:远离家乡,culture shock,二语者,学业就业压力,背后一个流氓而强大的祖国/邻国……而且大体上他们也对新经验更开放,更聪明(or else他们不可能愿意出国“受罪”)。友谊不就是建立在分享共同的体验上吗。不光是交朋友,我最近 Networking 的基本都是华裔律师,发现他们大概率会更倾情帮助,毫无保留。
我后来就觉得,我们正常的海外华人和学生就应该抱团(再次排除粉红战狼),就应该形成有机的互助合作啊。我们这些少数群体就应该 Immigrants for Immigrants, Women for Women 啊。
一般人不吃的东西
冷冻室的鸡骨头又陆续存了不少,今次大概有二十多根鸡腿骨,昨晚全掏出来炖骨头高汤。白白油油的汤滤出来之后剩下骨头,把炖烂了的筋和软骨捏下来啃啃,最后一大包酥烂的骨头控掉水打包扔掉,如同弃尸现场。
以前长篇大论写过我觉得禽畜肉的ugly cut更值得被人类尊重和善待,不再啰嗦了,我的另一个信条是场面再creepy也不能浪费鸡努力长出来的骨头!想喝白汤就大火持续煮沸,我嫌麻烦,煮开之后再高压压一下比较省时。我加少少料酒,姜片,白胡椒粉,香叶和一点点花椒(看过人说酒去腥的原理是酒精带着小分子挥发,所以加了酒的话不要一直盖着盖子焖)。北美超市的鸡腿带的骨头都要先飞水,血沫基本就没了,也只多花烧一锅水的时间并不麻烦。
美超会卖切成小块的猪颈骨/脊骨,也可以这样处理,美国猪比鸡还腥,飞水要再严格一点;肉炖熟了先拆下来留作小炒,骨头再回锅熬汤。牛羊的颈骨这么煮有点浪费,冷水泡泡血做意式ragu更好,这条也不展开说了。
如果想喝颜色较深较清澈、像市售“bone broth”的琥珀色骨头汤,洗干净的骨头先高温烤一下,到上色有焦香味,再加冷的清水微火慢炖几小时。
干净的蔬菜边角料比如胡萝卜芹菜屁股之类的我也都固定塞在冷冻室存着做蔬菜高汤,炖豆子的时候加进去,比市售的蔬菜高汤的蔬菜味道闻起来要浓很多倍。(有人觉得蔬菜味太浓了反而很难接受…